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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夏至心事[暗恋成真]》 80-90(第5/17页)
你告诉我冬至在哪里。”
花老太说了个地址后说:“夏至,今天很晚了,明天你再去找他吧。”
挂了电话,宋白渝像恢复了所有力气,飞一般地往宿舍奔去,拿了滑板,又飞速地跑出了校门,打了辆车,直奔花老太说的地方。
*
这是一片新开发的别墅区,入住率还不高,但绿化很不错,种植了很多树木、花草,门口配置保安,她跟保安大叔说明来意,保安大叔算好说话,开x门放她进去了。
里面很大,宋白渝的方向感本来就不好,又是第一次来,在里面来来回回绕了几圈,才终于在最后一排靠里的一栋别墅前停下来,就着路灯看到栅栏外的牌子上写着:荣园312号,正是花老太告诉她的地址。
栅栏门虚虚掩着,宋白渝推开门,发现院落里已经有了些许杂草冒出尖儿,种了些海棠花,已过了花期,叶片或葱绿或枯黄,倒有一种生机和凋零混杂的美感。
她又往屋里看,有着大大的落地窗,一楼亮着灯,窗帘拉得严实,她看不见里面。
宋白渝往门边走去,脚步比方才慢了很多,他会开门吗,他会见自己吗?她心里很没底。
不管结果怎样,总要试一试吧。
走到门边,宋白渝抬手,过了会儿,才敲门,一声,两声,三声,叩叩地响,却无人应。
她把耳朵贴在门边,里面也没有声响,是没听到吗?
余光瞥到一旁有门铃,又去按门铃,声音很响,这次不应该听不到吧,但依然没有任何响应。
“启哥,你在吧。”宋白渝索性不按门铃了,朝门里喊,“你在的话,能不能开下门。”
依然没有回应,她接续说:“启哥,你开下门,我想见你。”
她想他了,很想他。
宋白渝听到了里面传来脚步声,心中一喜,但这脚步声很快停了,她的那颗心又沉了下去,她有些无力地靠在门上,缓和了些才语气坚定地说:“启哥,你不开门,我就不走!”
她把滑板放在一侧,干脆靠门坐着,冬日的夜晚已浸满凉意,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不由得双手环胸,拢住自己。
她想好了,不管他开不开门,今晚她哪里都不去,她要守在这里,直到他开门为止。
宋白渝不知自己坐了多久,坐到浑身都灌了冷飕飕的风,脸颊被风吹得冰冷,她用手搓了搓脸颊,发现手心也是冰凉一片,只好朝手心里哈气,开始搓手心。
她出来得急,围巾、手套都没戴,这要是在这里待一晚上,估计自己要被冻坏。
她什么时候这样委屈过自己?她怕冷,却要在这凛冽的寒冬里等一人,她图什么?
她什么也不图,只因为,她在乎顾启、喜欢顾启,她不想他一个人,她要陪着他,哪怕一门之隔地陪着也可以。
冷风中的她,小腹一阵一阵地疼。那个在她来例假时给她冲红糖姜茶的人不在身边,还真有些怀念。
终于,她听到门后传来脚步声,但也止于门后,听到那个她想念的声音说:“你走吧。”声音很沉,也很哑,像从旧时光里传来的悲伤低吟。
“启哥,我冷,我肚子疼。”宋白渝转过身来,贴着门说,声音柔柔弱弱,听起来有几分可怜。
既然用强硬的态度没法让他开门,就试试软的吧……
他喜欢自己,不会不在意自己吧。
这招奏效了,门开了,宋白渝立刻站了起来,这突然一站,血直往脑门上冲,她出现了短暂的头昏眼花,腿又有点麻,身体往前倾了倾,被人一把扶住了手腕,听到他的斥责声:“都让你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顾启握着的纤细手腕很凉,像浸了冰似的,他一把将人拽回屋里,关上了门。
不过一天多没见,顾启看上去便憔悴了很多,眼里布满红血丝,眼睛下方一片青色,一看就没睡好。面色苍白,嘴巴有些干裂,下巴上已经冒出了胡碴,身上还穿着前天的衣服。
他从来都是那个干净的、意气风发的少年,但现在的他,全然没了往日的恣意,眉目间满是颓然。
这一天多,他是怎么度过的?是怎样折磨自己的?
她的心狠狠地疼了下,她心疼地抱住他:“启哥,不要让我走,我想陪着你。”
她并没有收到他的拥抱,而是被他推开,声音冷冷的:“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宋白渝怎会轻易离开,充分发挥她的高超演技,把手放到小腹上,皱着眉头,委屈道:“我冷,我肚子疼。”
顾启的眉头一蹙,他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糖,没有姜,没办法给她煮红糖姜茶,再说,就算有,他也没有力气做,已经一天多没吃饭没怎么睡觉的他,觉得脑袋里的神经一跳一跳的疼。
宋白渝拉住了他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启哥,外面冷,可以让我待会儿吗?”
她的声音很软,又很温柔,任谁听了都不太会拒绝,更何况她还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有些舍不得继续说狠话,什么都没说,拨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深深地陷进去,闭上眼,神色疲惫。
顾启如此颓丧,她看得心揪了起来。
宋白渝走到沙发前,蹲下来,握住顾启的手,轻轻地摩挲着他清晰的骨节,原本就冷白的手,在灯下,越发显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半晌,宋白渝轻轻开口:“启哥,我很担心你。”
她发现他的睫毛颤了下,但眼睛仍旧闭着。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很自责,很想躲在壳里,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不见任何人,把一切情绪都独自消化。结果呢,你照镜子了吗,你知道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吗?”宋白渝的小奶音里夹杂着一丝喑哑,“其实,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但我很在乎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不好看,而是让我很难受,我不希望你痛苦,哪怕一点点。”
“我知道那件事对你的影响很大,就算过了这么久,也还是你的伤口,被人撕开还会疼。我记得,事情刚发生那会儿,你给我发信息说,小奶包,我犯罪了,犯了一个滔天的罪。”宋白渝发现顾启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眼睛里透出难言的痛楚,她也看着他。
“那时候我就想,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谁能保证自己能一生清白,我们谁都不是神明,谁都会犯错,甚至会犯罪,这不就是生而为人的必经之路吗。”
“司汤达写过,我来自地狱,要去往天堂,正路过人间。不是谁都来自地狱,但每个人从出生那刻起,就注定了一定会路过人间,来都来了,坏的、好的,肯定都会遇到,遇到不好的,逃避是一时,哪能一辈子都逃呢,你说是不是?”
“想去往天堂的路不好走,会有荆棘,会有暗夜,也会天塌地陷,但这些每个人都会经历,不是吗。也许,我们总要跋涉千里万里,才能抵达那个叫‘天堂’的地方吧。”
这些话,在宋白渝的心头盘旋了好久,她一直想着,等见到顾启的时候跟他说,现在说出来了,发现自己一直握着的手终于有了反应,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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