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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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些金条、银元宝、古董字画和珠宝玉器时,全都激动得胡子直颤。

    “这……这是明代官窑的青花瓷瓶!保存如此完好,罕见啊。”

    “这几幅字画,看落款和印鉴,天哪,恐怕是宋徽宗的瘦金体和董其昌的真迹?!”

    “这些玉器,看雕工和沁色,至少是清中期的宫廷造办处精品。”

    “还有这些金条,上面有‘中央造币厂’的印记,是民国时期的……”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激动地对周队长说:“周队长,这些东西的价值无法估量,它们不仅仅是赃物,更是国家的文物瑰宝!我建议立刻通知首都博物馆,请他们派专家来接收保管,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消息层层上报,立刻引起了最高重视。

    首都博物馆的专家团队火速赶到,在公安干警的严密保护下,小心翼翼地将屋顶和屋内发现的所有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登记造册,装箱封存,运往博物馆暂存。

    姜家藏匿如此巨额财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燕京城。报纸头版头条连篇累牍地报道:

    《惊天大案!姜家屋顶惊现金山银海!》

    《革红会余孽藏匿巨额不义之财,大量国宝重见天日。》

    《触目惊心,姜家罪行罄竹难书!》

    舆论彻底炸锅,街头巷尾,茶馆饭铺,所有人都在议论这桩离奇又大快人心的案子。

    “听说了吗?那姜扒皮家房顶上堆的金子,能买下半个前门大街。”

    “活该!当年他们靠着整人发家,害了多少人,现在报应来了。”

    “那些古董字画才是无价之宝啊,差点就被他们糟蹋了。”

    “那个‘侠盗’真是神了,他怎么知道东西藏哪儿的?还把东西堆房顶上示众,太解气了。”

    “什么侠盗?我看是姜家得罪了的厉害人物,被人报仇了。”

    “对,肯定是他们以前害过的人回来报仇了。”

    消息越传越离谱,甚至衍生出“姜家被狐仙惩罚”、“宝物自己显灵”等神怪版本。

    阮苏叶每天听着赵季青、冯雪宁她们眉飞色舞地讲述各种小道消息,啃着从食堂顺来的馒头,深藏功与名,只觉得这瓜真甜。

    看守所里的日子,对姜家人来说,如同炼狱。

    阴暗潮湿的牢房,散发着霉味和排泄物的恶臭;坚硬的木板通铺,上面只有薄薄一层散发着馊味的稻草垫子;发霉发硬的窝窝头、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几根齁咸的萝卜条,就是一天的口粮。

    姜父的高血压在看守所恶劣的环境和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彻底爆发,头晕目眩,几次差点晕倒,但申请保外就医被无情驳回。

    他蜷缩在角落,痛苦地呻吟,昔日红光满面的胖脸如今灰败干瘪,老了二十岁。

    姜母也很凄惨。

    她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种罪?粗糙的食物让她难以下咽,冰冷的牢房冻得她瑟瑟发抖。

    更可怕的是同监舍那些女犯人的报复。

    她们本来大多都是底层挣扎的苦命人,最恨的就是姜母这种过去作威作福、鱼肉百姓的“官太太”。

    姜母的饭经常被抢,水被故意打翻,晚上睡觉被人挤到最冷的角落,甚至被推搡辱骂。

    她哭诉、哀求,换来的只有看守的呵斥和更凶狠的报复。短短几天,她就憔悴得不成人形,眼神呆滞,仿佛变了一个人。

    姜伟良也好不到哪里去。肩膀的伤得不到治疗,在阴冷潮湿的环境里隐隐作痛,折磨着他。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日夜啃噬着他的神经。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开始了疯狂的“戴罪立功”。

    他不仅供出了刘红如何纠缠他、威胁他,试图利用他谋取留京工作的事实,还为了表现,开始攀咬其他在清北大学和讲价有过五花八门“交易”或被他抓住过把柄的工农兵学员、助教甚至于讲师。

    姜父姜母见儿子已经漏了气,骂骂咧咧的同时,也可以揭露,他们口中内容更为吓人。

    也因此,案件的审理进展迅速,证据确凿,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尤其是那些被追回的珍贵文物里,不乏国宝,更是让此案的性质又上升到新的高度。

    某处戒备森严的会议室。

    一位领导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案子本身,证据链完整,量刑适当。只是这些“贼”,或者说,这个把姜家罪行彻底掀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人查得怎么样了?”

    负责调查的干部面露难色:“报告首长,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手法极其专业老练,像是像是专业特工或者顶尖的惯盗,时间上来说不止一人。”

    “但动机又很奇怪,只拿走了部分现金、票证和所有食物,却把最值钱的金银古董故意堆在房顶,这更像是寻仇和羞辱。”

    另一位领导弹了弹烟灰,意味深长地说:“姜家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吗?墙倒众人推。能在那个年代爬上去又全身而退的,有几个是干净的?这次不过是碰上一个更狠、更绝的角色罢了。”

    “这人或者说这股力量,对姜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而且时机把握得极准,知道现在‘清算’的风向,借我们的手彻底摁死了姜家,自己还不用沾血,高明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既然他们把‘功劳’和麻烦都留给了国家,没有继续作乱的意思,至少不是纯粹恶霸或者特务,严密监控类似事件。重点,放在清理姜家这类余毒上。”

    “是!”

    众人心领神会。

    这个神秘人,某种意义上,是帮了他们一

    个大忙,也送了他们一份无法拒绝的“大礼”。

    一个彻底清除姜家以及其利益链的如山铁丝,还有那么多蛀虫的国宝级礼物。

    这个贼简直正的发邪。

    要知道,能够完全抵挡那些金银珠宝的人,绝对不是强人,他们甚至怀疑几个因姜家牵扯下放如今得以平反的老首长。

    但可能性也不大啊。

    究竟谁呢?

    清北校园里,随着春天的脚步临近,沉寂了一冬的树木枝条开始变得柔软,一些耐寒的迎春花悄悄冒出了嫩黄的花苞。

    未名湖的冰层日渐变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

    又过一个星期,姜家人的处理结果很快刊登在报纸上:“……综上所述,姜XX、王XX利用特殊历史时期职务之便,大肆侵吞国家财产,迫害干部群众,非法占有大量文物珍宝,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影响极其恶劣,证据确凿,供认不讳。依据相关法律,判处姜XX、王XX死刑,立即执行。”

    “姜伟良,参与其父母部分犯罪活动,知情不报并协助藏匿赃款赃物,数额巨大……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其妻张XX,亦知情并参与一部分转移赃物活动,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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