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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逮捕情人》 40-50(第14/22页)
汤含糊喝掉了。”
赫塔维斯已在甘霖话中回神,道:“若那送饭之人是一日一来,那么起码至今晨,沈母尚在人世。”
“是,送饭之人敷衍,没耐心等着沈母吃完。”甘霖看向另一只空碗,神色忽变,“可这只碗竟被吃得这样干净。”
碗壁粗糙,却连半分残米剩余都无。分明是被人沿碗壁细细舔过的——可一个卧病在床的古稀老人,哪里会有这样的力气、这样的吃食习惯?
赫塔维斯随即想通其中蹊跷,说:“屋内还有第三人来过。”
“来人吃尽了原本带给沈母的饭,或许是附近乞丐。”赫塔维斯说,“这人兴许知道些什么。今日吃食尚在,他很可能会再来。”
二人对视一眼,甘霖偏头,灭了火折与油灯。
房内霎时重现冷寂,在微弱的月光里,甘霖眼波微动。
“既如此,你我不妨守株待兔。”
枯枝上寒鸦嘶鸣,不知过了多久,寒风骤然满灌,吹开了半掩的屋门。二人霎那间回头,见一只脚忙不迭往回缩,赫塔维斯夺门而出,将那正欲逃跑之人摁在了地上。
“别杀我!”
甘霖追出去,瞧见个蓬头垢面的流民在赫塔维斯手臂下胡乱挣扎。他发枯肉少,声音嘶哑,已经快要瘦脱了相。赫塔维斯钳着他的下巴将人掰起来,还没问什么,他就忙不迭一通乱喊:“贵人,贵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那老太婆——啊不不不,是那老妇人吃的了!”
“你平日里常来这里偷吃食?”甘霖蹲在他身侧,温声问,“听你口音,不是阳寂本地人吧。你到这宅子里偷东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两月前,我流亡到这座废城里。”那人看到甘霖,显然稍稍有所缓解,“我本是白州定即县人,可是今年遭了瘟疫,我家的牛羊俱死了。我本还有妻儿老小,可是逃到这里,就,就只剩下我一”
他已哽咽地说不下去,再三平复后,方才再开口,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可我还是想活!”
“你想活,可你应当知道,依《景律典》,民籍牧籍之人外逃户籍地乃是违法,若被发现,就要被遣返原籍。”甘霖循循善诱地说,“正应如此,你才不敢进入阳寂城中,而是躲在这荒城里吧。”
他再凑近一点,轻声道:“不若这样,你将两月间有关这屋的所见所闻通通说出来,便允你一条入城活路,如何?”
赫塔维斯手间力度微松,默许了这种方式。
那流民面上怔然片刻,继而喃喃道:“真真?”
“自然是真的。”赫塔维斯说,“你言之有用,便可活命。”
流民骤然抬首,他被突如其来的生路之喜冲击得有点头晕,话讲得颠三倒四:“活命,哈哈,活命,我终于能活了!等入了那阳寂城,我是不是就再不用饿肚子——饿起来抓心挠肝,脏土树皮俱是能吃的!两月前我跑来院里抠草根,就见到那老妇人房间里点着灯。”
他说着,喉间耸动,咽了口唾沫。
“我蹲在墙边守着,不大会儿,那门内竟然出来几个人。一个瞧着凶神恶煞,守在个半大小孩的身边。另一个看起来五六十了,分明年纪最大,却对着最小的那个点头哈腰——哦对了!说起来,贵人你”
他忽然斜着眼,不住地去瞟赫塔维斯。随即他咧开嘴,黄牙红口,腥臭难闻。
“说起来,那小公子和贵人你,长得还有几分相似呢!”
陆明哲瞬间会意。
逆生,真是一个立意深厚的好名字,从林慈异常年轻的容貌已经能够窥见其本源的一角,它不仅意味着组织在生命科学研究方面的突出成果,或许还意味着逆转郁京现行秩序的企图。
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庞大组织!
陆医生立刻为自己争取:“如果可以,我是否能够有幸加入?”
慈蛛抬眼,和甘霖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医生,你正在考察期内。”甘霖颔首,“放心,既然你已经知悉了组织的名号,就说明被接纳的可能性极高,尽心协助我完成现阶段任务,组织自然会感念你的付出。”
陆明哲已经接受过一次所谓“感念”的馈赠,知道这和齐泽惯常画饼的风格很是不同,逆生很实在,说给就给,毫不拖沓——如果是这样,自己的医学研究理想,也能在逆生得到更好的实现。
“没问题。”他立刻应下,“这期间内,您和甘霖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跟我讲,我一定竭力提供帮助。”
第 48 章 新手期
西南废城,地下诊所。
陆明哲擦拭手指的导电凝胶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滑进来,继而小蜂鸟开口,语速又轻又快。
“他怎么样?”
“喏,人还没好全。”陆明哲努着下巴示意,“中度脑震荡嘛,颅内有局部出血和水肿,虽然静卧休息了一周,但走动快了还是容易头晕犯恶心。”
“能动就行。”玻璃蝎啧了一声,“赶紧的吧,耽误太多时间了——他现在为什么还昏着?”
“哦,之前安装的义肢型号不符,出现了较为严重的排异现象,这几天一直喊疼,刚给打了镇静剂,这会儿刚睡着。”陆明哲说着,将甘霖左臂的袖子捋到手腕,露出明显大了一号的160s版本战斗义肢。
“这东西不是霓虹时代的老古董了吗?”小蜂鸟有些怀疑,“陆明哲,这已经是换过之后的版本了?”
话刚出口,甘霖就后悔了。
他太着急。
前世太子之死所带来的变数过多,叫他多少有些草木皆兵——当年太子季琰一死,怀州楼氏元气大伤,长治帝季明望本就身体孱弱,经此打击更是重病不起,常宿暖阁中不理朝事。
朝野动荡之中,衍都方氏迅速嗅到机会,寻着那位正在烟花巷内赏戏玩乐的二皇子季朗。内阁首辅方沛文隔日上书,请求新立太子。
可惜继太子实在无能。
季朗从小混到大,哪里担得住储君这样大的责?朝会上新党的折子参了一本又一本,字里行间都在催促指摘,但又有什么好法子?长治帝季明望想教,可惜为时已晚;衍都方家极力压着,弹劾的折子全到了方沛文手里,压根儿递不到御前去。
宫里不得已养着个废物太子,衍都众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季明远却再忍不了了。
他不甘心。
甘霖经过一遭断头之苦,早已看透了自己这位父亲。季明远怎么能甘心?先帝留下的遗诏指了亲兄弟登基,自己却被一旨封王,送到了西北苦寒地。他在阳寂吃了二十年沙子,早也受够了,既然皇位废物都能坐,同是姓季,他怎么就不能?
他要反!乌鸾顺臂挪到了赫塔维斯肩头,后者朝季瑜一点头:“阿瑜,何事跑得这样急?”
“晨起时我在前院里喂乌鸾,它忽然扑出院墙,我便猜是兄长回城了,连忙跟过来,果真如此。”
季瑜说话间露出笑,他小赫塔维斯四岁,生得俊秀,可惜身体不大好,从小便体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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