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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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地对她好,而不会被她怀疑、排斥和拒绝。

    他原本以为,越颐宁会答应他这点小小的请求。

    可他面前的人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决,“不行。”

    “你不要弄错了。我说原谅你,只是觉得不应该再针对你,视你为洪水猛兽般躲着你,对你恶声恶气。”越颐宁声音淡淡地说道,“只是这样,而非继续和你做私交甚笃的朋友。”

    “我说过的,我们不是一路人。”

    才刚刚温热起来的心脏被人从胸腔中粗暴地摘了下来,丢进了冰天雪地里。谢清玉清楚地感受到浑身弥漫着暖意的血液骤然冷了下去,如坠寒冬腊月。

    见他似乎有话要说,越颐宁轻巧打断,眼睫低垂道,“你也不用再和我求情。我觉得这对你我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了,如今朝廷两派间争斗愈烈,我们的身份和立场都不适合再维持之前那样的关系。我不好辜负长公主和三皇子殿下对我的期望,你也不能违背七皇子的意愿,我们总有一天要在朝堂上针锋相对,不死不休。”

    他知道她是说得委婉,扯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其实只有那句“不是一路人”才是她的真心话。

    她还记得他的手段,觉得他为人肮脏下作,丑恶无比,难以入眼。

    谢清玉浑身发凉,他动了动唇,“小姐,我……”

    “老实说,我很感激你这么做。”越颐宁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说道,“不然以你待我好的程度,我很难狠下心肠和你说这些话,再和你保持距离。”

    “以后,我们便做最普通不过的同僚吧。之前你给过我谢府的手令,我也不好再收着了,明日也会托人还回府上。”

    她字字句句,平淡温和,却分明与他划清界限。

    越颐宁不愿再承他的好,也不想再拿着他给的那一份特殊了。

    她不要了。

    无论越颐宁说什么,谢清玉一直表现得很安静。他不说话时,面上总有一股死气,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玉人,虽然俊美无俦,却不似活物,叫人看着瘆得慌。

    越颐宁观察着他的神色,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准他的想法,只能谨慎地措辞,“当然,每逢节日宴会之时,该有的礼尚往来我是不会拒绝的,你大可放心。之前我叫人特地把你送的节礼退回去,确实是我任性了,对你伤害也大。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嗯,我明白了。”

    谢清玉应和了她,声音轻如春烟,在这冬月里几乎毫无暖意可言,“小姐说的是。我没有意见。”

    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了。

    越颐宁垂下眼帘,袖中交握的手指也松开了。

    其实她从进门到坐下来以后,心里也一直怀揣着紧张的情绪,以至于案上摆着的茶水到现在也没喝上一口。

    她其实也有些话想要问他。她想知道,他是怎么得知那些事的,关于东羲国运的预言,世间理应只有几位术法高强的天师知晓才对,她很肯定,这些人都不会随随便便地把预言说出去。

    可越颐宁又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关于她的事。

    万一谢清玉借机开口发问,问她是不是打算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她定然是手足无措的。她只能对付着敷衍过去,绝不可能说真话,场面想必会十分尴尬。

    越颐宁略有纠结,此时门恰好被人推开,端着菜肴的侍女们鱼贯而入,将碗碟在桌案上细细排布整齐,又慢慢福身退了下去。

    谢清玉忽然轻声开口了:“……那之后,我还能和小姐一起像这样外出吃饭吗?”

    越颐宁怔了怔,“当然可以。”

    谢清玉:“那明日晚上,等放值后,小姐有没有时间?”

    “明日怕是不行。”越颐宁心不在焉地说道,“我已经约了左舍人了。”

    她留意着面前纷呈的菜肴,没有注意到对面男人脸上慢慢变淡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原谅了,但回不去了[抱拳]小玉玉你先哭着吧。

    第137章 刀尖 越颐宁是他的不治之症。

    左舍人。

    是那位中书舍人, 左中书令胞弟,左须麟。

    几乎瞬间,脑海中又浮现起那天昏昏日光漫过宫廷的白玉阶, 宫门朱红更深, 越颐宁和左须麟并肩离开, 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谢清玉静了一会儿, 才道:“我听说左舍人为人刚正不阿, 私交密切的同僚极少,小姐才履新职不久, 便能与他一同外食, 想来左舍人非常欣赏小姐。”

    若说方才没察觉到谢清玉的不对劲是她顾着看上菜走了神,那这会儿越颐宁怎么也听得出他话里的不同寻常了。

    越颐宁张了张口, 直接便想解释清楚, 可触及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 提到喉咙口的话又慢慢咽了回去。

    她微微低头, 用银勺翻动碗内虾仁,竟没有反驳他:“嗯,左舍人待我很好。”

    席间一时静默无声。

    谢清玉轻声重复, “他待你好?”

    越颐宁闭眼,狠了狠心, 又继续道:“是。我初到尚书省, 接连交由我处理的公务都是些积年陈案, 还时常遭人为难。但奇怪的是, 总有人从中替我化解一二,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一直在暗中帮我。”

    “我很想找个机会感谢他。明日的邀约是他先提出来的,但若是他不主动提, 我也早有此意了。”

    她解释得流利,谢清玉望着她开开合合的唇瓣的眼神明灭,难辨情绪。等她说完,他一开口,声音还是如平常一般清朗温和:“小姐听说了吗?左中书令有意给他弟弟挑选正妻,前些日子刚传出消息,京城里的媒人便快将左家的门槛踏破了。”

    “那很好啊,左舍人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越颐宁笑了笑,“连你也听说左舍人品行端正,想来他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好人。”

    “左家旁亲也少,若是哪位姑娘嫁给他,定然会比嫁富贵人家要少许多烦恼,过得不说圆满,定然也是幸福和顺。”

    越颐宁一口气将话说完,没抬眼看谢清玉的表情。她怕自己不忍心,可到了如今的地步,再不忍心也得忍心,再舍不下也得舍下。

    想让谢清玉尽早对她死心,因为她知道那注定落空,自己给不了他回应。

    不如现在便叫他误会得深一些,他再怎么不屈不挠,若是被她伤了颜面,也不会再满门心思挂她身上了。

    越颐宁这般想着,谢清玉也确实如她所料,应了一声“也是”之后,说的话少了许多。

    两人用了一顿比平日更安静的晚饭。

    临别时,谢清玉还想送她回府,越颐宁连忙拦住他,摆摆手。

    她说:“不用麻烦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坐公主府的马车回去就好,不劳烦你了。”

    谢清玉站定在原地,衣摆随身形微微一动,便静止了。

    他垂着眼,即使背后是灯火辉煌的夜景,仍显得清冷独绝,像这一晚的寒风,吹拂在脸上时并不锋锐生疼,但被包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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