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攻略清冷影后和白月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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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琴弦上,语气淡淡。

    “林助理,这是终于舍得回来了?”

    初夏回过神,笑着走上前,把手里的CD盒递过去:“这个送你的,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版本。”

    白依的目光落在CD封面上,指尖碰过盒面时,指节都轻轻颤了下。

    小提琴大师,安妮·索菲·穆特的签名印在角落,封面还是她记忆里的旧模样。

    她翻开盒盖,黑胶CD泛着温润的光,眸子瞬间点亮,却又很快压下去,轻咬下唇:“林初夏,你……从哪里得到的?”

    “无意中得到的。”林初夏挠了挠头,没说自己找了一上午,跑了好多家店,更没说自己花了三个月的助理工资。

    她想,如果白依是因为灵气被她薅走了,才变得失眠的话。

    那她就是罪魁祸首。

    多费点心思,改善一下女主的睡眠状况,她义不容辞。

    她笑着补充,“据说这位大师用小提琴演奏的《沉思曲》助眠效果最好,你也最喜欢她,我们一起听听看?”

    白依弯了弯眉,轻轻“嗯”了声。

    她转身走到角落里的黑胶唱片机旁,小心翼翼地把CD放进去。唱针落在黑胶上,先是细微的“沙沙”声,接着舒缓的旋律漫出来,像流水淌过青石,裹着小提琴特有的温柔,瞬间填满了房间。

    “白依,你奏得真好听,一点都不输唱片里的大师演奏版。”林初夏倚在桌边,听着音乐,忍不住夸道。

    白依掀了掀眼皮,声音轻得像被音乐压着:“但还是失眠。”

    “放这个也会?”林初夏皱眉,她还以为找到对症的东西了。

    “会。”白依深深看着林初夏。

    好像自从林初夏离开,不再和她睡一个房间后,她就渐渐开始失眠。

    而在上午刷到了那个“爱心早餐”的ins动态和后面那些暧昧的评论后。

    她的午休也完全作废。

    林初夏在外面藏人了?

    呵,还是爱心早餐。

    所以,林初夏昨晚骗她的?满脑子的念头直飞。这完全不像她。

    无数闷闷的心情,在林初夏买了cd后得到短暂的缓解。

    却在她提出对戏后,又掀起新的不爽。

    林初夏来她的房间,只是为了和她对戏?

    好,很好,很好。

    ……

    于是在两人演到高潮,又到皇后梦境的那一刻。

    白依没有再和她用嘴唇贴贴,林初夏松了口气。

    “皇后总说我对你有恩情,便是这般偿还我对你的恩?”林璇玑问。

    “为了众生,为了国家,为了清除土匪,本国师连中毒都在所不惜,皇后就不要挟威以迫了。”

    “如果本宫能偿还国师的恩情呢。”

    “你待如何偿还。”林璇玑问,“本国师毒素已加重,决定避世隐居。”

    “皇后”朝她走了一步,“假如本宫不允呢。”

    不对啊!林初夏额角泌汗,这和剧本的不太一致啊,怎么台词过渡到这里啊。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

    皇后已撕开了她喉上的欲盖弥彰的“创口贴”。

    俯身,唇直接覆在了那片齿痕上。

    林初夏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黑胶机里的音乐还在响,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得颈间的温度越来越烫。

    一边是昨晚林孟舟留下的酥麻,一边是此刻白依覆盖在其上的贴吻。

    两种感觉缠绕,林初夏微抬下颌,头皮发麻。

    偏偏,女人温凉、红润的小舌,还有意、无意地扫过。

    偏偏,她还用火热的唇瓣,噬吻过那片还留着林孟舟标记过的皮肤。

    只差再次咬上,不,下一秒,她的齿尖已然咬上。

    像失眠已久,尝了一口美食,睡了一场好觉后,有起床气的,凶凶的波斯猫。

    噬咬了六七秒,满足看到那里的印记,被她重新覆盖,冷傲的波斯猫才重新变得绵软、餍足地眯了眯眼。

    已以吻覆痕,已“插”上旗帜,已重新变回她的私有领地。

    ……

    白依的唇,最后在齿痕上再度蹭了蹭,才缓缓抬眼,看着林初夏泛红的耳尖,语气里的冷散了点。

    “这般清毒,国师可还满意?”

    ————————!!————————

    啊哦~[捂脸偷看]

    夏夏,你以后可怎么办啊(望天,仰天长叹~~~~[摊手])

    这本书的封面,就是白依拿着指挥棒or琴弦哦。

    注:小提琴名曲——马斯涅《沉思曲》(选自歌剧《泰伊思》)

    这首小提琴独奏曲,旋律柔和,逐渐攀升至情感高潮,再缓缓回落,宛如月光洒在湖面上的涟漪。适合助眠,进入深度放松状态。

    安妮·索菲·穆特等大师有演绎过,也是白依的爱好之一。

    第39章

    林初夏张了张嘴,浑身的血液好似冻住,独剩下脖颈处的吻痕,持续沸腾。

    白依缓缓眯起眼,她的模样,比最高贵血统的波斯猫还嚣张,一脸饱食后的餍足。

    那片曾属于林孟舟的印记,彻底被白依的唇齿覆盖,成了新的标记。

    她看着白依眼底的餍足,又想起昨晚长姐昨夜赤足,走回房间的萧索背影。

    黑胶机里的《沉思曲》还在响,旋律却变得滞涩,卡在了她的心尖上。

    白依见林初夏不说话,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间的红痕,动作软得像怕碰疼了。

    “林初夏,你在想什么?”

    林初夏的耳尖微红,突然看不透白依的心思:“白小姐,我们……这不是对戏吗?”

    她不说“白小姐”三个字还好。

    一说,白依就莫名生气。

    上一次的对戏贴吻,既是林初夏的初吻,也是她的初吻。

    林初夏亲也亲了,牵手也牵过,额也贴过。

    张嘴称呼的却是一句生疏的“白小姐”。

    林初夏有时候比从前更可恨了,白依暗咬银牙。

    呵,她又何必表现出斤斤计较的在意。

    她将目光无谓地、落在窗外的阳光里,语气被风裹走,飘下轻微的失落:“对戏而已,国师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是说……你在怕什么?”

    指尖在衣袖里悄然捏紧,捏的她掌心发麻。

    ……

    李观华眉头蹙起,将手里的剧本,捏得发皱,她最近遇到了一个棘手难题。

    有一场戏,是白真称女帝,皇冠上镶嵌的珍贵翡翠,她找遍了香都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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