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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剑修穿越后在魔法界成神了》 100-110(第10/15页)
段时间的事令她难免疑心起直觉的准确性,尤其是在纪念母神的埃斯特玛瑞即将来到之际。
都说母神不再看顾维尔纳大陆, 神迹不会显现,绝大多数智慧种族包括大部分血族氏族都相信,母神仍对这片大陆发生的事有所感知。天使宣称母神厌恶黑暗统治大陆,以此为由发动圣战。教廷是天使最直系的继承人, 她们秉持着天使确立的法度, 强化着母神等于光明的信条。
以往弗朗索瓦丝对此嗤之以鼻,金色光芒的出现却令她真正开始思考。
“你在怕什么?”睨视眼弗朗索瓦丝,米尔蒂语含轻蔑,“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你。”
她磨磨牙,眼神里满是对高米斯的不满。被一只狼人威胁,在她看来是奇耻大辱,她自接手勒森魃以来还没受过这种侮辱。即使是和卡帕梵诺交战时,玛蒂尔达那个傲慢如斯的女人都没直接把手架在她脖子旁。
血族素来傲慢, 认为自己才是圣战后这片大陆的真正主人,在长老会中因实力输给玛蒂尔达而丧失血族领导权, 是勒森魃心中永远的痛。玛蒂尔达实力近乎与一代血族亲王等同,米尔蒂自认打不过对方,只能蛰伏。
但要她听从一只狼的指挥,这令她无法接受。她难以想象高米斯趁机给她找多少事。比起在狼人手下讨生活,她更愿意恢复到,原来在一代亲王面前伏低做小的时候,至少伊莎贝拉是勒森魃, 以对方的能力手段,还能替她们夺回血族长老会的大权。
“只要唤醒伊莎贝拉亲王, 我们就能重新夺回主动权。”
阴沉着脸,米尔蒂眸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当然知道唤醒被封印的一代亲王是死罪,然而对方苏醒,谁又有资格去定她们的罪呢?凭玛蒂尔达和对方在长老会的拥趸可不够格。
米尔蒂的话成功打消弗朗索瓦丝的顾虑,她低低笑几声,用一种新奇的目光看着米尔蒂,她今天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位勒森魃的掌权者。她算是明白凭什么勒森魃甘心听从一个三代血族的指挥。不仅是因为米尔蒂实力相当二代血族,更因为对方够狠够疯。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独属于黑法师家族的疯狂因子蠢蠢欲动,令她彻底认同这个疯狂的计划。可惜她同为亲王的母亲死在血域,否则那里轮得到伊莎贝拉苏醒。
“那我们还等什么?”弗朗索瓦丝拿出母亲的法杖,“我们现在就去古尔斯督尼。”
踏入血域的第一时间,米尔蒂便眯起双眼。习惯了维尔纳大陆的天空,再看到血域独特的血红天空,她难免感到几分陌生。弗朗索瓦丝更是戴上兜帽,避免抬头。
血族避世太久,久到许多血族都受不了孤寂,选择躺回棺材睡觉,整个血域和四千年前相比,寂寥太多,寂静到都开始符合人类对血域的刻板且无趣的想象。
没在血域入口停留太久,米尔蒂拔开木塞,翻滚着的血雾自瓶中缓缓升起,将她和弗朗索瓦丝笼罩在内,她默念几句咒语。血雾卷着她们向古尔斯督尼进发。
甫一踏上古尔斯督尼的领地,米尔蒂与弗朗索瓦丝明显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威压正紧紧地焊在她们身上,如同根根逐渐收紧的锁链夺去她们的全部自由与行动能力。
笼罩在她们外侧的血雾自动变幻形态,化成薄纱披在两人身上,血雾接触到皮肤的那刻,两人瞬间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减轻不少。即使它还存在,但无法影响她们的自由活动。
古尔斯督尼,血族最高等级的禁地,哪怕是各氏族长老都不能私自进入这里,以免惊扰到在此沉睡的始祖瓦伦娜与十二位一代亲王。在瓦伦娜决定沉睡之前,她将各氏族的一代亲王强行封印,按入血棺内沉睡,利用她们的力量构建出她们所在的血域。
传说安置一代亲王的古尔斯督尼是瓦伦娜自身血域的一部分,而牺牲第八次圣战里的另一位始祖莉莉亚的血棺就安置在瓦伦娜血棺的下方。这对孪生姐妹一生都与彼此相伴。
这些事对于弗朗索瓦丝而言仅限于传说范畴,瑞摩尔并非血族始祖的后裔而是依靠自身努力转换成血族,她们对于血族始祖不像其它氏族那般心存敬畏。弗朗索瓦丝甚至还有心情玩笑,“要是当初被天使杀死的是瓦伦娜,你说结果会怎么办?”
