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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120-130(第17/21页)
别想要一起养个娃的人再说。”
“也行。”
但叶菘蓝总觉得有点亏啊,他们家没有皇位继承,但有巨额财富,怎么都有点亏。
叶菘蓝今天的飞机,香江那边事情累计到爆。
叶玄烨:“别太拼了。明远集团已经走上正轨,有些事情可以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做。身体和你的兴趣最重要。”
叶菘蓝正在畅想婚礼细节,闻言抬头看向叶玄烨,阳光勾勒出他冷峻侧脸的柔和线条,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早已逝去的爷爷叶明远和父亲叶家骏的影子。
她鼻子微微一酸,随即扬起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知道啦~啰嗦鬼!你们放心吧,你姐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叶家保镖二三十个轮值待命。”
***
叶菘蓝的离开,让并排而立的两栋小洋楼似乎安静了些许,但内里的温度并未降低。
叶玄烨几乎不再回自己那栋楼过夜。除非实验室忙到深夜,怕吵醒浅眠的阮苏叶,他才会悄声回到另一主卧凑合几小时。
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准时在晚餐前出现,身上或许还带着实验室里淡淡的金属和臭氧气味。
这与他在加州理工时期近乎自虐的工作狂模式截然不同。他甚至发现自己染上了阮苏叶的某些“恶习”。
比如赖床。
闲暇时,他们可能会窝在影音室看一部节奏缓慢的老电影,更多时候是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势均力敌”的体能“切磋”,然后相拥着沉沉睡去,直至日上三竿。
失眠症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在他拥着她入睡的夜晚消失无踪。她的气息,她平稳的心跳,甚至她无意识翻身时压到他胳膊的重量,都成了最好的安神剂。
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叶玄烨有时会先醒来,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阮苏叶,长发铺散在枕上,脸颊透着睡饱后的红润,他会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种近乎“咸鱼”的慵懒,是他过去人生中从未想象过的状态,却甘之如饴。
清北大学已经开学,阮苏叶恢复了她的日常。
当保安或体育老师。
她的工作量和课程表没有任何变化,学生数量也维持原状。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体院内部的教学研讨会上,气氛有些微妙。
一位资历颇老的教练皱着眉头开口:“阮老师的课,效果是有目共睹的。刀琳、柳高霏那几个苗子,进步神速,听说专项成绩都拔高了一截。但是……”
他话锋一转:“像刘大壮那几个孩子,天赋确实差了点,尤其是柔韧性,练了这么久,第一招还做得歪歪扭扭。阮老师的‘操’显然对基础要求极高,他们占着名额,进度跟不上,是不是……有点浪费这宝贵的教学资源了?”
立刻有人附和:“是啊,老王说得在理。咱们体院今年任务重,好几个国际赛事等着挑人。花滑队、体操队那边有几个好苗子,柔韧性、协调性都是一等一的,就是体能和核心力量还差点意思。要是能换到阮老师班上,针对性强化一下,说不定今年世锦赛就能出成绩!这可是为国争光的大事!”
“对!冬奥会选拔也要开始了。换个思路,资源优化嘛!”
“我同意。把实在跟不上进度的调整出来,换更有潜力的进去,对双方都好。”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个提议合情合理。
武院长敲了敲桌子,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光院长,又瞥了一眼坐在角落、似乎有些走神的阮苏叶:“阮老师,你的意见呢?”
阮苏叶掀了掀眼皮,言简意赅:“不换。”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会议室安静下来。提出建议的老王教练脸色有点挂不住:“阮老师,这是为什么?咱们得从大局出发啊……”
阮苏叶语气平淡:“我的班,我说了算。”
有人还想反驳,武院长赶紧打圆场:“咳咳,阮老师有阮老师的考虑。关于柔韧性天赋的问题,我们和相关部门一直在研究解决方案。目前确实取得了一些初步进展,可以尝试辅助提升。”
涉及保密,具体也不能说,阮苏叶的体育课,都有一部分啊场地从室外转移室内。
***
光院长口中的“进展”,此刻正集中在清北大学一处僻静、安保等级却悄然提升的小院里。
江皓、韦锋、陈沫沫、韦敏静四人负责这里的协调和安保。
阮苏叶提供的基因药剂样
本分析仍在紧张进行,距离复制乃至量产遥遥无期。
但研究员们从那些复杂的成分中,反向推导,结合一些残存的古籍记载和中医理论,竟然真的整合出了两个古方:一个内服,固本培元,疏通经络;一个药浴,强筋健骨,刺激潜能。再辅以独特的针灸手法激发药效。
理论可行,但需要实践验证,而且离不开阮苏叶那套“魔鬼操”作为引导和框架。
于是,韦锋他们只能“另辟蹊径”,用一些“好处”跟保卫科张科长磨了半天,暂时“买”下了阮苏叶每周两天的轮休,让她能“安心”去进行她的“秘密教学实践”。
其实就是变相让她不用加班也能指导这边。
小院里,气氛严肃。
七名从特殊部队挑选出的士兵,六男一女,唯一女兵是队伍里罕见的柔韧性甚至不如男兵的“硬骨头”,以及刘大壮等三名从阮苏叶班上自愿报名参加实验的运动员,一共十人,整齐站立。
他们面前,是江皓、韦锋等人,以及五位被郑重请来的中医。西医也来了两位,他们主要是负责监测生理指标,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状况。
五位中医,四位都已年过花甲,白发苍苍,眼神却依旧清亮。他们能来,一方面是组织的号召,另一方面,也是对这传说中的“古方新用”充满了学术上的好奇。
动荡年代,他们凭借医术在乡野存活下来,但也亲眼目睹了太多传承的断绝。
最后一位中医略有不同,他只有四十多岁,名叫白炼钢。名字充满时代特色,与他沉静的气质有些违和。
他是江皓费了不少力气才寻到的。白家曾是中医世家,白炼钢少年时便显露出惊人的天赋,却恰逢风波,其父白万平烧了祖传医书,坚决不许儿子再从医,将几个儿子都送进了工厂。
白炼钢的两个哥哥认了命,成了流水线上的工人。
唯有他,偷偷藏着几本侥幸未被发现的残卷,从未放弃,靠着记忆和私下摸索,也学的一手不错的医术。
如今他仍是厂里的临时工,养活一家老小颇为艰难,眼底有着生活重压下的疲惫,但谈及医术时,那疲惫下会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母亲白老太太知晓小儿子心思,也只能叹息着默许,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开小灶。
此刻,白炼钢站在几位老前辈身后,努力收敛着自己的存在感,却又忍不住仔细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几位士兵和运动员的体态,心中默默思忖着药方配伍的可能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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