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情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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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紧缩。

    在硝烟四起、流弹飞泄、警报与嘶嚎断续的交战场。

    甘霖没有丝毫犹豫,一炮轰向了赫塔维斯。

    第 50 章   险象生

    赫塔猛地跃身够到驾驶盘,拉杆打死方向,浮空车在空中旋转了二百多度,硬生生同时躲过了流弹与炮击。

    能量炮最终擦着车底过去,猝然击碎了一架投弹中的警用无人机。

    交战形势复杂,身后的意外防不胜防。火球霎时就炸开来,红光裂溅半空,装甲浮空车被气浪推出去,狠狠砸进了墙里。

    能量炮的后坐力比甘霖想象中更可怕,炮弹打出的霎那,他也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胸口震得发疼,几梭子弹擦着刚刚的站位追来。

    不是,这没优化好的玩意儿谁塞给他的?

    甘霖记得这种能量炮后坐力远远没这么强,黑石自研的山寨品吗这是!

    甘霖冷汗霎那冒出,倏忽明白了——这多半是齐泽给他安排的战场意外死法之一,寄希望于后坐力会让他短暂失控,丧失防御能力。

    该死的鬣狗!

    “漂亮!”偏偏长藤分部的人还要朝他呐喊,“机器人,再来一发!”

    战俘急促地喘息着,赫塔维斯在冷眼旁观里,知道对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击溃了。

    他被捉到虎头牢,就不可能再活着出去。人或许会不怕死,却很难不惊惧于死前可能遭受的折磨,未知的才最可怖。

    甘霖将他吓破了胆,就成功撬开了他的嘴。

    战俘喉间的嗬响充斥在牢内。赫塔维斯原以为他会用那条长鞭抽人,可甘霖竟然没有。

    鞭身一端在他掌心,另一端收紧了,缠在战俘脖颈间,牵拉中扯出囫囵的呜咽,战俘的嘴唇已经泛了紫。

    对方受不住,崩溃间吐出所知的一切,每每这时,甘霖才会松开一点,他是这样贴心,却又总在对方神智稍稍回笼时再度勒紧,毫不留情。

    真是条蛇蝎。

    虎头牢内很少有过没有惨叫与咒骂的审讯,临到战俘脑袋垂落、甘霖揩着指间血沫偏头看他时,赫塔维斯方才开了口。

    “他死了。”赫塔维斯说,“你审讯手段了得。”

    甘霖看着他:“我已经得到了将军想要的——嵯垣人在阳寂城内有内应,双方以密道相联络,用来遮掩的宅子就在阳寂城中。将军不派人去查查吗?”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可惜他知道的不算多,胆子也实在太小,禁不住吓。”

    “你杀人的手法很熟练,”赫塔维斯没接他话,冷声说,“那百户的死并非意外。你受了重伤,知道撕破脸难活,竟主动示弱。在百户面前如此,在我面前亦如此。可如今你大伤初愈便露了本性,好人难装吧。”

    甘霖面上不见慌乱,反倒像听着了赞赏。

    “将军何出此言。”甘霖似笑非笑,“徐百户救我,是为作践取乐。此人险些杀我,今日我不过以牙还牙,哪里担得起恶徒的骂名?将军救了在下,在下从未对将军起过丝毫歹心,今日种种审讯手段全然是为了将军,你看。”

    “我对将军,可是付尽了真心。”

    风透牢门,案上灯火摇曳,赫塔维斯不为所动:“你这样睚眦必报的人,也有真心可言?”

    “睚眦必报谈不上,”甘霖面色自如,“知恩图报倒还行。”

    赫塔维斯冷笑一声,没再随着这人的话往里绕。甘霖是可疑,但他得到了阳寂城中有人通敌的线索,这才是眼下更加要紧的事情,今冬阳寂城内必不太平,万事都要多加小心。

    至于甘霖

    甘霖决计不是镖客。他这样了解西北形势,通晓嵯垣语,杀人干脆利落,见血也分毫不惧。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被注意到,根本不可能凭空出现。可他身上的谜团愈多,赫塔维斯的探究欲就愈重。

    甘霖究竟从何而来?

    赫塔维斯磨了磨后槽牙,抬脚往外走,他心思百转,动作却干脆利落,分毫不留恋。甘霖也没跟上来,只好整以暇地扯着巾帕,拭净了血污。

    外头却忽然传来了马蹄声。

    肃远军营地内不许奔马,除非遇着要事。马蹄声让二人面色均是一变,赫塔维斯迅速推开牢门,风雪里便滚落一个人,那人气喘如牛,面上淌满了汗。

    “不好了将军!”

    他嘶声喊着:“三营的鹰刚刚带来消息,王爷那头原本已经锁关。可昨日不知怎的,渡冰人夜袭峰隘峡,破了境,如今战况焦灼,峰隘峡守备军战得艰难。沙湮那头抽不出兵增援,世子,咱们”

    赫塔维斯不待他讲完,翻身上马即驰,乌鸾掠翅间削破了雪,苍白的絮落到甘霖眼睫,他在寒风里,露出了没有旁人瞧见的一瞬茫怔。

    ——上一世,长治二十四年末休战期内,峰隘峡从未遇袭。

    峰隘峡在阳寂北面,是整个大景最靠北的境内关口。

    西北辽阔,嵯垣人与渡冰人分散聚居于白荒草原,边境就不得不拉起绵长的防线。阳寂三大交战地中,沙湮开阔,朝天阙曲折,峰隘峡地势最是险要,战况也最复杂。

    肃远王季明远常年守在这里,抵挡北境袭来的风沙。

    沿途雪厚,边道冷肃。赫塔维斯奔马疾驰,被隆冬的雪扑了满身,他携援军前队一起,离弦流矢般往峰隘峡赶去。

    风声愈烈,兵戈交错声绞在其中,逐渐变得清晰。援军到时,峰隘峡前锋主力军已近溃散,渡冰人的骑兵穿行在雪尘里,连缀成黑沉的影。谁也没想到他们来得这样多,浓云一般卷涌过来。

    赫塔维斯在包围圈外望见了父亲。季明远年近四十了,仍是西北边境不可撼动的大将。他虽出身皇家,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在大景的威名却是刀枪血雨里搏杀出来的,伤与胜都是季明远的功勋,赫塔维斯自小就敬佩父亲。

    季明远是他多年仰攀的高山。

    赫塔维斯纵马中挥刀割开了敌人喉管,他在营地内敛着的傲气此刻全然显露了,似新雪里擦亮的刃,自包围圈外扯出血淋淋的豁口,极快地深入至季明远身侧。

    “父亲。”

    季明远听见了这一声,却没有回头,他侧身震落一把袭来的弯刀,问:“带了多少人?”

    “两千精锐。”赫塔维斯说,“还有一万兵,需从各营调派,莫约半个时辰后到——父亲可受了伤?”

    季明远腕间有血滚落,虎口也皲裂开,他已深入敌腹太久,斩杀掉两位副将,自己却也到了力竭的边缘。渡冰人围剿的弯刀割破了他的胸膛,刺锤也自他小臂上剜开血肉。

    若是赫塔维斯没来,今日季明远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询问间有肃远军骑兵前锋灌入豁口,几十人的增援迅速聚拢为阵,将季明远拱卫其中。又在赫塔维斯一声骨哨下调转朝向,往峰隘峡大军方向撤退而去。季明远策马而奔,沉声道:“开城门。”

    “开城门——!”

    隘口轰然而启,投石机打乱了渡冰人追击的阵脚,峰隘峡内兵戈锵然,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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