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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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才叫花姒人来找她。

    她与师父的分歧远比她道与旁人的还要严重。

    越颐宁那时决意下山,秋无竺说的是,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即使越颐宁未来会后悔,她也不会再原谅她;即使越颐宁有一天求到她门前,她也不会再见她一面。

    “我费尽心血养育你长大成人,玄学五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却不想你翅膀硬了,连为师都不放在眼里了。”秋无竺站在山门前的石台上,俯视着她,声音冷淡道,“若你执意下山,你我师徒二人情分就此断绝,此生不复相见。”

    “从今日起,不要再说你是我秋无竺的弟子。”

    这一番话,说得不可谓不重。

    越颐宁的回应是双膝跪地,磕头,整整九下,直至额头被粗糙的石阶磨破,磕得鲜血淋漓。

    她深深低首,姿态是全然的恭敬。

    “请师父放心,我绝不会那么厚脸皮。”

    “师父从今往后便当做从未有过我这么一个弟子吧。”越颐宁闭着眼,任由鲜血从合起的眼皮上流过,滴入石缝间隙,“但在颐宁心中,您永远是我的师父。”

    她去意已决。

    此生已是深恩负尽,惶惶切切,只余惭怍。

    惟愿来世再结草衔环,肝脑涂地来报。

    此时的越颐宁面对花姒人,已经心下了然。

    师父还没有放弃说服她,所以才会找来花尊者,至于把这个故事说给她听,是花姒人自己的主意,还是秋无竺的意思,都无所谓了。

    在她看来,无论花姒人怎么说怎么做,都是无济于事。她越颐宁有这个自信,她了解自己,如今的她几乎不可能被任何无凭无据的言语动摇。

    秋无竺曾经的故事确实让她意外,听了这番话,越颐宁也不是毫无触动。她有所感悟,能够理解为什么秋无竺当时那么反对她下山了。

    但是,她本就从未怪过秋无竺。

    师父会说什么呢?挑拨?污蔑?用谎言骗她?还是再打一次感情牌?她又该怎么应对?

    越颐宁思维缜密,冷静分析着。

    花姒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站起身来,去后面的柜子里取来了一封信。

    她把信捏在手里,像是对待什么完全不重要的东西一样,随手扔给了越颐宁,“打开看看吧。”

    越颐宁看着手里的信。厚实坚韧的桑皮纸被染成黑中带红的玄色,打开以后,衬里垫着细软的绫绢,一看就不是平常规格,而是出自高门大户,权贵官宦之手。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宣纸,从墨迹渗出来的印子看,已经有些日子了。

    展开信纸,越颐宁慢慢读完了内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睁大,手指也跟着颤抖起来。

    “啪嚓”一声,越颐宁一时不察,竟是打碎了手边的茶盏。

    花姒人看过去,不出意外,看到了越颐宁一脸的惊骇神色。

    花姒人没笑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这是你师父让我交给你的。”花姒人望着失魂落魄的越颐宁,开口说道,“她和我说,你足够聪明,看了这封信便全都能明白了,不需要她再多说什么。”

    看来,她这位旧友又算对了——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就解释了[彩虹屁]放心不会卖关子

    (大家千万不要跳下一章呀!下一章是玉玉和宁宁对质,跳了会看不懂后面的感情线)

    第119章 决裂 谢清玉,我们以后就做陌生人吧。……

    银羿知道越颐宁和叶弥恒一起去了锦陵之后, 心里第一想法就是:完了,谢清玉又要炸。

    谁曾想,他把这件事禀报给谢清玉, 对方也只是应了一声, 眼睫都不曾抬一下。卷轴之上, 运笔的手稳如泰山, 面容淡然自若, 不为所动。

    银羿: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他试探性地问道:“那,需要属下去对叶大人做点什么吗?”

    谢清玉还是没抬头:“不必。”

    银羿:“?”

    谢清玉对银羿的困惑和迟疑了如指掌。玉腕微抬, 他收笔起锋, 这才舍得给直来直去的下属半个眼神,“很好奇为什么?”

    银羿虎躯一震, 低头:“属下不敢妄自揣测大公子的心意。”

    “和你说也无妨。”谢清玉温和一笑, 言语意味不明, “那叶弥恒对我而言构不成威胁。不过是一条喜欢跟在越颐宁身后的狗, 横竖成不了人,容一条狗陪在她身边供她取乐,这点气量我还是有的。”

    若是和这无足轻重的叶弥恒计较争锋, 反倒害得他在越颐宁心里清白洁净的形象有损,才是得不偿失。

    银羿:“”

    因为谢清玉过往的斑斑劣迹, 以至于这类发言的信服力在他这儿都大打折扣。

    “属下明白了。等越大人启程返京, 属下再向大公子回禀。”

    谢清玉一直有安排人潜伏在公主府内外, 如今越颐宁不在府内, 那些被安排去监视她的人自然也得先召回,去做别的任务。

    银羿没想到越颐宁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回京的第一时间就来拜访谢清玉。

    谢清玉给过越颐宁谢家的手令,凭此令牌可以随时驾临谢府, 被礼遇接待。

    银羿将人迎了进去,心想,不过就算没有这个手令,只要是越颐宁上门求见,谢府上下哪有人敢将她拒之门外呢?

    “你们家公子近日在忙什么?”

    银羿没想到越颐宁会突然向他发问,短暂卡壳后,他撒了个谎,“属下不太清楚,不过应该都是一些族内事务吧。”

    不,他可太清楚了。

    谢清玉前几日就打定主意,要给越颐宁回礼,这几日一直在文墨房内写写画画。

    昨日大抵是完工了,叫人去宝库里寻了一副玉轴牙函来,就差将这份大礼捧到收礼人面前了。

    谢清玉得了通知,一早便在院门口候着了。玄袍玉带,清辉漾色,远远修眉明碧落,棱棱瘦骨出清秋。

    遥遥望见她朝他走来,他微微弯了眼睛,眉宇间全是温柔笑意。

    这就是谢家出类拔萃的嫡长子,谢氏清玉。

    师长谓之少有风鉴,识量清远。

    同僚谓之云心月性,玉洁松贞。

    越颐宁收了眼神,径直来到他面前,如常般问好:“谢大人午安。”

    她自认伪装够好,那些复杂心事她应当是一点也没有外露的。可谢清玉垂眸看着她,眼神里的欣然温柔渐渐褪去,带了点清醒的迟疑。

    “越大人”他刚开口,越颐宁便打断了他。

    她说:“进去坐下再说吧。”

    银羿性子敏锐,瞧出二人气氛不对劲,茶水点心送进去之后,他遣人把厢房周围的侍仆都驱走去做事了,只吩咐黄丘和小川在廊下守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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