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15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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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绝。

    若真如此想了,再走近些看他,定会大惊失色——只因他那件外衫底下竟是什么也没穿了,连亵裤都未着。

    玉白色的躯干露在外头,再往下也是一。丝。不。挂,看一眼都羞惭脸红。

    与他这十分枉顾礼仪的穿着相反,他头戴玉冠,黑发束起得规整,分毫未乱。他后脑系着一根短红绸,延伸到他正脸前,覆着眼睛,大部分的表情和眼中的情绪都被遮去了,只能看见他轻微地张开唇,吸着气,依稀像是喘息。

    他身前的床榻上坐着一个着青绿缎袍的女子,她托着腮,双腿交叠,翘起的那条腿从袍底探出来,在男人身前晃悠,刮起的一点风拍打着男人的胸腹,每每她的足尖离得近了些,男人紧实的腹部便绷起,呼吸也更重。

    越颐宁今天其实还没碰过谢清玉,只是叫他脱了衣服跪在她面前,他都能起反应。

    女子轻轻呵了一声,十分短促,像是似有若无的嗤笑。

    谢清玉深知,经过这些日子的“惩戒”,越颐宁早已看清自己的龌龊。

    但他早就从第一天的羞愧和惭怍中挣了出来,若是说他先前还算知道羞耻,那他如今已将那些羞耻都抛之脑后了。

    “小姐”谢清玉低低地唤她,声音里带着渴望,“小姐。”

    越颐宁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别叫。”

    她根本没用什么力气,但谢清玉一副被她捏疼了的样子,轻轻蹙眉,红润的唇张开。

    “怎么这么会装可怜?”越颐宁垂眸看着他,“你是料定了我会吃这套吧。”

    谢清玉温声道:“臣不敢。”

    “我是什么样的人,小姐一定已经很清楚了。再怎么伪装,也是让小姐看了笑话。”

    越颐宁打量着他的神情。谢清玉的一双眼睛最好看,现在却被红绸带遮住了,虽然这是她刚刚亲手绑上去的,但她现在居然觉得有点遗憾。

    “说得不错。”她道,“你自己明白就好。”

    谢清玉还想开口,却感觉有柔软的东西抚上了他的胸膛。

    思绪断了一瞬。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的呼吸顿时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背在身后用银铐锁住的双手猛然握成拳,跪着的两条腿肌肉绷紧,“小姐!”

    这还是这么多天,越颐宁第一次用手触碰他,挑逗他。

    越颐宁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指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滑过,只这么来回两下,那两朵茱萸便颤巍巍地开了,底下那物事也迅速抬起头来,原本雪玉般的颜色,渐渐涨得又肿又红。

    “小姐,小姐”

    越颐宁:“叫我做什么?”

    他仍是低哑着声音唤她,“小姐。”

    越颐宁垂着眼,手指继续移动着,“嗯。”

    她看见他从脖颈处漫上来的嫣红,渐渐与红绸带洒下的光晕融合在一起,似乎是难以忍耐了,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来。

    她的手快要摸到胸前,他竟是微微挺起胸膛去迎合她的动作。

    越颐宁突然收回手。

    感觉到身上游走的柔软撤去,谢清玉抬起头,一道香风袭来,是越颐宁一脚踩在了他的锁骨前。

    她略略使着力气,压迫着他的肩膀,声音听上去很是危险:“谢大公子方才挺胸做什么?”

    “现在不装了,所以彻底不要脸了?”

    谢清玉被她踩着肩膀,倒喘得更剧烈了。

    方才一番暧昧,使他的胸腹大开大合,汗水淋漓,玉山上裹着一层透明的琉璃。

    出乎越颐宁意料的是,一向柔顺的谢清玉居然没有道歉,反而偏过头去,薄唇吻着她露出来的半截脚踝。

    才被那双冰凉的唇瓣碰到,越颐宁便陡然收回了腿。

    她动作太大,抽回时小腿细嫩的皮肤从谢清玉的脸上擦过去,将他脸上绑着的红绸带蹭歪了,被掀开的半边露出了一只眼睛。

    越颐宁因谢清玉刚刚的动作而镇住。绸带遮不住了,她也看见了谢清玉满是欲念的瞳眸。

    他毫不掩饰对她的欲望,那眼里深沉翻涌的墨黑色,是她一连多日以惩罚为名灌溉催生出来的恶果。

    虽然他此时此刻姿态乖顺地跪着,但越颐宁毫不怀疑,如果她将他的捆缚都松开,他定然会像一条媚蛇一般缠着她,百般勾引诱惑她,直至她心甘情愿地被他的美色蛊惑,被他带上床榻。

    越颐宁霍然站起身,谢清玉感觉眼前一暗,是她伸手将他歪掉的绸带拉了下来,他又无法视物了。

    “看来今日真是得好好罚一罚你了。”

    越颐宁抛下这句话便走开了,刑架前传来丁零当啷的一串金铁声。谢清玉佁然不动地跪着,耳边脚步声渐渐近了,是越颐宁的声音:“我还是太仁慈了,这么多天了,都没在你身上用过刀。”

    谢清玉低声道:“是我承了小姐的善心。”

    越颐宁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右侧戛然而止。

    她说:“转过来。”

    谢清玉十分听话地照做,换了个方向跪着。

    他能感觉到越颐宁呼吸依旧是平稳的,她虽然说着狠话,但心里并没有真的生气,而是故意吓唬他。

    但他听得分明,越颐宁确实从刑架上挑了一把短刀。

    他开始期待被越颐宁握着的刀刃划在他身上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残过了,他自己握着刀刃划拉开皮肤时的感觉尚且如此美妙,若是执刀者换成了越颐宁,他怕他会失控,在她面前泄了身。

    谢清玉平复着呼吸,竭力叫自己冷静下来,突然感觉被人握住了手臂。

    刀尖抵了上来,但谢清玉却露出了愕然的神色。只因越颐宁并没有用刀划开他的皮肤,而是划开了他手臂上绑着的纱布。

    意识到越颐宁想做什么,谢清玉慌了,他刚想挣扎,便被越颐宁大声喝止:“别动!”

    谢清玉僵在了原地,他哑声道:“小姐,不、不要看”

    越颐宁没有听他的,而是一把挑开,纱布应声断裂,一圈圈散落开。

    谢清玉简直不敢抬头。身体硬挺着,脖颈却弯了下去。他屏住了呼吸,知道越颐宁一定看见了,姿态仿佛一个等待被宣判的罪人。

    他又骗了她。

    越颐宁动刀前猜想过,那底下也许是伤痕,但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一道道,旧伤叠着新伤,能看出来都是用刀刃划出来的口子,有些泛白,有些透红,刚愈合的皮肤薄如蝉翼。虽然见不到血色,但也能从疤痕推测出先前的惨烈与狰狞。

    “这就是你说的过敏?”越颐宁看着他布满半条手臂的伤痕,慢慢开口,声音莫测,“为什么要和我撒谎?”

    越颐宁从第一天教训谢清玉开始,就很在意这块纱布。它几乎包裹着谢清玉半条手臂,这么大的面积,像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但是又没有血渗出来。

    谢清玉解释说是过敏,她一开始信了七分,但时间越往后推移,她就越怀疑谢清玉是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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