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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剑修穿越后在魔法界成神了》 50-60(第6/16页)
“凡事并不绝对。”埃兰维尔道:“最好的伪装就是融入。”
看着珀西逐渐隆起的眉心,埃兰维尔都能猜到珀西会怎么在心底斥责她丧失信仰。她虽不赞同珀西的行事准则,却希望教廷能有更多像她一样,能坚守底线的神官。因而,她对大主教连续数次的冒犯都表示宽容。若换其她人,她就早把人丢到边缘区域,而非像现在般一再给予机会。
“想得到什么,就要学会先给出什么。”埃兰维尔饶有深意地看着珀西,她相信对方是个聪明人,“结果会让你满意的。”
说罢,她微微颔首,领着云岫转身离开大主教办公室。徒留珀西在原地神色不定。
[银辉领的事远比你想象中复杂,你要想完全掌握银辉领教廷,可以再相信我一次。]
她回想着埃兰维尔用精神魔法传到自己脑中的话。她摊开左手,看着横亘在掌心上狰狞伤疤,那是她当年与埃兰维尔决裂时留下的。即使可以用魔药消去,她却没有那么做,而是留下伤疤,提醒自己不要再轻易相信埃兰维尔这种利益至上的人。
但她明白埃兰维尔是最适合对付西恩的人,至少她有底线,不会以牺牲无辜者为代价来达成目的。银辉领表面平静,实际各类关系错综复杂,否则她也不会至今没能找到突破口。
她从不怀疑埃兰维尔在这方面的能力,她唯一担心的只有复现当年的事情。多年之后迟到的真相揭露,不叫审判。
盯着那道疤痕,她叹口气,喃喃道:“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相信你能让失联案的始作俑者得到应有的惩罚,翦除银辉领教廷的毒瘤,还给银辉领教廷应有的清朗。
“她想做什么?”
刚回去休息室,云岫就气鼓鼓地往椅子上一坐。她从没见过像珀西这样冒犯埃兰维尔的人,可偏偏埃兰维尔竟然还能容忍对方。她见惯了埃兰维尔游刃有余地各色人,就算是贵族派法师对埃兰维尔也会把不满压-在心底,保持表面和谐。
“就算与你存在龃龉,她也不能半点面子都不给你。”云岫对珀西的印象跌至冰点,“何况你与她还是同级。”
话音落下,她迟迟没有得到埃兰维尔的回复。抬头正撞进埃兰维尔似笑非笑的眼神里,剑修迅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的气势一下子就落下去,她耳根微红,支吾几句后干脆道歉。
“抱歉,我偷偷打听了你们之间的事。”
“艾米莉告诉你的?”虽是问话,但埃兰维尔语气却十分笃定。走到云岫身边,埃兰维尔笑问道:“为什么想到去问她?”
“你听到珀西的名字后,心情明显变差。”
垂下头,云岫老实说出心里想法。埃兰维尔曾经向她承诺过会对她知无不言,可剑修不想拿这种事去惹神官烦心。直觉告诉她,珀西在埃兰维尔心中并非路人,否则埃兰维尔不会情绪低落。
听到剑修的话,埃兰维尔不由微愣,再看剑修一副做错事的丧气模样。她下意识地伸手摸-摸剑修头。忽然,头顶一暖,云岫抬眸看见埃兰维尔眸光柔和。弯弯眉眼,她反射性地冲对方扬起笑容。
等与云岫四目相接时,埃兰维尔方才意识到,自己正摸着剑修脑袋。表面淡定地收回手,她把手背在身后。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让你和我一起烦心,我和她之间的事归根结底只是观念不合。”
埃兰维尔沉吟会,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她简略地把当初发生的事告诉云岫,她边说边悄悄观察剑修神色,竟罕见地生出几分微妙的紧张感。
“如果是今天的你,你还会那样做吗?”谁知,云岫听完后,沉默半晌才问出个令埃兰维尔惊讶的问题。
“会,但我应该能处理得更好。”
哪怕知晓以云岫的性格并不会认可自己当年的处理方式,埃兰维尔也没有像哄孩子般说不会。她坦承地告诉云岫自己的想法,她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
“至少,”她垂下眼睑,遮住眸内情绪,“我会用更温和的手段阻止珀西。”
“就像你让我拔剑一样吗?”剑修突然笑道。她想起在格瑞斯时,她和埃兰维尔曾讨论的话题。
“是。”
点点头,埃兰维尔知道云岫指的是哪件事。她抚抚尾戒,“我绝不会阻止你拔剑。”
“只是要在合适的时机?”云岫歪歪头问。她有些好奇埃兰维尔的承诺是否是受当年之事的影响。
“有部分吧。”埃兰维尔笑笑,她坐在云岫给自己让出的空位上,“但更多是那些人应该得到惩罚。”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话告诉珀西?”眨眨眼睛,云岫疑惑道:“或许她会理解。”
“她太刚正,只想立即驱逐黑暗。”静静地注视着云岫,埃兰维尔觉得这或许是她最欣赏剑修的原因所在,“在她的世界里,永远不存在伺机而动,只存在黑白分明。”
听到埃兰维尔的评语,云岫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冷声道:“这叫迂腐。”
她想起仙门里曾有位嫉恶如仇的符修,对方拼着丧命的风险也要揭露坠入魔门的大能。结果大能背后是数十个宗门长老,最后她打草惊蛇,连带着与她同去的修士一并牺牲。她的师姐也在其中。
云岫偶尔会想,若当初那位符修能够再隐忍些,是否结局会不一样。但她很清楚,她们无法忍受。见恶必除,是她们的道。换作当初的她,她亦会选择与那些人对抗到底。可现在她明白,不是所有的黑暗都能即刻消散。
“玄明?”
敏感地觉察到云岫的情绪波动,埃兰维尔起身唤道。她的声音像阵清风,吹散云岫心头的怒气。见剑修冷静下来,她刚准备开口,却被如旋风般冲进来的人影所打断。
“气死我了。”
猛地推开房门,再甩上,艾米莉像阵风般刮到埃兰维尔与云岫身边,她抄起酒壶替自己倒满一杯威士忌,咕噜几下喝完,重重把喝完的锡杯砸到桌上,她向两人抱怨道:“这西恩怎么回事?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我都说我不知道,她还怀疑我在骗她。那个骑士长凯也是,正经实力没多少,回来后全程跟在西恩身边。两个人架着我都快把银辉领教廷转三遍了,话里话外都在说珀西坏话。”
提到珀西,她像是被人施了禁言咒般突然顿住。她紧紧地闭上嘴,来回打量埃兰维尔与云岫。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进门后的古怪气氛。她干干笑几声,企图缓解尴尬。
“我没打扰你们吧。”
“我们刚聊完一些往事。”扬起标志性的礼貌笑容,埃兰维尔温声道。
她的笑容令艾米莉心底直发毛。她转转眼珠,突然双手合十道歉,“我不是故意告诉云岫的。”
经艾米莉这么一闹,云岫也整理好情绪。看见艾米莉耍宝似的举动,她无奈地摇摇头,主动带过话题,“西恩一直在试探你吗?”
“她怀疑我们不是随机巡视。”
云岫的话在艾米莉耳中犹如赦免令,她急忙顺着云岫的话说道:“说话时,她总是把话题往审判所上,特别是埃兰维尔身上引。她似乎对审判所内部的人员变动,以及埃兰维尔为什么没回欧斯阿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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