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120-130(第11/13页)
舅原主也没见过几次,但她娘受宠,原主历年收到的赏赐也是真不少。她带着媳妇过去拜见一回,做舅舅的少不得要给一份见面礼。皇帝手指缝里露出来的都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长公主对上明澄那亮晶晶的眼神,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顿时哭笑不得:“啧,你皇帝舅舅也没缺过你好东西,怎么还惦记上了?”
明澄笑眯眯答:“那都是给我的,给阿舒的不一样。”
行吧,长公主也是看出来了,她这女儿多半真是投错了胎,娶了媳妇就一心扑在人家身上了。也好在是替嫁过来的云舒,同样一心一意待她,要是换做那满肚子小心思的云蕾……
想到云蕾,长公主眉头轻蹙,想了想还是和明澄提了一句:“那个云蕾,你还记得吗?”
明澄一听这名字就收起了笑容,点点头:“自然记得,她又怎么了?”
长公主便叹了口气,说道:“前两日,她入了五皇子府。”
明澄听了倒也不算特别惊讶,因为原主记忆里云蕾就是和五皇子搅和在一起的。她无奈的撇撇嘴:“怎么,五皇子帮忙说和?还是为难咱们家了?”
谁知长公主却摇头了:“没有,五皇子出手,把云侍郎调去云阳做知府了。”
明澄听到这话就是一愣,下意识问到:“知府?我记得知府应该是五品吧,侍郎可是三品官,更别提还是外调。这都不是调职,是贬谪吧?”避个风头代价也太大了。
长公主深深看她一眼:“不然你以为国公府就那么好欺负?”
英国公这段日子可没少折腾云侍郎,他也不下死手,就是钝刀子割肉折腾人。不过云侍郎被参的罪名也都是实打实的,被贬官再正常不过。只是外调有人作保的话,云侍郎其实可以平调做个布政使,但五皇子显然没有出手捞他一把。
明澄自幼拘在家中养病,对这些不是很清楚。她听完皱了皱眉,有些担心:“那,会不会得罪五皇子?因为一个云蕾就和皇子交恶的话,好像有些不值。”
长公主听了有些欣慰,又有些好笑:“瞎担心什么,五皇子可不会这般拎不清。再说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父兄了,比起儿子,你舅舅指不定更信重谁呢。”
比起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屁股下龙椅的儿子,皇帝当然更信任少时的心腹,更别提这心腹还是他妹夫。而皇帝的信任在哪里,朝堂的风向就在哪里,权势也随之而来。
长公主点到即止,挥挥手赶人:“行了,你心里有数就成,过两天我安排场家宴,你记得告诉舒娘一声。”
第129章 是我心上人没错18
国公府的家宴很平静就度过了, 也没说什么庆祝的话,只是让云舒认认人而已。
事实上英国公府的人也并不多。除了长公主和世子夫人这两个女眷,以及明澄两人见过的双胞胎之外,也就只剩下英国公和世子明湛了。
父子俩都是大忙人, 英国公掌管着京畿戍卫, 世子这两年也进入了军中历练,眼看着就是要接父亲的班。而这也意味着国公府的权力能平稳交接, 富贵也将持续下去……当然, 这是在父子俩不掺和夺嫡的情况下,而他们也确实拎得清,从不与皇子们来往。
总结来说, 明澄如今拥有的是位高权重的爹,沉稳可靠的哥,以及深受帝宠的娘。这样的家庭养一个躺平的她, 明澄都能想象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安稳。
当然, 对于足不出户的人来说, 安稳才应该是常态。
家宴过后,日子依旧一天天的过, 天气也愈发冷了起来。
冬至当天明澄招呼着春禾在屋里煮起了火锅,白色的水汽盈了满屋,食物的味道久久不散。云舒就比她文雅得多, 铺纸提笔, 亲手绘制了一幅九九消寒图。
小两口每日填上一笔,消寒图上的九朵梅花涂至一半, 这一年也就走到了尾声。
除夕那日,果然如长公主所说,皇帝又在宫中设了宴——这是家宴, 赴宴的都是和皇家沾亲带故之人,明澄翻了翻原主记忆,却发现她一次都没去过。这也不是别人嫌弃她,而是她身体不佳,每到冬日都会犯病,自然是没法赴宴的。
好在今年明澄的身体确实好了不少,入冬之后也只在初雪那日病过一回,直到除夕她都是健健康康的。甚至在云舒的投喂下,她迅速丰盈起来,至少脸已经能看得过去了。
除夕当日,长公主一大早便使人送来了全套穿戴,霜降亲自过来叮嘱:“今岁七郎身体大好,能赴宴是好事,但切莫因此伤了身体。宫中设宴,酒水醇厚却性烈,不可多饮……七郎都没饮过酒,还是别碰最好。另外宫宴时长,菜肴若是凉了,也别吃。若是身体不适,也要与公主说。皇宫规矩虽然森严,但那宫殿的主人到底是您舅舅,些许小事都不妨碍的。”
霜降喋喋不休说了不少,明澄细细听来,只觉得这像是在叮嘱第一天去幼儿园的小孩儿。她有些好笑,但也明白母亲的关心,到底还是细细听完乖乖应是。
长公主送来的穿戴有两套,一套男装一套女装,显然是分别为小两口准备的。
明澄目光扫过男装,又在女装上多停留了片刻,云舒见了还以为她喜欢。刚要开口让她试试,就听明澄笑道:“这裙子好看,穿在你身上肯定更好看。”
云舒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也不问明澄为什么不试试女装,毕竟她扮成男装也是有原因的。成婚前云舒并不信那些怪力乱神,可成婚之后眼看着病入膏肓的明澄一日好过一日,她也很难不信相国寺大师关于冲喜的论断。
两人各自更衣,明澄是一身淡紫长袍,云舒则是同色的裙子。两人衣领袖口都用金丝银线绣着同样的花纹,一看就是相配的一对。
至于发饰,长公主给云舒准备了一整套金钗步摇,比不上家宴敬茶时她送给云舒的宝石头面,但穿去参加宫宴正好,不显寡淡也不招摇。而明澄就更简单,只有一顶小金冠,做工精巧也不沉重,戴在头顶也不会觉得累赘不适。
云舒亲手帮明澄束了发,穿戴整齐的人看着比平日精神了不少。唯一的遗憾的是明澄脸上养出了些肉,但头发还是干枯发黄,用上发油也能看出主人身体不佳。
明澄自己捞过发丝看了两眼,就很嫌弃的把头发都抛身后去了,再看一眼云舒那头如瀑长发,肉眼可见的羡慕。只可惜她手不够巧,也不会梳那些复杂的女子发髻,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丫鬟将云舒的长发尽数盘起,再用金钗步摇仔细固定。
这也是几个月来,明澄头一次看云舒盛装出行。
当乌发盘起,妆容上好的瞬间,明澄恍惚间又想起了新婚夜那场初见。
云舒一回头,正好对上明澄痴痴的目光,那眼底的爱慕毫不掩饰……对视瞬间,云舒脸上止不住有些发烫,心却莫名赶到安稳。
她伸手,指尖勾住了明澄的手,动作很轻:“走吧。都已经准备好了,先去找阿娘。”
明澄回过神,任由云舒牵着,可惜走到门口还是分开了。云舒给她披上了狐裘,又给她塞了袖笼和手炉,确保将人裹得暖暖和和,才敢将人带出门。
拥着狐裘的明澄有一点点不满,裹这么严实,谁还能看出她和老婆穿的是情侣装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