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心事[暗恋成真]: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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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地笑道:“我来帮忙吧。”

    “班长日理万机,还是我来。”宋白渝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把地上的练习册都捡起来,站起来从顾启手中又拿了几本,朝他递过去一抹甜甜的笑容,“同桌,走吧。”

    顾启没有任何回应,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却在走了几步后,嘴角才勾出笑意。

    刚到养生杨办公室门口,宋白渝听到里面传出声音,立刻收回脚步,拉住顾启。

    听了墙根的宋白渝,将养生杨和英语老师胡溪柚的话都听全了,知道了顾启写检讨,不只是揍了黄毛和心机男,还砸了布告栏,两罪并罚,检讨书写得潦草敷衍,被喊家长,好家伙,家长还没来,成绩好就应该被纵容吗?

    胡溪柚对顾启的行为很不满,养生杨也许出于学神要被呵护的心态,劝胡溪柚:“胡老师,你是不知道,我上次碰到他家的司机,聊了几句,才知道顾启跟他爸妈的关系不好。”

    胡溪柚摇了摇头:“这帮青春期的孩子,真让人头疼。”

    养生杨捧着杯子喝了口茶,捧哏:“谁说不是呢,他那同桌,你知道吧,宋白渝,做什么不好,染了红头发。”

    “那小姑娘,我有印象,转校生,听说被人诬陷作弊,她看起来很乖啊,怎么会做这种事。”胡溪柚面露不解,“她昨天做的英语随堂测试做得很好,148分。”

    “这么高?”养生杨先是一惊,后欣慰一笑,“看来她还是可培养的好苗子啊。”

    就是他口中可培养的好苗子,正跟顾启一起听墙根。

    顾启不想再听了,应该说他早就不想听了,想进办公室,但进不去,因为被身边的辣椒油精拽住了手臂,她的手很软,小小的一只,握得他心头一阵燥热。

    “还想不想上课了?”顾启盯着她握住自己的手,“松开!”

    宋白渝方才只想着怎么把他拽住,想多听一些关于他的事,并未注意到自己却一直拽着他胳膊,意识到这样的肌肤接触过于亲密,陡然红了脸,连忙收回手,跟着顾启进了办公室。

    从办公室出来,宋白渝没头没脑地跟顾启说了句“谢谢”。

    顾启没明白她的意思,问:“谢什么?”

    “布告栏的事。”

    “不用谢。”

    你那样做,不也是为了我。所以,不用谢!

    两人一路走,一路被围观,简直像极了动物园里被圈养的动物,这样的感觉让宋白渝很不自在,好像很多灯光都射在了她身上,让她无处可躲。

    她看向一旁的顾启,这位爷仍旧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哪里有半点被人围观的不自在。

    各种难听的声音入了宋白渝的耳。

    “你看那女生,搞一头红发,像不像妖怪。”

    “你别说,还真像,来我们凡间凑什么热闹!”

    “你说她是不是想傍顾启,看她贴顾启那么近。”

    “就她那样,还想傍顾启,顾启是我们陶姐的!”

    ……

    说陶姐陶姐到,她看到染了红发的宋白渝,觉得真是鲜事一桩。

    走到她面前,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打趣道:“哟,学我染头发?别以为你这样就能泡到顾启!东施效颦!”

    宋白渝被她说得火气上来了,攥紧了手心,想揍人。

    但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还摩挲了几下。

    她看向身边人,一脸淡定,仿佛做事的并不是他。

    手背上传来他的温度,明明带点凉意,她却觉得万分滚烫,忍不住打了个嗝。

    “小奶包,你昨天不是说想喝草莓味的牛奶,要不要哥哥给你买?”顾启笑着跟宋白渝说,说完很自然地将手搭到她的肩膀上,密友似的。

    陶辛气得面色铁青,大骂顾启一句“你他妈浑蛋”。

    *

    叛逆三人组被养生杨赦免不用上课间操,理由是,有耳钉的赶紧把耳钉摘了,染头发的就不用引起骚乱。

    三人来到了天台上“放风”,没有任何遮挡物,刺眼的阳光斜斜地射过来,刺得宋白渝有点睁不开眼,她走到一处靠墙的背光处,见两人也跟来了。

    许易撩了下她的头发,对她的这波操作十分不解:“宋白渝,你为什么要染头发?不会是想跟我和启哥学习扮酷?”

    “新学期,新风貌,这样,够新吧?”宋白渝看着被风吹得扬起的头发,恍惚间觉得这不是自己的头发,仿佛戴了顶假发,她还没有习惯红头发的存在。

    “你们呢,不打算把耳钉摘了?”宋白渝看了看顾启的右耳,越发红了,似乎要发炎,“顾启,打耳洞的地方疼吗?”

    许易接话:“你不知道吗,现在都是无痛打耳洞。”他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线,“不想摘。”

    “许,你的手机是不是响了?有人找你?”顾启朝他使了个“你他妈快走,别逼逼”的眼神。

    许易是明白人,知道顾启的意思,明显想支开他,跟宋白渝独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看了下:“确实有人找,你们聊,我撤。”

    许易一走,顾启也没放过宋白渝,问她:“这红发怎么回事?”

    宋白渝靠在墙上,侧过头望着顾启:“被各种傻逼嘲讽的滋味我尝试过了。”

    “所以?”顾启也望着她。

    “我们,”宋白渝伸出手,“要不要重新认识一下?”

    手悬在半空,跟空气玩了场虚无的游戏,什么都没能触碰到,心渐渐沉下去,仿佛沉入深海。

    空中混着阳光、青草的夏日气息,她像考试时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都解不出方程式的傻学生。

    失落,空虚,没劲!

    宋白渝讪讪地把手又缩了回去,看似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说:“算了,不强求。”

    她的视线落在远处,听着广播里放着的早间操,心里有点燥,没来由得问了句:“你喜欢陶辛?”

    “重要吗?”

    “随便问问。”

    谁都不再说话,陷入尴尬的寂静中,过了很久才听到顾启说:“没必要。”

    “嗯?”

    “没必要这样做。”顾启撩了下她的头发,丝滑的头发滑过指间,又从指间掉落。

    “你想要我怎样做?”

    “回到你原来的学校。”

    他曾说,“你从没尝过被各种傻逼嘲讽过的滋味吧”“那是你没经历过”。

    她想去尝试他所尝试过的痛苦,这样做了,才能用行动表明,我是理解你的,我们统一战线了,你就没法把我往外推了,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做好朋友,彼此吐露心事,成为各自的树洞。

    可现在,他什么态度?拒她于千里之外。什么事都没再发生,他为什么还要赶她走?简直不可理喻!

    宋白渝捏紧了右手的塑料袋,看来没用了,她松了手,袋子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她气得不想在这里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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