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情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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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说,“晚上太冷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找过来,点个火堆安全些。”

    甘霖往旁边挪了挪,仰头问梨顾北,“前边的情况怎么样?”

    “讲真,”梨顾北神情严肃,“如果今晚的迷宫没有刷新,我们明天就最好绕一条路,以及”

    他捡起一截枝桠,扔进草木堆,笑得见牙不见眼:“待会逃跑的时候,别跑反了。”

    甘霖:“”

    他一边点头一边后仰身子,望向那条幽深狭长的道路,并不言语。

    那里有什么东西?

    “哎?!”梨顾北忽然开口,“赫塔维斯的世界公频加载成功了!”

    赫塔维斯兴奋得几乎维持不住人类形态,他慢慢转动,把爱人逼到绝地:“这个形状可以吗?是为你定制的,或者你还有别的更想要的需求?说出来,宝贝,说说看。”

    “嗯?”

    “怎么哭了?霖霖,为什么哭?”

    透明的液体顺着甘霖的眼角往下流,他仍然大睁着眼,死死盯着赫塔维斯,似乎要将他用目光一笔一笔刻进骨头里。

    这样的目光落在赫塔维斯身上,他也要发疯了。

    他含住他的眼睛,舔干净里面的眼泪,然后用人类的手掌遮住他的视野,除了手掌外的其余部分完全转化成本体,将不停哭泣的、彻底崩溃的柔弱人类盘绕其中,像童话里守着珍宝的恶龙。

    窗外,皎洁的月亮不知何时蒙上了淡淡的血色,将诡异的月光洒在空无一人的香杏街

    那一眼里潋着水波,泛起的涟漪分明惊惶又无措。他皮相生得太好,被帐内焰芯舔掉了轮廓,只映出温白又细腻的肤色,那眼梢淌下的血就显得更浊,要来弄脏他这个人。

    他才更像是这凶案现场的受害者。

    可躺在地上的尸体分明不是他。

    下一秒,甘霖主动的回避才让赫塔维斯重新定心,后者跨脚绕过污浊,蹲在徐百户尸首前,掰起他下巴,瞧见了喉咙与颞颥间可怖的血洞。

    伤口狰狞,捅刺得极深,卷刃将皮肉都搅烂了。赫塔维斯扯出帕子擦了手,起身睨着甘霖。

    “人是你杀的。”赫塔维斯说,“抬起头来。”

    甘霖打了个寒颤,缓慢地抬眼,赫塔维斯注意到他蜷在袍子间的五指捏紧了,指骨揉皱了布料。

    第 67 章   旧情人

    “逆生……”凌振羽摸着下巴,检索了一遍记忆。她活了快三十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应当是可用的组织名。不过为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迅速操作小光幕查验了一番。

    “逆转既定之事,向死而生么?还不错,就这个吧。”

    “谢谢。”甘霖小口品尝M6,感激中夹杂忧虑,“黑石易守难攻,私人武装力量强大,就算我们有师出有名,获胜难度也不小吧。”

    “我们会和长藤联合进攻。至于武装力量这点……黑石的主要武器供应,来源于玻璃蝎所负责的磷火帮,确实有点难搞。”翠鸟说,“我们原本想借助警察当绊脚石,可惜不久前他们手脚不干净,刚遭垂直峡谷警方趁机端了一处赌场,玻璃蝎也被传唤,这两天就变得老实本分,挑不出错来了。”

    “好些年前的事儿了,也不光彩。”甘霖说,“十六岁那年我跟他一见钟情,共度了整个雨季。虽然床下性格不大合拍,但因为床上够默契,断断续续还有联系,他家里从商的,嫌我出身底巢于家族发展无益,我就只是他的地下情人。现在,他们家好些生意已经做到曙光区去了。”

    翠鸟听得愣神,将甘霖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一番:“你十六岁那年?他多大?伴生基因又是什么?”

    甘霖做了一个极为恐怖的梦。

    梦里,数不清的触手将他亲密缠绕,吸盘蠕动着吮吸皮肤,温柔又残酷地将他一次次抛向天堂,好似永远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要在榨干他所有的水分之后才肯停止。

    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快要溺亡了,挣扎着想要醒来,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数次被狂烈的感官逼到濒临崩溃,又被那些美丽的触手从悬崖边拉回。

    一整夜,它们大快朵颐享用他,宛如披着天使外皮的残忍恶魔,可即使如此,他仍然觉得它们美得炫目,美得难以直视,美得如同当年在水坑里勾引他的“水母”。

    这个认知让他痛苦又沉沦,梦里,他似乎在不停地流泪,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在弄丢了挚爱之后抱着空的玻璃瓶绝望痛哭

    眼泪和体夜一起流干的刹那,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直到阳光照在眼皮,他睁开眼,发现视野是模糊的,脸颊上也一片湿润,身体不知为何依然在疯狂颤抖。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舔舐他的眼泪,和梦里的触手相似,又有着微妙的不同。

    他用力眨掉泪水,很快,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庞映入眼中,玻璃珠般眼睛被阳光照得清澈透亮,正直勾勾凝望着他。

    甘霖瞳孔收缩,意识掉进梦与现实的缝隙之中,看着这张脸迟迟没能回神。

    “霖霖,”眼前人声音微哑,带着餍足的慵懒,“你为什么还在哭?是哪里痛吗?”

    甘霖缓慢地眨了下眼。

    大脑一旦开始苏醒,那些疯狂到刻骨铭心的噩梦记忆开始潮水般褪去,明明睁眼的那一瞬还记得一清二楚,眨眼的功夫,已经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暗影一如当年的“水母”离开他之后。

    他拼命地想要抓住,努力回想昨晚和触手相关的一切,想到额头冒汗,却仍然什么都留不住。

    只是一个梦

    一个好像有些奇怪的梦。

    最后,他的脑中只剩下这个浅浅的念头。

    他迷茫地又眨了一下眼,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全身赤果,和身边人四肢交缠,体温相融,仿佛没有什么能再将他们分开。

    记忆还在混乱,他下意识眷恋此刻的温暖,蠕动干燥的嘴唇,喃喃道:“我在哭吗?”

    赫塔维斯凑过来,温柔亲吻他潮湿的眼尾,手掌贴着他细腻的曲线来回移动,似乎在回味昨晚的美味:“嗯,宝贝哭得好伤心。跟我说说看?”

    甘霖的嗓子已经彻底叫哑了,每说一个字都沙沙作痛:“不知道,好像梦到了水母。”

    赫塔维斯神色闪烁,勾起嘴角,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睫毛,垂眸问:“水母?”

    甘霖:“嗯。”

    赫塔维斯将他搂紧一些:“它长什么样?好不好看?你喜不喜欢?”

    “很好看,”甘霖不假思索,“非常好看,好看到没法用语言来形容。我曾经很喜欢它,可惜我把它弄丢了。”

    赫塔维斯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目光灼热,一寸一寸扫过爱人潮湿的脸,微微低头,小声问:“因为梦到把它弄丢了,所以哭?”

    甘霖沉默片刻:“或许是吧。”

    赫塔维斯已经克制不住,狠狠咬住身边人的嘴唇,用比触手笨拙很多的舌头顶开他的牙齿,迫切地攻城略地,汲取里面柔软多汁的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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