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情人: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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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城门处跑。

    他的任务是保护爱因斯,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可能那边也会遇到类似的情况。

    南边城门的浓雾还是原样,甘霖走近它的瞬间立刻跨进去,紧接着熟悉的悲痛环绕,甘霖咬着牙从无尽的哀痛里快步穿出去。

    回到来时的街,北边城门。

    一走出浓雾,脚步在踏出去的瞬间收回。甘霖心里“咯噔”一声,大脑“嗡嗡”作响。

    还是中央大街,但这条街只是单独一条街,空荡荡悬浮在宇宙里,两边楼房全部坍塌,一片废墟,飞尘飘散,烟雾缭绕,像末日之后的洛希城。

    那些与异形搏斗后,城内荒凉又朦胧的颓败。

    甘霖发现自从进入这个游戏,他总有意无意想起曾经。

    同时,他也想明白了游戏规则提示的背后含义:不要穿过城门,因为即使原路返回,也回不去来的地方。

    不远处的地上,一张白色的纸静静躺在那里。

    那是什么?甘霖微微眯起眼睛,就在他刚抬脚想往前走一步,脚下的大地激烈晃动起来。

    地震?甘霖第一反应,紧接着他立刻发现不对。

    身后的城门猛烈晃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甘霖埋头,只看到他脚下的地面正在崩裂,一道道裂痕迅速从身后往前蔓延。

    这是……反应过来的瞬间,甘霖呼吸一窒,下一秒,他拔腿就往另一头跑。

    这条街正在坍塌!

    每跑一步,身后的街就瓦解一分,伴随强烈的崩塌和狂热的巨响,路面变成一块块碎石,掉入宇宙的深渊。

    甘霖咬着牙几乎要骂出来,跑过那张纸条,弯腰一把捡起。

    心跳与呼吸剧烈炸开,如同身后步步紧逼的碎裂。

    石头掉落越来越快,每一块,几乎都在甘霖的脚步离开的刹那,掉落下去。

    最后十米时,甘霖踩着碎开的石头,极速冲刺,纵身一跃,直直扑进浓雾里。

    “轰——”

    求生者坠入命运的深海,尖叫一同袭来。

    浓雾里安然无恙,甘霖半蹲着,双手撑着膝盖急速喘气,停歇几秒,站直身体,一刻不停走出浓雾。

    第四次看到同样的街。

    39个小时。

    他之前认为这是一个四维莫比乌斯环,城门是按顺序连接的地方,现在看来并不是,在这里,时间不是线性,是随机,就算穿过一个城门立刻返回,身后也不再是来时的地方。

    甘霖一边往熟悉的房屋走,一边拿出刚刚捡到的纸条。

    [2050.12.1]实验失败了,结束了。

    甘霖脚步一顿。

    两条街,两条时间线都是12月,一条成功一条失败。

    也就是说他们故事的时间线确实在11月30日,或者12月1日的早些时候。

    未来,无数种可能,在还没被观测时同时存在。

    因为刚刚的奔跑,现在甘霖走得有些慢,所以他感觉到身边一闪而逝的空气晃动时,立刻收起纸条,猛然回头。

    “叮——”

    很像小时候不远处的教堂,每到整点,洪钟敲响,一群黑鸦飞过倾颓的篱笆——他又想起曾经。

    一团透明果冻状的物体,手里拿着笨重时钟,一边走,一边规律敲动手里的钟,慢慢从透明变成一滩灰色烂泥状。此时,它正在甘霖眼前现形。

    这条街……到底还有多少这些东西?

    甘霖后退一步,就在那滩烂泥快要碰到他时,大喊在耳边炸开:“甘霖!别碰它!”

    刹那间,急促脚步声逼近,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扯。甘霖没料到这里会有人,被拽了个踉跄,立刻稳住身形,两个人钻进旁边的房屋里。

    门被用力砸上,房屋顿时陷入阴沉的昏暗。

    甘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头发无力散落。发丝遮挡下,一双眼睛警惕打量周围,熟悉的沙发,熟悉的木质地板。

    刚好是自己的楼房。

    再往上,那一身纯白的少年的面容跃然眼前。

    此时莫罗兹也微微喘着气,白色休闲装因为游戏的奔走,沾了些灰色。

    看到这个人,甘霖有些不悦,眉头拧起又迅速松开,他站直身体问:“爱因斯呢?”

    莫罗兹愣了一下,没料到好不容易遇到,结果是这么一句。他玩味般笑出声:“我怎么知道?”

    “不是让你们留在原地?”曾经在军方的习惯让甘霖不太喜欢被人忤逆命令,在怒气出来的一瞬间,又压了回去。

    毕竟再不是军方,好像得收敛一些脾气。

    莫罗兹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我拒绝了啊。”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力道拖着莫罗兹掉转方向,“砰”,背砸上墙,莫罗兹毫无防备,被震得咳了两声。

    刀尖抵住莫罗兹的喉头,甘霖压着嗓子,冰冷说:“我不管你的任务是接近我还是什么,不要在我面前玩小心思,知道吗?”

    每次过城门去到的时间线都是随机的,甘霖不认为那么巧,偏偏是他俩能单独遇到。

    虽然事实也不是巧合。莫罗兹怔怔凝视甘霖毫无情绪的眼睛,想说什么,没说出口,片刻,他抬起双手作投降状,说出来的话却并不是这个意思:“哥哥,你欺负小朋友。”

    视线受阻,她只能看见对方幽深的黑色蛇尾。鳞片紧实,恍惚叫凌振羽觉出熟悉,她连忙抬眼,终于看清了来人。

    似乎在哪儿见过。

    但这种隐约的熟稔程度,远低于瞥见蛇尾的第一眼,凌振羽确信自己从未跟此人真正打过照面,否则记忆中绝对会留下银灰色蛇瞳的深刻印象。

    凌冽、冰凉,压迫感鲜明。

    蜂鸟不动声色,只默默收回了视线。

    赫塔维斯同样面色如常,他耳道内侧通讯器轻轻一震,接收到了赛伦·万难掩兴奋的声音:“很好,目标对你并无抵触,可以带去审讯室了。”

    做完最新一轮检测后,医生就将蜂鸟放到轮椅上,扎了整整五段束缚带,美其名曰防止头晕跌倒,但绑好后,凌振羽几乎只能转动脑袋了。

    问号扣过去,赫塔维斯却没第一时间回复他——可恶的蛇,究竟把什么东西撤回去了?!

    正当绵羊急得耳朵后翘时,蜂巢内的慈蛛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一位技术熟练、任职SEC法医科、却毫无背景的渡鸦法医,非常适合一次性使用,用完即弃,可以跟凌振羽一块儿作为重启俄耳甫斯之梦的梦种,也能从根本上杜绝机密外泄。

    赛伦·万对赫塔维斯的周全上道很是满意,眼见临近饭点,他索性直接邀请蛇共进晚餐,边吃边谈,难免倒了好些苦水,赫塔状若无意地套话,克制地迎合着赛伦·万。

    “耳朵也要夹紧哦,”她提醒道,“要是露出鸦羽被发现……陆医生,你就真得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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