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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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场、这做派……简直比他们见过的某些世家子弟还要……还要“理所当然”!

    “叮铃铃——!”

    下课铃声如同发令枪响。

    前一秒还慵懒坐在小马扎上的阮苏叶,身影如同猎豹般弹起!嘴里的草茎一吐,小马扎都顾不上拿,整个人化作一道深蓝色的影子,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食堂方向绝尘而去!

    操场上的学生习以为常,路边的领导们目瞪口呆。

    方副主任下意识地看向身边两位年轻力壮的干事:“江皓,韦锋,你们……能这么快吗?”

    江皓和韦锋看着阮苏叶瞬间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背影,再感受了一下自己常年训练的身体,非常诚实地摇头,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报告主任,不能。”

    短距离爆发或许勉强,但像她那样起步就巅峰、且持久的高速冲刺……他们做不到。

    程主任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复杂:“这位阮同志……确实很不一般。”

    也的确看上去真的非常适合,难怪被大家推荐。

    ***

    回到单位,程主任立刻指示:“江皓,韦锋,你们负责深入核查阮苏叶同志的背景,包括她家人,越详细越好。记住,是核查,不是怀疑。”

    “是!”

    调查很快展开。阮苏叶本人的履历相对清晰:六六年下乡,西北黄土坡,十年无音讯,七八年初因揭露高考顶替事件立功回城,进入清北保卫科。

    那份刊载《了不起的华国人》的报纸是铁证。

    他们也找到了十年前阮苏叶下乡时上报纸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略显宽大的棉袄,戴着大红花,皮肤在黑白照片里显得异常白皙,五官生得极好,眉目清晰,鼻梁挺秀,嘴唇轮廓分

    明,神情却绷着,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倔强和一丝委屈。

    与现在那个慵懒毒舌、力大无穷的形象判若两人。

    十年黄土坡的风沙和苦难,似乎并未磨去她的精致,反而淬炼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重点转向她的家人。

    阮家的情况很快被摸清:阮父阮国栋,退休工人;阮母王翠花,家庭妇女;老二阮建国,工人,妻子王秀芹,工人,育有两女;老四阮建业,工人,即将结婚;小妹阮梅花,复读生。

    很普通的一个工人家庭,生活拮据,家长里短,为了房子、工作、钱票斤斤计较。

    阮苏叶回城后与家人的相处模式,也被侧面了解了一些趣事,主要是关于她惊人的食量和薅羊毛行为,让人啼笑皆非,但也说不上有大问题。

    唯独老三阮青竹一家,引起了调查组的注意。

    倒不是十年前抢姐姐对象那点陈年旧事,那太久远,而是她的丈夫——胡老三!

    江皓和韦锋在走访胡老三工作的鞋厂时,凭借专业的敏感度,从一些工人闲聊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异常。

    “胡老三?嗐,以前当仓管那会儿,可‘活络’了!”

    “是啊,厂里那些‘废料’、‘损耗’,经他手,总能‘损耗’得特别快……”

    “嘘,小声点,没证据别瞎说!人家现在可是‘模范’。”

    再深入挖掘,结合外围观察和工人隐晦的暗示,调查组基本确认:胡老三在担任鞋厂仓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长期、有规律地盗窃厂里的金属边角料、废旧零部件、甚至少量新配件,通过黑市渠道销赃获利。

    数额虽然不算特别巨大,但性质恶劣,持续时间长。

    “……”江皓看着汇总的信息,眉头紧锁。

    这属于典型的“家贼”!

    韦锋请示道:“主任,这个胡老三,证据链基本清晰。我们要不要……”

    程主任沉吟片刻:“我们不是纪委,也不是公安。但既然撞上了,就不能视而不见。把证据整理好,匿名转给鞋厂的上级主管单位和厂保卫科。注意,不要提到阮苏叶同志的名字,就说是‘群众反映’。”

    他顿了顿,补充道,“尺度上…让他受教训,保住饭碗,但关键岗位必须拿下。”

    这算是看在阮苏叶同志的面子上,留了一线,毕竟里面有她的一个妹妹。

    阮苏叶:……6。

    ***

    阮青竹,阮苏叶的妹妹,她的日子,如同泡在黄连水里。

    鞋厂分配的那套筒子楼房子,曾是她在姐妹面前炫耀的资本,也是她抢胡老三的原因。

    可住进去才知道,这“阔气”背后是无数的不便和心酸。

    房子是厂里第一批建的,房龄快二十年了。

    当年阮青竹也是看中了它是楼房,说出去好听,才铁了心要嫁胡老三。可这楼,老了。

    六层高,她家住五楼。

    公用厕所和水房在走廊尽头,一层楼几十户共用。

    高峰时段排队是常事,水压还经常不足,五楼的水龙头常常只滴答几滴细流。

    夏天厕所的味道能弥漫半层楼,一楼更是重灾区。

    冬天水管又容易冻裂。楼顶年久失修,一下雨就渗水,她家客厅天花板那片黄褐色的水渍印子越来越大,年年修,年年漏。

    房子本身也小得可怜。

    两间小卧室加一个巴掌大的小厅。公公婆婆占了一间,她和胡老三带着两个儿子挤在另一间。

    两个半大小子睡上下铺,她和胡老三的床用布帘子勉强隔开,毫无隐私可言。

    而厨房在狭窄的走廊上,几家共用。

    阮青竹性格本就内向懦弱,不会来事,借出去的油盐酱醋、锅碗瓢盆常常有去无回。

    回家抱怨两句,换来的不是安慰,而是婆婆刻薄的数落和公公的冷眼,骂她“没本事”、“只知道吃干饭”、“连点东西都看不住”。

    胡老三心情不好时,更是会直接动手。

    家里面所有的家务——做饭、洗衣、打扫、伺候老的、照顾小的,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阮青竹出嫁之前,从来没有这么辛苦过,阮母跟阮苏叶会承担大部分家务。

    可这十年来,阮青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捅开煤炉子做早饭,伺候一家子老小吃完,送孩子上学,然后自己匆匆赶去厂里上班。

    下班又是一场战斗:买菜、做饭、洗碗、收拾、洗全家人的衣服,包括胡老三那身沾满机油和汗臭的工作服、检查孩子作业……直到深夜才能喘口气。

    若不是生了两个儿子,她的日子只会更惨。

    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爬满了细纹,皮肤粗糙暗黄,头发枯槁,背脊也因常年操劳微微佝偻。

    她才二十八岁啊!看起来却像快四十了。

    尤其那天在胡同口,远远看到回城的阮苏叶。

    那个十年未见的姐姐,皮肤白得发光,在一群灰扑扑的人里鹤立鸡群,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停滞了。

    那一刻,强烈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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