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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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回答会不会和他梦中一样。

    张清然大气都不敢喘。

    他像是自嘲般笑了笑:“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又不想问了。”

    有什么意义呢?

    他明明都已经知道答案了,再听一次,也不过是自取其辱。所以他只是注视着她,目光描摹过眉眼,又落在她即便沦到如此境地依然挺拔端正的仪态上,像是觉察不出她此刻的紧张,也丝毫没有要收敛自己气场的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缺失的是什么,或许是勇气。

    他默不作声地吸了两口烟,浓浓的白烟将他的神色遮盖了大半,他有些颓丧地垂着眼睛,到了此刻张清然才忽然发现,原来这个在她心目中总是有些傻乎乎、一根筋的暴力狂,竟然也有着如此纤长秀气的睫毛。

    他到底还是问出口了:“张清然,你爱过别人吗?”

    无论是谁。他已经不敢问她有没有爱过自己了,他有这个自知之明。所以,无论是谁,陆与宁也好,洛珩也好,甚至简梧桐都好,谁都可以。

    她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被判了死刑。

    ……算了,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前进或者后退,都无所谓了。

    她说道:“……怎样的爱?”

    殷宿酒说道:“……男女,之爱。”

    她说道:“我不知道……应当是,没有的。”

    一簇烟灰掉落在他黑色的军靴上,细小的火花溅落在雪亮的钢扣,熄灭在半空中。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意外于这个回答,只是他眸光到底更加暗淡了一些,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自嘲的微笑。

    “是啊。你没有。”他说道。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那些被她以谎言欺骗过的垫脚石,都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都是填线的炮灰,血肉模糊脏了一地还不好打扫,不如一颗子弹有用、值钱。

    他甚至幻想过成为那个帮她扫除垃圾的人……挺好笑的,他怎么就没想过,其实殷宿酒也是她摆脱不掉的垃圾呢?

    张清然不敢说话。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地从自己的大衣中取出了三枚子弹,将其一一立在了身侧的小桌上。

    “你看。”他叼着烟,声音低沉沙哑,食指按在了其中一枚子弹上,“这三颗子弹,是为了你留下的,为了救你。但你似乎并不需要。”

    食指一弹,子弹精准落入到了墙角的垃圾桶里,发出清脆的、突兀的、令人胆战心惊的声响,如同出膛时的轰鸣。

    “这颗,是给洛珩的。”

    她见证了这头野兽的死亡,但他的结局不该是这样的,野兽的结局应该是曝尸荒野,被更强大的野兽啃食血肉,他该腐烂在食物链中,而不是温柔乡里。

    她望着他的眼眸中有些许隐忍的悲伤。

    他的手指移向了第二颗子弹:“这是留给简梧桐的。”

    当啷一声,子弹再度落入到垃圾桶中,击中了第一颗子弹。

    像他们这样的人,其实都注定了不得好死。他死了,因为张清然,也因为殷宿酒。当初他为了她,出卖了自己的后半生。他后来又欺骗了殷宿酒,或许也是存了报复的心理。

    或许是出于对曾经的同窗的怜悯,又或者是兔死狐悲般的虚伪。他说道:“他死得痛苦吗?”

    她张了张嘴,声音也有些沙哑:“嗯。”

    “瞧我问了个多蠢的问题。死亡,哪有不痛苦的呢?”他没有什么表情,就像只是在谈论一个客观的事实,手指按在了第三枚子弹上,“这一枚,是留给陆与安的。”

    他们之间倒是没什么仇,他只是觉得,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坏种,又长着一张和陆与宁一模一样的脸,实在是让人厌恶。

    屈指一弹,那枚子弹落入垃圾桶中。

    此人倒是还活着,听说彻底疯了,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终生监禁,已经没有了任何见光的可能性。他唯一的希望或许就是面前这位手握特权的总统了,可她的特赦令也不会落到他的头上,永远不会。

    这颗子弹,也没必要浪费在一个活死人身上了。

    活着,比死了更痛苦,要鼓起勇气面对一地狼藉的余生,要怀着最后一点期冀盼望她能救他于水火。只要那一点点幻想中的温度还在,他就舍不得去死。

    而她只是沉默,比严冬更冷酷、比死亡更寂静的沉默。

    她所走的,本来就是一条由痛苦铺就的路。她从来不回头,也从来不去看那些痛苦,她的人生只会留下那些绚烂璀璨的回忆,可并不代表那些痛苦从不存在。

    大概她也是个睁着眼装瞎的傻子。

    他沉默了一口烟的时间,就问出了下一个问题:“所以……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个总统?”

    如果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权力,又为什么要从教廷里逃出来?

    到底为什么?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一个从没有爱过别人的人,竟要装作深情至此。

    张清然觉得,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她可能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可此时药物已经攫取了她的心智。

    于是她说道:“因为……因为我需要一个目标,我需要一个几乎无法达成的目标,我要去往最高的位置,我想改变一些东西。”

    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说出的,只是自己当年的想法。

    她想救自己。她也想过,如果成为了地位对等的人,或许她就可以让教皇国换个人当教皇。他们能把祝烨然变成安布罗休斯,为什么不能转换回来呢?毕竟,前文明科技那么神奇,就像魔法一样。

    她知道这是个妄想,却必须要撞到头破血流,等到靴子落地了,才肯咽气。她也需要一个几乎无法达成的目标,来饮鸩止渴般消耗无止尽的精力,来填补这风雨飘摇、颠沛流离、举目无亲的一生那漫长无边际的空虚。

    她只是个再卑弱不过的普通人。

    其实,抛开这一切天真和颓丧,她甚至还能掏出一些高尚的理想。她想过,如果当年毁了她生活的维特鲁边境大屠杀的根源是民族之间的矛盾,如果她上台后想办法缓和,在未来,这样的惨剧会不会就不再发生呢?

    最可笑的是,她偏偏是利用了这些矛盾,才能上得了台的。她怎么能天真地以为,她一个人真的能改变得了如滔天洪水般铺天盖地、山鸣海啸而来的芸芸众生意志?

    她只是个,再卑弱不过的普通人啊。

    所以她的回答只是她当年的妄想。现在的她,早就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何在,也早就不会去思考这种浪费时间的问题。

    毕竟,人活在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欲望可以捕猎,那么多的目标可以追逐,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挥霍,唯独绝不该浪费在“询问意义”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上。

    殷宿酒听了她的回答后,闭上了眼睛。

    最高的位置?

    他们现在都在这个位置上了。也正因为如此,接下来,“那么你做到了吗”的问题,也不必问出口了。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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