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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剑修穿越后在魔法界成神了》 230-240(第12/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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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们当初算不算辍学?”
柯瑞的话如同道雷霆般劈在云岫心间。剑修倏地握紧剑柄,脸绷得紧紧的。几年前和埃兰维尔共同前往维奇普防线驻守时,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如今被柯瑞提出,云岫顿时觉得自己道途有待圆满。她在天衍宗时,从未缺席过任何一门道术课,每门道术成绩都是上等,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在异界成为以往要被自己训斥的小生徒。
“我们那本来就不算正经上学吧。”
闻言,艾米莉抽抽嘴角。精灵王储在这方向向来看得开,反正她当初只是来体验生活,离开埃林利尔历练自己,是否像普通学生那样毕业,并在艾米莉的关心范围。
她疑惑地看着云岫,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剑修会对她们疑似辍学这件事反应这么大。
“再说,我们也不需要在学院上学。”艾米莉试着迂回地安慰云岫,结果却丝毫不起作用。
“以阿岫的实力,补上个考核即可。”
拍拍恋人的肩膀,埃兰维尔强忍住笑意。她知道云岫在这方面的胜负心有多重,她温声道:“海伦院长今天刚好在这,我们找她即可。”
她话音刚落,四人恰好瞧见海伦从审判所里走出。
第238章 番外三
见到埃兰维尔四人,海伦立即顿住脚步,转身朝四人走来。相互行礼问好后,海伦好奇地问埃兰维尔,怎么想到来米那斯希尔。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位即将接任审判长一职,虽说现任教皇还未正式签署下达教皇谕令,但在高级神官里,这不是秘密。没有人会对此生出不满,毕竟从结果来讲,埃兰维尔立下的功劳的确当得起这份奖励。
“欧斯阿诺尔各项事情已步入正轨,老师便让我们几个来巡视下,顺便度个假。”
埃兰维尔语气颇为轻松地回答道。她和海伦寒暄着,几句话的功夫,就办妥云岫等人毕业证的事,顺带还从海伦那里得知,乔治亚大主教在审判所里等她们的消息。
和海伦礼貌告别,埃兰维尔转过身,瞧见身后三人的表情,她不由失笑。
“你还是和我记忆里一样。”
和埃兰维尔在一起作战久了,柯瑞差点忘记当初她对埃兰维尔第一印象,只当对方和她们一样是上前线作战的战士。如今重新看见神官露出交际的一面,柯瑞才恍然想起,埃兰维尔是她们最圆滑的人。
柯瑞曾经还大逆不道地想过,把墨林那群受到蛊惑的家人打包丢到埃兰维尔面前,她敢保证自家没有一个人能玩过埃兰维尔。
对柯瑞的话,埃兰维尔一笑而过。她领着三人走进审判所。直到走在熟悉的走廊上,云岫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问神官,她们来这的目的。
“索菲亚阿姨已经卸任法鲁审判长一职,目前在欧斯阿诺尔协助老师处理教务。在新任副审判长履职前,总有些事情要交待交接。”
手搭在门把手上,埃兰维尔边说,边推开门。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尘埃在阳光里起舞,白衣半神端坐在书桌后,周身为金光所笼罩,尤似尊神像。
半倚在门框旁边,瓦伦娜微微眯眸。她舔舔自己的尖牙,半掩在眼帘下的赤眸血色愈发浓郁。她向来讨厌阿纳瑞尔这副情态,每每见到总有种打碎假象的冲动,偏偏觉察到她目光的阿纳瑞尔还侧过头来看她。
教皇脸上挂着微笑,无论是谁见到,都难以对她生出敌意,甚至那群人类还会觉得自己在被神明眷顾。圣战时代,她是最受人类欢迎的教皇,没有一任天使教皇能够比她更受人类爱戴。
可惜全是假象,瓦伦娜在心底嗤笑,眸光愈发幽暗。她久违地感觉自己的食欲,仿佛它随着阿纳瑞尔的苏醒而苏醒。忽然,她化成缕血雾,离开她刚刚站在的地方。
霸道的白金色神力骤然发难,砰地将门关上。视线冷冷扫过还未消散的神力,瓦伦娜转瞬出现在阿纳瑞尔身后。血族冰凉的手指触到教皇颈部肌肤,她能感觉到指腹下方正在跳动的血管,甚至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还是老样子。”
漫不经心地点评句,阿纳瑞尔依旧坐在原位,她连头都没有回。捏在侧颈上的手力道渐渐加大,她挑挑眉,对于瓦伦娜近乎于报复的行为,没有丝毫意外。
她还有些惊讶,瓦伦娜能忍到这个时候再发作。换成她,要是被人设计失去两个圣骑士团,她铁定要把对方报复成孤家寡人。似乎是看穿她心底的想法,她颈侧一疼,几颗血珠自指甲划开的伤口处渗出。
看着滚落在指甲上的血珠,闻到里面香甜的气息,瓦伦娜眸底血色渐浓,隐藏在唇后的尖牙缓缓探出。她必须承认,阿纳瑞尔血液的吸引力对每个血族都是致命吸引,否则当初她也不会不做查证,就让对方成为她的血仆。
思绪一顿,手腕一重,瓦伦娜瞳孔倏地放大。当她意识到不对时,已经和阿纳瑞尔调转位置,被人按在座椅上。
“你算计我。”
瓦伦娜半眯起眼说,放在身侧的手微微绷紧。就算勒森魃和瑞摩尔两族,她早想除掉,也不该是阿纳瑞尔的计划之内。
“是阁下教得好。”
阿纳瑞尔语带谦逊地说。她松开手,反身靠着书桌,手撑在瓦伦娜手旁的扶手上。她凑近瓦伦娜,直至两人距离不足一臂,解释句,“我只是顺势而为,我非命运。”
嗤笑声,瓦伦娜对阿纳瑞尔的说法勉强接受。眼前的家伙的确不太擅长预言,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她饶有兴味地问:“我怎么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些?”
歪歪头,阿纳瑞尔面带无辜地说:“那是我记错了吧。”
回答她的是瓦伦娜的冷笑。血族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视线轻轻掠过阿纳瑞尔颈侧的红痕。那是她刚刚用指甲划出的伤口,以阿纳瑞尔的能力,只要她想,她连这个小口都不会划开。
还留着这个伤口,无非是给她看的。伸出手按在阿纳瑞尔伤口处,瓦伦娜微微用力,“陛下,怎么不给自己用个治愈术?”
“我不太会。”阿纳瑞尔面不改色地说,她渐渐凑近瓦伦娜,紫眸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入,“还请阁下教我。”
再度用力一按,瓦伦娜竖起根食指,挡在自己和阿纳瑞尔之间。她似笑非笑地摩挲着阿纳瑞尔侧颈的小伤口,指腹下的肌肤轻微的颤-抖着。她眼底闪过丝真切的笑意。
“治愈术的收费可不便宜。”她慢悠悠道。她笑着问阿纳瑞尔,想拿什么来付费。
“那要看我有什么能让阁下看上的。”
阿纳瑞尔握住瓦伦娜搭在自己侧颈的手,说出她和瓦伦娜初见时说过的话。
酒桶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埃兰维尔半撑着头,看着眼前半人高的橡木酒桶,向来从容的脸上出现丝惊讶,旋即又转换成无奈。她耳边充斥着各类方言,还有半身人的拼酒歌。
她稍稍朝里移动座位,艾米莉一手握两个酒杯把手,端着四杯啤酒,朝她们这桌走来。酒杯落桌,细密的啤酒沫如浪花向四周一倾,泼洒在桌面上。
掐诀扫去桌面污渍,云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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