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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小植物人靠泄露心声逆天改命了》 50-60(第8/15页)
年的独身生活一向规律有序,清心寡欲,曾有朋友用身穿西装的苦行僧人来调侃他的自律与疏冷。
真的是一招破防, 终身癫狂。
牧清流仔细思索,多数原因要怪他自己缺乏定力, 整日吃素的猫就不应该碰鲜美的鱼肉罐头。
少数原因要怪老婆的右手。
牧清流平常还能过一过手瘾的,自从老婆的右手不停拒绝上面, 拒绝下面的。
他连手瘾都过不了。
还有嘴瘾。
宋寅把嘴巴捂得可牢固了,吐槽气泡【不要~不要~】的,害得他还不怎么擅长用强。
一来二去。
连牧清流这个在剧情中呼风唤雨的大反派,也得在老婆床前硬憋着。
所以,跟健康的老婆爱爱必须提上日程。
牧清流生硬地消除了那份紧绷感,并且在回家途中买了一大捧温柔的粉嫩玫瑰花。
司机师傅将他恭敬地送至正厅门口,前来帮他拿外套的女佣忽然面色一颤。
抱着花束的牧清流十分陌生,在所有人的印象中,牧总即使手里提着一把AK,都没有此刻令人惊讶。
可是,画面确实完美。
优秀挺拔的男人抱着花,轻声询问宋寅的情况。
自从艾文每天承担起宋寅的接送任务,牧清流这边能更有效的处理主角的事情。
总感觉对老婆有很大的亏欠。
牧清流的花在怀里抱着,而人站在正厅门口翘首观望,跟宋寅那边也通过电话的,差不多这程子也该回来了。
家佣路过几次想把他手中的花束接来,牧清流的气场太拒绝人了,以至于每一个打算帮忙拿花的人,刚一产生念头,便被刺骨般的寒冷砧骨,沉默得快速开溜。
要知道,这是牧清流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去花店买鲜花,而且也是他第一次将带着包装纸的花簇单手挽在怀中。
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弥足珍贵的。
第一次喊爸爸妈妈。
第一次上学。
第一次远离家庭的保护,孤身踏上人生的第一趟列车
第一次对人类产生兴趣。
第一次觉得生活必须要跟另一个人在一起渡过,才算完美。
第一次买花。
第一次。
牧清流依靠门框的边沿,第一次幻想着这座冷清的豪华大宅,变成充满快乐的天堂。
还有很多的第一次,牧清流开始谋划,同样是宋寅的第一次。
变成两个人共同的第一次。
载着宋寅的车子缓慢地驶进庭院,牧清流的嘴角淡淡地带了自然的笑意,捧花迎上去开门。
艾文习惯将宋寅放在后车座位,避免小植物人坐在副驾驶位,在他狂飙的车技中侧身碰了头部。
无论谁,都没有牧清流对宋寅照料得耐心细致。
牧清流打开车门。
车门缝隙间一瞬间扑出来四五个翻滚熊猫的吐槽气泡。
牧清流觉得可爱,用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
露出宋寅的半截身躯。
小植物人坐了起来。
真的是坐了起来,伸展开双臂,准确无误地搂住了他的身体。
牧清流慌张地移开手中的玫瑰花,避免叶茎上的细刺扎到了他。
宋寅抱着他,从开门的一瞬间,便能闻到牧清流身体散发出的清冷气息。
宋寅莫名激动到结巴的程度,“我我”
【今天好奇怪啊,我正在组里写程序,忽然就能坐了起来了,而且两条手臂不再麻木,好像我的身体又重新归我所有了。】
宋寅太激动了。
他躺了好久,好久,真的好久,感觉自己的生命假如不是在病床间耗尽,便是在一根床单,或者充满水的浴缸中结束。
不要以为他是个阳光如太阳的人,也不要以为一个植物人瘫在病床上,完全没有感觉,可以任由摆布。
他只是在压抑,在克制,在自我说服。
瞧,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宋寅哭了,眼泪一滴一滴得往牧清流奢贵的西装间浸透,形成深赭色的小水窝。
他其实一直很恐怖,若不是牧清流威胁要淹死他那次,恐怕宋寅从精神世界早已经崩溃了。
还有。
他附在牧清流的耳侧,把这个从未见过面,却始终感受着耐心与温柔的男人,当作神明。
小植物人把牧清流的脸颊哭得湿湿的,带有洁癖的牧总居然也不曾阻止。
艾文早已经很识相地下车离开。
牧清流稍微用了力,连花带人推进车舱内压着。
宋寅哭哭啼啼半小时,一年多来的委屈滔滔不绝。
牧清流轻声地宽慰他,啜吻宋寅的每一块肌肤,从额头到耳垂,从脖颈到胸口。
宋寅只是两条腿还没失去知觉,可不代表他所有的腿都失去知觉。
牧清流的所有腿一直清心寡欲,可不代表他的所有腿都出家当了和尚和道士。
两人感慨一番后便吻成了一团。
从此,万物复苏,洪水泛滥,和尚吃肉,道士还俗。
“等等,”宋寅这次有两只手能参与到贞洁防卫战中,把某个情窦初开的老处男推开20CM的距离远。
小植物人哼哼想,【我只是能坐起来了,不是可以做起来了,瞧瞧吧,反派就是反派,真是见缝就钻呀。】
【o(*////▽////*)q】999+
牧清流原本是要及时自制的。
哪成想,宋寅的999+级别气泡吐槽框直接变形,伴随着他涨红的耳根与脸畔,全部替换成从未见过的烈焰红唇。
一张张绯红的嘴唇带着欲拒还迎的感觉。
牧清流冷淡29年的脑仁儿倏然一胀,搂着老婆粉烫的腰身,轻说。
“那我稍微吃一点点。”
第 57 章
小植物人的眼睛看不到, 但是五感六知十分敏锐,他能感觉牧清流距离自己很近很近,甚至连对方的体温和鼻息都感觉得分外清楚。
他的手不停摸索, 一直沿着牧清流修长的脖颈往上。
牧清流的脖颈很烫,险些将他的手指尖都快要烫伤了。
宋寅摸索到对方的嘴角, 尝试着掰开牧清流的嘴唇, 低声求道, “你快吐出来, 快点吐出来。”
宋寅的耳朵也烫烫的,与牧清流的体温难分彼此。
他的指尖沿着牧清流的唇缝, 往缝隙中尝试着撬动。
牧清流的嘴唇很烫,如今连他的指尖也被传染上奇怪的热烫。
世界仿佛变成一个巨大的焚烧炉, 烧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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