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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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同志,你们找谁?”

    一个五十多岁、脸上沟壑纵横、叼着旱烟袋的老汉迎了上来,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好奇。他是生产队的队长,王老根。

    江皓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掏出准备好的记者证晃了晃:“老乡您好!我们是《工农兵画报》的记者,姓江,姓韦。这不,听说你们这儿出了位好同志,阮苏叶同志,她在燕京做了好事,上了报纸。我们领导特意派我们来她生活战斗过的地方看看,写个后续报道,拍拍照片,让全国人民都学习学习咱们黄土坡的精神!”

    “记者?拍照片?”王老根眼睛一亮,周围竖着耳朵听的村民也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记者同志!你们是说小阮啊?”一个中年妇女放下锄头就跑了过来,嗓门洪亮。

    “她可了不得!去年冬天,隔壁村那伙人贩子,想拐我们村张寡妇家的丫头,就是小阮一个人追出去十几里地,硬是给撵上了!把那几个坏怂打得屁滚尿流,扭送公社了!那叫一个威风!”

    “就是就是在小阮知青心善着哩!”另一个老汉抢着说,“那年我婆娘病得厉害,家里揭不开锅,她把自己省下的半块玉米面饼子塞给我了!自己饿得脸都绿了。”

    “吹牛不打草稿。”另一个村民嘀咕,阮知青怎么可能分玉米面饼?除非拿队里唯一一头老黄牛给她换。

    “半块饼子算啥?”一个精瘦的小伙子挤进来,带着点炫耀,“我跟小阮关系最铁!我还请她吃过烤红薯呢!又大又甜!”

    “呸!李二狗你吹牛不打草稿!”旁边立刻有人拆台,“你家红薯都让耗子啃光了,哪来的大红薯?小阮知青吃过我八个土豆!那会儿她瘦得跟骷髅架子似的,看着心疼,我又给了她一个。”

    村民们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讲述着他们和阮苏叶的“交情”,内容五花八门。

    一个比一个夸张。仿佛每个人都和这位“英雄知青”有过非同一般的亲密接触和深厚情谊。

    “记者同志!给俺拍张照呗?俺跟小阮知青可是老熟人了!”有人开始提要求。

    “对对对!拍俺!俺家那口子还给小阮知青补过衣裳呢!”

    “拍俺家娃!小阮知青还教他认过字呢!”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江皓和韦锋哭笑不得,只能不断安抚:“好好好,都有机会,我们主要是拍村子,拍大家劳动的场景!”

    他们自然明白,村民们的热情和夸张,更多是出于对“记者”和“拍照”的新奇,以及对阮苏叶这位给村里“长脸”的知青的朴素认同。

    但这铺天盖地的“夸夸群”氛围,也清晰无误地传达出一个核心信息:阮苏叶在这里,人缘非常好,深受村民喜爱,是一位公认的“好同志”。

    一个更有力的佐证,来自他们无意中听到的对话。

    几个半大孩子追逐打闹,其中一个熊孩子抢了另一个孩子的破布包。被抢的孩子带着哭腔大喊:“你再抢!我……我去告诉阮知青!让她把你扔沟里去!”

    那熊孩子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脸色一白,立刻把布包塞了回去,还讨好地拍了拍上面的土:“还你还你!别……别告诉阮老大!”

    江皓和韦锋对视一眼,心中了然。看来那位刘大壮同学的经历,并非孤例。

    阮苏叶的“威慑力”,在这偏远山村同样有效。

    他们特意寻了个借口,说要了解当地治安情况,打听了一下村里的“刺头”和“村霸”。

    王队长提到几个名字,但语气轻松:“那几个怂娃?早老实了!以前偷鸡摸狗、欺负老实人,现在?哼,只要有人喊一嗓子‘阮知青来了’,保管他们腿肚子转筋,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们提出想“采访”一下这几个“改邪归正”的青年。

    王队长便带他们去寻其中一个叫王癞子的。

    王癞子二十出头,长得倒是人高马大,但眼神畏缩。

    见到记者,尤其听说他们是来采访阮苏叶事迹的,更是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江皓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借口关心西北缺水问题,问他们平时怎么解决个人卫生,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手臂:“小伙子挺壮实啊,平时干活累不累?”

    王癞子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躲闪:“不……不累……习惯了。”

    他撸起袖子展示了一下结实的胳膊,上面除了干农活留下的老茧和晒痕,并无任何新伤或陈年伤痕。走路姿势

    也完全正常,看不出曾被“教训”过的痕迹。

    江皓和韦锋心中更奇。看来阮苏叶“收拾”人很有分寸,只打服,不打残,甚至可能连皮肉伤都控制得极好,不留痕迹。

    这份控制力,非同一般。

    ***

    告别了热情的村民,两人在王队长的指引下,来到了知青点——几孔依山挖出的窑洞。

    窑洞内光线昏暗,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土炕上、小木桌旁,七八个男女知青正埋头苦读,书本堆得老高。桌上点着煤油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煤油味和汗味。

    看到队长带着陌生人进来,知青们都有些拘谨地站起身。

    江皓再次亮出“记者”身份,说明来意是采访阮苏叶同志过去的事迹。

    窑洞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如果说村民们的夸赞带着质朴的热情,那么这些知青眼中迸发出的,则是真挚的、近乎于感激的光芒。

    “阮苏叶同志?她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知青激动地推了推眼镜,“没有她,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学梦是怎么碎的!”

    “是啊!”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知青眼圈微红,声音哽咽:“去年,就是阮苏叶同志,发现了我老乡的录取通知书竟然被人顶替了!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写了那篇揭露信,投给报社,才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我也要准备今年的高考,不辜负她对我们的期望!”

    她指了指桌上厚厚的复习资料。

    “她何止帮了小刘一个!”

    另一个男知青接口,语气充满敬佩:“她平时就特别关心大家的学习。自己错过了高考报名,却把从牛棚白老爷子那里学来的知识,毫无保留地教给我们!要不是她,我们这些底子薄的人,连复习的门道都摸不到!”

    “她力气大,人也好!我们挑水劈柴,她看谁干不动了,总会默默搭把手!”

    “对!她虽然话不多,但心特别细!上次我发烧,是她半夜跑去公社卫生所给我拿的药……”

    “记者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写写阮同志!她是我们知青点的主心骨,是真正的榜样!”

    知青们你一言我一语,用远比村民更条理清晰、更饱含感情的语言,讲述着阮苏叶的点滴。

    字里行间充满了感激、敬佩和深深的依赖。

    这份情谊,做不得假。

    江皓和韦锋认真记录着,心中对阮苏叶的评价又拔高了一层。这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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