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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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前。

    “别对着我叫那个恶心的称呼,”雪代鹤也丝毫不给康拉德面子,在众人的错愕下挥开降谷零,扫视了一圈赌桌上的人,隐下眼底的意外,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懒洋洋的说:“既然你都不想玩了,那我再上场不就更没意思了吗?”

    康拉德伸出五指阻止了想要拦住他的侍从,于是雪代鹤也便施施然在他身边落座。

    他像是天生的明星一般习惯了众人的追捧与火辣的目光,朝着跟随他而来的保镖扬了扬下巴,“让他去玩吧,输的钱算我的。”

    康拉德顺着美人的视线看过去,上下打量着这个被对方承认的家伙,露出一个克制的笑容,“这是你的人?”

    “船上顺手拐来的,”雪代鹤也打了个哈欠,“放心吧,他的技术怎么也比我高,如果不是他教我的那两手,可能我现在还对着规则一筹莫展,也不用说凭着运气与你相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雪代鹤也的哪句话戳中了他,康拉德嘴角上扬,兴味的看了一眼降谷零,他后仰在椅背上双腿交叉,朝着赌桌扬手轻轻拍了拍。

    “那就这样吧,朋友们,让我们再次欢乐起来!”

    降谷零两侧的侍从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他请上了赌桌。

    康拉德根本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

    一时间,所有的视线全都虎视眈眈的忘了过来,那种屠夫举着砍刀掂量着肥肉的眼神,刺目到足以刮下所有的虚妄,作为突如其来的客人,降谷零眯起眼睛,看向那一张张不同的花色。

    经典德扑,通过自己的两张底牌和五张公共牌,在其中任意组合出五张,根据不同的牌型则得出胜负。

    规则很简单,然而不简单的是赌桌上的人。

    这里一共九个人,走了一个康拉德,新进了一个降谷零,他占着原本属于对方的按钮位,抬头便直勾勾的对上了琴酒那双冷沉的绿眸,再往后看,甚至还看见了凯尔·加里森的身影。

    瓦伦丁不在其中,除了这两个人之外,降谷零还看见了马克斯维尔的两个响应者,和一个国际知名的通缉犯,剩下的人他不认识,不过也无非就是那几类暴徒而已。

    琴酒看了他一眼便叼着烟抱臂闭上了眼睛小憩,看上去并没有要戳穿他的意思,也是,大家虽然都各自内斗不止,但在外面好歹也算得上是一家组织,目前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琴酒犯不着在康拉德的面前突然给自己找事。

    然而最让他揪心的不是在坐的这几个人,降谷零看似坦然的坐在椅面上,然而不断跳动的心脏却全然被赌桌中心的那位发牌员所牵扯。

    那是一个黑发蓝眸,身穿标准的燕尾礼服,面容普通,气质成熟,看上去像是在场内每一个丝毫不起眼的普通人。

    然而降谷零不经意间抬眸,对上那双微弯的湛蓝色眼眸后,全身不经意间一震,随即又很好的被他伪装成紧张悄然划过。

    他藏在桌子底下的手脩然紧缩又舒展,盯着牌桌上被挑开的牌在心底却疯狂思索。

    ……诸伏景光,他的幼驯染。

    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警视厅难道都是一些废物,就算有什么线索追踪到马克斯维尔号上来,难道就只有hiro一个人可用吗?!即便马克斯维尔号上确实不容许武力,组织也答应了影不再动他,但这可不代表这琴酒知道了他的身份会无动于衷。

    那个男人即便不亲手杀人也是独一份的阴影,利用规则或是钻规则漏洞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事,借刀杀人玩得炉火纯青,当初在铃木列车上都妄图趁机炸死他与贝尔摩德,

    组织里不允许代号成员互相攻击的规则在他眼里视若无睹,更何况是组织与Q集团的约定呢?

    hiro身为警察的身份在这里天然就处于弱势,降谷零根本不敢想如果景光的身份如果暴露的话会陷入怎样的境地,这一片茫茫大海上根本无处可逃,远处那些尾随的船队也不可能接纳一个做过卧底的警察,片刻间,降谷零在心里思索了无数对方暴露后的结局,然而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了唯一的当场了结,

    而这绝不是他希望看见的。

    降谷零勉强维持住冷静。

    那双熟悉的手指在他面前熟练的切牌洗牌,然后将一摞牌搁置在他的面前。

    他不动声色的呼出一口气,驱逐掉脑海里因为计划陡然变轨而提起的繁思杂绪,将注意力缓缓沉在面前的这张赌桌上。

    不管是为了什么,他要赢。

    而且要赢得漂亮……

    “雪代。”

    雪代鹤也随口报了个名字,欧美人本就对东亚人的名字不敏感,康拉德不疑有他,兴致勃勃的同他探讨起来。

    “……雪代,是这么发音的吗?小少爷,那么你觉得在场谁能赢呢?”康拉德亲密的走在他的一边,不时伸出胳膊和手拍拍他,搂住他的肩膀。

    “我学艺不精,看不出来,”雪代鹤也随口敷衍,将问题重新抛回去:“拉莫维奇大人怎么看呢?”

    “雪代只用叫我康拉德便好,要我说的话,谁赢都可以,谁让我只是一个无耻的庄家呢。”康拉德朝他眨了眨眼。

    明明是年近四十的老男人了,然而岁月在他的身上仿佛暂停了一般,用金钱和权力堆砌出来的雍容使得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分优雅,做出这种孩子气的动作时,甚至显露出几分可爱来。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让我猜的呢?”看着他这幅亲昵的模样,雪代鹤也的音量也不自觉低了下来。

    康拉德:“在赌局未明前的下注同样也是游戏中乐趣的一环,是专属于我们这些旁观者的彩头,感受结局揭晓那一刻的欣喜若狂和追悔莫及的情绪是会令人上瘾的,尤其是绝望过后的希望,大家都喜欢看这种戏码,不是吗?”

    “结局是假的,过程也是有人操纵的,这样虚伪的戏码到底有什么乐趣可言?”

    “不过硬要说的话,”雪代鹤也在他的视线下开口:“那我还是赌我那位英俊的保镖会赢吧,起码那家伙是在场唯一与我亲近点的人了,与其支持别人,不如支持他还能让我开心点。”

    雪代鹤也将一沓钞票塞到闻询过来负责下注的侍从手上。

    “……真是让人嫉妒啊。”

    康拉德轻轻的搂住他,手指勾缠在他耳侧的白发上,深邃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

    “……哈?”

    在雪代鹤也茫然的看过来时,康拉德恢复他矜贵首领的模样,手指抵在嘴边,眼尾弯起。

    “雪代应该已经见惯这里了吧,赌局结束前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到处都是一样乏味的东西,你愿意拨冗陪我走上一遭吗?我可以为你介绍它们哦。”

    康拉德站起身来,体贴的朝雪代鹤也伸出了手,身边的侍从很有眼色的迅速退出为他开路。

    雪代鹤也倒也没有拒绝康拉德的邀请,毕竟赌场的营业时间着实有些阴间,平常紧着心弦坐在赌桌上肾上腺素飙升时还能忽略,然而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边当个旁观者什么也不干,生理性的那股困意便阵阵上涌,

    这些日子里难得被降谷零放纵起来的生物钟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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