“不管怎样,结果肯定都比现在好。”米尔蒂冷哼,“至少玛蒂尔达没法像现在这么嚣张,她可不是莉莉亚始祖的后裔。”
血族初始的十二氏族中,仅有玛蒂尔达所在的卡帕梵诺是瓦伦娜所创造的后裔。第八次圣战后,凭借瓦伦娜的地位,卡帕梵诺一跃成为血族实际的掌权氏族,这种局面一直维持到现在。
米尔蒂想不通布鲁赫氏族的家伙为什么要将权力拱手相让,甘愿屈居卡帕梵诺之下。明明以她们的实力足以和卡帕梵诺一较高下,连累她们其它氏族全要听从卡帕梵诺的命令。
不理解米尔蒂对始祖后裔区别近乎疯狂的偏执,弗朗索瓦丝打量起这处禁地。瑞摩尔没有资格踏入这片禁地,她们私自转换成血族获得永生,触怒了所有氏族,引得她们联手围剿瑞摩尔。
她的母亲,领导她们全族转换成血族的族长,翠丝就死在那场旷日持-久的围剿里,至今血族靠近瑞摩尔族地的河流里还有她母亲的鲜血。同样因为这该死的身份,她母亲的血棺无权安置在古尔斯督尼。
视线扫过做工精美、雕刻着无数图腾的血棺,每具血棺都有自己的特色,能够让人辨认出它属于哪位亲王。被围在中间的血棺最为高大奢华,也只有它没有雕像任何氏族徽章,那是始祖瓦伦娜的血棺,十二条血色锁链以她的血棺为中心,向四周延伸,钉入其它血棺之内。
看出这些血棺的摆放有属于自己的规律,它们彼此之间存在着某些隐秘联系,弗朗索瓦丝侧过头问米尔蒂:“你能保证毫无动静地唤醒她吗?”
“当然。”米尔蒂道。
她已经站在伊莎贝拉的血棺旁,右手手掌完全贴在棺面上,她取出个施加有层层封印的瓶子,将里面的血液悉数倾倒在血棺上。她的手很快与血液融为一体,仿佛她整个手臂是从血棺里生长出的一样。
整个棺盖变成一团被困住容器里的液体,米尔蒂的手如同在水中一般,在棺盖里来回划去。她屏住呼吸静心寻找着伊莎贝拉。忽然,她感到手臂一重,她眼中迸-射-出欣喜的光芒,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握住那只手用力向上拉。
在弗朗索瓦丝眼中,这幕极度诡异,一具双眸紧闭的身体被米尔蒂拎着胳膊从血棺里拔出,血棺里的人脸色红润宛若真人,仿佛她只是刚睡着。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血族和死人差不多,根本不可能拥有正常人类的体征。
然而那陡然增大的威压证明着对方的确是一代亲王,她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动作,生怕自己惊扰到亲王。在瑞摩尔的记载里,伊莎贝拉脾气阴晴不定,随便杀人都是常事。
打开米尔蒂的手,半坐在血棺里的人缓缓睁开双眼,哪怕没有与对方对视,弗朗索瓦丝都猛地弯下腰。米尔蒂更是半跪在血棺。她们都无法承受亲王苏醒后的威压。
“停车。”
伊希尔叫住车夫,她看着自己手里散发着荧光的宝石,喃喃自语,“终于要来了吗?”她深吸口气,命令车夫立即返回埃林利尔。
她受到邀请要前往欧斯阿诺尔,参加中-央教廷的埃斯特玛瑞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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