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20-30(第9/20页)
钱亚茹:“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犯错,抓你干什么?”
“……”
就在这时,去阮家打了一回秋风、回来时多拎着一个鼓鼓囊囊布袋的阮苏叶,脚步轻快地穿过小厅,准备回自己宿舍。
“苏叶!回来啦!”李胜男眼尖,忙热情地招呼。
阮苏叶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惬意笑容:“嗯,刚回。聊着呢?”
“正说姜家那事儿呢,还有学校人事可能要大地震了。”赵季青快人快语,又问道,“苏叶,你说学校这次一下空了这么多位置,会不会对外招人啊?特别是行政岗、后勤岗这些?”
李胜男立刻来了精神:“对对对!苏叶你在保卫科,消息灵通点不?我有个侄子,今年正好从民大毕业,学的就是管理,要是能进清北……”
赵季青赶紧打断她:“胜男姐,我看悬。现在这风口浪尖上,校领导最怕的就是再塞关系户进来,肯定得卡得死死的,宁缺毋滥。”
冯雪宁也点头表示赞同。
李胜男叹了口气,看向阮苏叶,半开玩笑地问:“苏叶,你家兄弟姐妹有没有合适的?”
阮苏叶眨巴眨巴那双清澈无辜的桃花眼,非常认真
地摇头:“我兄弟姐妹?一个比一个拉。”
她这“拉”字用得极其精准,配上那副“我家菜园子全是歪瓜裂枣”的无奈表情,顿时把小厅里几人都逗乐了。
“哈哈哈!苏叶你这嘴!”赵季青笑得直拍大腿。
冯雪宁也捂着嘴笑:“苏叶还挺会开玩笑。”
连一直板着脸的钱亚茹,嘴角都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随即又迅速抿平,恢复了清冷模样。
钱亚茹忽然站起身,走到阮苏叶面前,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语气甚至有点生硬:“我宿舍有床多余的厚被子,八斤的棉絮,压在箱底占地方。反正也用不上,三块钱加五尺布票,卖你了。”
阮苏叶一愣:“啊?”
钱亚茹看她没立刻答应,眉头微蹙,语气更冲了点,像是在训人:“你才刚来,那点家当够干什么?冬天还没完全过去,宿舍暖气也不顶事。拿着!省得冻病了耽误工作!”
她顿了顿,又恶声恶气地补充道,“剩下的布票棉花票,自己留着做几件厚棉袄,别整天穿个单军大衣晃悠,看着就冷。”
说完,也不等阮苏叶回应,转身就噔噔噔上楼回自己宿舍去了,留下一个干脆利落又有点别扭的背影,还有像落荒而逃。
阮苏叶:“???”
赵季青三人面面相觑,随即赶紧围上来劝阮苏叶。
“苏叶你别介意啊!钱老师这人说话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李胜男也解释:“对对对!她肯定是看你被子单薄,心疼你,就是不会好好说话。”
冯雪宁小声举例:“有一回,隔壁楼王老师家孩子发烧,她一声不吭跑从药厂亲戚那里拿来最贵的退烧药塞给人家,但开口就是‘再不管好孩子乱跑下次烧傻了别找我’,把王老师都气哭了,可那药是真管用,当天孩子就烧退了。”
阮苏叶听着她们的解释,再看看钱亚茹消失的楼梯口,又掂量了一下自己空间里刚从姜家“零元购”来的丰厚物资,现在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甚至觉得有点有趣:“没事,挺可爱的。”
赵季青三人:“……??!”可爱?钱老师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跟可爱沾边吗?!
阮苏叶没多解释,揣着钱和票也上了楼。
不一会儿,她就抱着那床沉甸甸、叠得方方正正的八斤厚棉从隔壁宿舍出来了。
轻轻松松,像拎着个枕头。
“谢了啊,钱老师。”
阮苏叶对着钱亚茹迫不及待紧闭的宿舍门扬了扬下巴,也算是打过招呼了,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回自己小屋。
新弾的被子软绵绵,今晚肯定更舒坦暖和。
***
阳春三月,燕京城的寒意终于被暖风彻底驱散。
柳枝抽绿,迎春花在墙角悄然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苏醒的清新气息。
关依依站在东城根儿市场里她和云姐共用的小隔间前,看着云姐小心翼翼地给一件刚做好的呢子大衣锁上最后一颗扣子。
云姐的脸色比刚回来时红润了些,眼神也重新有了光彩。
“云姐,这手艺真是没话说。”关依依真心实意地夸赞,拿起那件剪裁精良、针脚细密的姜黄色大衣,“这批货肯定抢手。”
云姐笑了笑,带着点腼腆:“还是你眼光好,挑的料子和样式都时兴。要不是你……”
“云姐,咱俩就别客气了。”关依依摆摆手,从随身的旧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推过去,“这是上批衣服的分成,还有这个月的‘工钱’。”
布包里是厚厚一沓毛票和几张大团结,还有几张崭新的布票、粮票。云姐接过来,掂量着分量,眼眶有些发热。
这笔钱,足够她安身立命,甚至能稍稍改善一下在农场受苦多年的父母的生活了。
“依依,太多了……”云姐想推辞。
“不多,这是你应得的。”关依依按住她的手,语气坚决,“没有你的手艺,那些布头就是布头,变不成钱。拿着吧,云姐,给自己添点好料子做身新衣服。”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莽哥叼着旱烟杆,斜倚在门框上,目光在云姐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向关依依,眉头习惯性地皱着:“小丫头片子,又鼓捣啥呢?听说你要去上学了?”
关依依点头:“嗯,开学了,复习班。”
莽哥上下一阵打量:“你这小身板,读书挺好的。若是大学又没考上,这边摊位给你留着,随时可以过来。”
“莽哥!”云姐立刻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力量,“依依聪明,一定能考上,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只能干这个?”
莽哥被云姐一瞪,那点“混不吝”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烟杆也不叼了:“咳……我这不是怕摊子忙不过来嘛!云姐手艺是好,可……”
他下意识地瞟了云姐一眼,后半句没说出来。
云姐的手艺是顶顶好,关依依的脑子也活泛,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是这摊子能在东城根儿站稳脚跟、越做越红火的根本。
缺了谁都不行。
他更心疼的是云姐。
依依如果真去上学了,云姐怎么办?她这性子,不是没单独摆过摊,可一见着陌生人,特别是那些打量她的眼神,就紧张得手抖、脸红,话都说不利索。
这都是当年在纺织厂被小人诬陷“作风不正”、丢了铁饭碗、又被下放农场吃了大苦头留下的毛病,见不得外人。
想到这里,莽哥心里又泛起一股酸涩的疼惜。
关依依看着两人一个瞪眼一个讪笑的模样,心里又暖又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