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 130-140(第2/14页)

  萧岐玉顿了下:“不是个好梦,不提也罢。”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崔楹见他阖眼,不由得也感到困倦,这才天刚亮,若不是他梦中抖得厉害将她惊醒,她是绝不可能在这个时辰醒的。

    崔楹白他一眼:“你爱提不提吧,松开手,我要下去睡觉了。”

    感受到她的去意,萧岐玉闷哼了声,幅度极轻,懒懒倦倦的开口,活似撒娇:“抱一会儿都不行?”

    崔楹稍稍怔神,口齿黏糊不清,斟酌字句似的,哼哼唧唧道:“不是……你这样,我不舒服……”

    萧岐玉:“哪里不舒服?”

    崔楹:“肚子……”

    萧岐玉慢悠悠掀起眼皮,往身下望去——

    崔楹被他看得有些羞恼,硬掰着他的手就要下去。

    萧岐玉:“你越动,越让你不舒服。”

    语气淡淡的,像在评价个外物。

    崔楹仍是做不到在这些事上从容自如,脸颊在不知不觉中便红成了熟透樱桃的颜色,攥紧拳头锤了下他的胸口:“那怎么办?”

    萧岐玉轻吐一口气,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你安静些,等会儿便自己下去了。”

    他又不是畜生,在这种关头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情,只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必你有没有心情,只要还活着,睡醒便是这副局面。

    萧岐玉也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他是人又不是狗,发情都不由自己控制算什么。

    听他这样说,崔楹便不再乱动,安静地趴在他身上,打了两声哈欠后,便窝在萧岐玉怀中闭上眼睛,本只是想眯一会儿,不曾想几个呼吸间便又睡过去了,长睫安静覆在杏眸下面,格外乖巧。

    萧岐玉本就没有睡好,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困意很快重新袭来,手下意识便搂紧了崔楹。

    窗外,墨蓝的天际泛起鱼肚白,金红的霞光翻涌而出,灿烂的晨光跃过侯府高高的屋脊,穿透雕花窗棂,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榻上。

    光中浮尘上下飘动,少年夫妻相拥而眠,发丝相缠,衣衫交叠,熟睡之中,一大一小两只手,连理枝般,不知不觉便握在了一起,十指紧扣。

    萧岐玉习惯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在睡梦中轻轻呢喃:“团团……”

    崔楹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嘀咕了句听不懂的话,脑袋瓜往萧岐玉颈窝里拱了拱,睡得香甜。

    ……

    翌日,城门大开,两百将士护卫着萧元忠的棺材进入京城,沿途百姓早已备好纸钱,棺材沿途之处,纸钱漫天,哭声一片。

    “萧将军一路走好啊!”

    定远侯府一片素白,王氏在秦氏搀扶下挪到了门口,双手颤抖着抚上了棺材。

    棺材用料厚重,本是极为彰显身份的规制,如今却因漫长跋涉变得风尘仆仆,漆面布满风雨留下的划痕。

    王氏苍老的指尖一点点描摹着棺木的纹路,如同抚摸长子的脸,早已流干眼泪的眼睛再出不来半点悲痛,有的只是死灰般的枯寂。

    “儿啊,回家了,娘来迎你了。”

    王氏摸着棺材,轻声呢喃道:“你说萧家男儿顶天立地,当以命守国门,于是二十岁便去了漠北,成婚生子,从未离开,被漠北的风沙吹了这么多年,你一定很累吧?如今终是能好好歇歇了,回家了,就不走了,不走了……”

    萧元守和萧元恪着一身素白,哭跪在棺材下:“大哥!”

    此声过后,在场哭声一片。

    唯独秦氏没有哭。

    她跪在地上,双眼怔怔盯着棺材看,脸色苍白,倒并非因为不够悲伤,反而像是因为过于悲伤,而使得连记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看着萧元忠的棺材,秦氏好似看到自家的命运,好像里面躺着的不是自己的大伯哥,而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

    在她一旁,萧姝早已哭成了泪人,身子摇摇欲坠,口齿不清地哭诉:“我大伯死了,我爹被关在突厥王庭,我哥哥后日便要出征,我家里的人越来越少,惨事越来越多,我为何还要嫁给齐王!为何!”

    崔楹怕她说的话被有心人听去,连忙对她低语几句,萧姝的哭声便就此弱了,只是仍然抽抽噎噎。

    可崔楹也好不了哪去,只是听闻大伯死讯时她尚且恍惚,此刻看到棺材,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人死如灯灭,区区一层木头,便就此将生与死隔绝,将活人与尸体隔绝,脑海中分明还有那人的脸,可那张脸,以后便再也见不到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自崔楹的眼眶滑落,她转头,想找翠锦要方擦泪的帕子。

    一只大手就此伸来,指腹轻蹭着她的脸颊,将她的泪擦拭干净。

    萧岐玉身着粗麻重孝,发丝亦x被麻布束起,几缕发丝自额前垂下,拂过他冷白得不见血色的脸色。

    兴许是幼时便接触生死,相对其他人的悲痛欲绝,他的神情平静得出奇,日光灼烈地落在他身上,却照不暖他一丝一毫。

    他就只是看着崔楹,一点点的,耐心的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指腹的薄茧被眼泪打湿,融化了些许坚硬。

    “别哭了。”萧岐玉顿了下,继续安慰道,“鼻涕都快流进嘴里了。”

    崔楹泪眼婆娑地瞪他,鼻音浓重:“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萧岐玉为她拭去最后一滴泪:“你看,你现在不哭了。”

    “萧岐玉你好烦。”崔楹偏过头,想避开他的手,却因此拉扯到了僵硬的肩颈,酸得轻嘶一口凉气。

    萧岐玉悄然捏住了她的下巴,摆正她的脸,稍稍低了头,在她耳边小声道:“今日还长着,后面有的熬,萧姝这边我会替你看着些,你得了空便记得去歇歇脚,总不能一直硬跪着。”

    崔楹有些迟疑,望了望肃穆的棺木:“不怕你大伯生气?”

    萧岐玉:“大伯豁达开明,才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他若在,怕是要第一个撵你们去休息。”

    崔楹鼻头一酸,苦笑道:“话说的有理,那我便去你前院的书房歇会儿,那里离灵堂近,万一有事,我也好赶过来。”

    “好。”萧岐玉颔首,目送她带着丫鬟悄悄退去,自己则重新挺直背脊,跪回了孝眷之中,肩脊挺直,仿佛一尊沉默的玉像,将一身粗麻孝服也穿出了遗世独立的感觉。

    哭声中,棺木被迎入灵堂,转眼入夜,灵堂内灯火通明,白烛高烧。

    四周素幡垂落,香烟缭绕,侯府众人皆身着麻衣,跪于灵前守夜。

    灵堂两侧,僧人们身着海青,垂目合十,低沉诵念往生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梵音伴着烟丝飘散,萦绕房梁之间,俯瞰人间百态。

    王氏闭目跪在首位,枯瘦的手缓缓捻动佛珠,嘴唇无声翕动,目光望到牌位上的名字时,她喃喃道:“儿啊,卸下重担,安安心心地上路吧,若有来世,还要做娘的孩儿,娘这次,不要你做这王朝的将军,只要你做娘的孩儿,儿啊……”

    萧岐玉静跪在几位兄长身后,耳边是循环往复的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