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15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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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物资,更像是在试探边关的真实兵力,因为他们选择攻城的路线有迹可循,恰好就是绕着最容易攻破、最势单力薄和难以支援的东南面。”

    “将军说,狄戎很可能已经在酝酿一场全面的大战役,而边关官府事到如今,居然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越颐宁的脸色也很凝重:“我和何将军的想法一样,这绝对是大战开始的前兆了。事不宜迟,必须立即派将领和兵卒援助,同时运送军械和粮秣前往边关。”

    “若是依靠现在的边关官府和储备的劣质军械来打仗,此战极有可能败北,即使险胜,也必然死伤惨重!”

    此刻,越颐宁身处谢清玉的屋内,正在排查七皇子派的谋士递来给谢清玉的情报。

    她看得很快,几乎将案上的文书都翻看了一遍,获取了许多关键的讯息和内幕,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七皇子派没有参与到这一次的边军改制中,谢清玉这里也没有相关的把柄。

    不知为何,她心中松了口气。

    她正想继续翻箱倒柜,才拉开一个抽屉,却发现拉不动,被锁住了。

    越颐宁的眼睛顿时一眯。

    这案上的无数重要情报都随便摊着,任由她看,其他拉开的几个抽屉也都没有上锁,唯独这个抽屉是锁着的。

    一定有鬼!

    越颐宁身为开锁大师,多年经验让她只看锁孔便迅速作出了判断,她从头上拔下一根细银簪,捅了进去。

    不过多时,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锁扣便被她撬开了。

    越颐宁拉开了抽屉。令她惊讶的是,里面并没有放着什么重要的文书或者是密函,只有几筒封好的画卷。

    越颐宁迟疑了半晌。她其实已经打算合上抽屉了,但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直觉指引着她,让她打开这些画卷。

    最终,她没能拗过心里腾起的这股冲动,伸手将其中一卷拿起。

    她打开卷轴上系好的细绸带,一幅半人高的长卷展开。

    越颐宁的眼瞳骤然缩紧。

    这幅画,画了一个女子。

    蓝盈盈的雨幕里,她独坐廊下,一边赏雨一边喝茶,远山密竹作了背景。她青绿色的长衫底下是洁净的白袍,工笔细细描绘出她生动的眉眼,她身上的墨彩里流贯着一种温柔的静气,几乎要破开画卷,将观赏者深深吸引,带入这座雨中山院。

    这个女子的脸,越颐宁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她。

    越颐宁怔怔然看着画卷。

    过了很久很久,她猛地放下手中的画卷,又去取第二卷。

    第二卷、第三卷、第四卷越颐宁越看越意外,越看越震惊。

    这些画里画着各个年龄段的她,有七八岁时还在流浪的灰扑扑的小乞丐,也有十一二岁时意气风发初学五术的尊者之徒;

    十四五岁时更沉稳内敛,对天机深奥有所领悟,心存敬畏却也不甘被摆布的一代天骄;

    十七八岁时已经下山游历四海,和符瑶浪迹天涯,隐姓埋名,即使被误会成江湖骗子也无所谓的,平平无奇的女天师。

    在那之后的两张画,画的便都是二十岁的她了。一张是她刚刚看过的雨景图,背景很明显就是九连镇的那处宅院;另一张则是在谢府,她之所以认得出来,是因为背景里满眼的白布和杏花林。

    是她听闻谢治暴毙,前来吊唁参加葬礼的那一天。

    那天,她与谢清玉二人漫步在后院的杏花林里,她安慰着为父亲的死而垂泪的谢清玉,那时她还以为谢清玉是个人如其名的温良君子,还没有看穿他的真面目。

    时隔久远,她犹记得那片风一吹便满头满脸的杏花,记得谢清玉看她时温柔似水的眼神。

    画面里的女子素袍简衫,笑容却绚烂夺目,肩膀上落满了雪白的杏花。

    她不懂画,也不会鉴赏,但是这些画完全不需要她刻意地去领悟,绘画之人的情感在笔墨间倾注如流,如同一弯溪水淌淌流入观赏者的双眼,流入她的心涧,浓烈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越颐宁有些恍惚了,她意识到这些画很有可能是出自谢清玉亲笔,握着画卷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轻抖。

    可是为什么?

    他们见过吗?他之前就认识她吗?

    不然为什么,他能将她的脸雕琢得入木三分,即使是连她自己都没有留下任何一张画像的少年时期?

    越颐宁思绪一片混沌,手指也翻到了最后一份卷轴。

    最后一幅画,一片浓重的黑暗里,她穿着一身被鲜血染红的青衣,整个人被锁在刑架上,脖颈歪斜,双眼紧闭。

    越颐宁的呼吸变轻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幅画,完全出了神。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刑架上的女子面庞并不清晰,但越颐宁有一种近乎锋锐的直觉——画面里的那个人,就是她。

    可她根本没有被用过刑,也没有流过这么多的血,说明这是谢清玉想象出来的情景。

    这幅画画得最潦草,笔触粗糙,没有细化打磨,与其他画作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仿佛是为了宣泄而作,又仿佛是执笔者无法也不忍心去刻画细节。

    因为这幅画被创作出来的目的就是警醒他,让他在沉湎于温柔乡的同时,不要忘记自己的初衷,不要忘记那个注定会到来的结局。

    越颐宁看着画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间便有了一种近乎荒诞的、疯狂的联想。

    这很像她曾经设想过的结局。

    一旦她败给天道,便会迎来的结局。

    “越大人!”

    越颐宁骤然抬头,从思绪中惊醒。

    她看着眼前洞开的窗,它们还在嘎吱摇摆,站在她身侧的盈盈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她:“越大人,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你在看什么呀,怎么这么专心?我刚刚在窗边喊你都没听到。”

    “”越颐宁沉默地收好画卷,将它们全部放归原位,锁好抽屉。

    面对盈盈时,她脸上有笑意,却比往日勉强许多:“没什么。我都找过一遍了,里面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吧。”盈盈有点失落,但她很快振奋起来,“趁现在他们还在灭火,我们快走吧!还有一个时辰,如果要走现在就得行动了!”

    越颐宁默然:“好。”

    主屋四周静谧安详,也许是因为人手都被抽调去灭火了,连侍女都没见到一个。

    跟着盈盈离开喷霜院的路上,越颐宁一反常态的安静,而盈盈则是叽叽喳喳,像一只吵闹活泼的小麻雀。

    盈盈走到半途,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掌一拍脑门,惊呼道:“啊,对了!”

    “长公主殿下让我带了一封信来,说如果越大人被看守得很严密,没办法带你走的话,就把这个给你。好险好险,我都差点给忘了。”

    越颐宁愣了愣:“信?”

    盈盈猛点头:“她说是一个叫张望远的天师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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