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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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洛珩这会儿都急疯了吧。想来这位大老板这辈子都没经历过如此失控的时刻,甚至,这一切归根溯源,还得怪他自己呢。

    张清然看了一眼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冲着她欢呼、摇晃着应援道具的人群,想着,这会儿要是她走了,然后发生了爆炸,那才叫天降横祸。

    但正如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她完全不急。

    ……开什么玩笑,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她怎么可能冒这种风险?

    还没到广场,也没宣布她要演讲之前,她就已经通过眼中地图注意到,有个名字直接穿梭了广场,无视了所有构筑物、草坪和花坛,毫无阻碍地抵达了光荣纪念碑下方,停留了半分钟后又毫无阻碍地折返了。

    广场下方有废弃的地下人防通道,同时还有市政管网走廊,利用这些设施,维特鲁自由团只需要再挖大概十米的地道就可以来到纪念碑下方。

    这个执行任务的炸弹客的名字被张清然立刻标红。

    现在,此人手里拿着遥控器,已经到了广场上。他要亲眼看着张清然走到纪念碑下方了,确认无误,才会按下爆炸按钮,给她表演一场死亡大烟花。

    ……没准还得先大喊一声“维特鲁万岁”之类的。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张清然不走到纪念碑下方,这位炸弹客就暂时不会引爆炸弹。

    最重要的是,在张清然的眼中地图上,炸弹客异常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他的名字,且张清然也已经知道了地道的入口在哪,她可以派人现场去拆,拆完了她再上台。

    此时此刻,张清然甚至一眼就能看见他的位置,就在距离她不到一百米的人群之中。她想要把他抓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赢了。

    她早就已经化被动为主动,就连引爆的时间,都被她彻底控住了。

    ……所以说,还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有时候真是机关算尽都想不到对面还有个开挂的,这怎么打嘛!

    张清然也早就趁着空隙,让自己的警卫们兵分两路,穿着便衣,一队先去拆弹,另一队去盯死炸弹客了。只要引爆器确定被拆除,炸弹客立刻就会被抓捕。

    而张清然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

    ——她就是要让洛珩知道,干坏事儿,不是没有代价的!

    这次的惊吓总归够了吧?她还可以借此大骂他一顿,然后一个月都不去见他,狠狠给这家伙一个教训。

    ……是的,她现在没办法直接跟他翻脸,但吓一吓他、气一气他还是没问题的。只要能把这段民族主义情绪高涨的时间给熬过去,后续大家就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很快就能把维特鲁发生的这些事情给忘记掉。

    于是,五分钟后,张清然就接收到了来自警卫队的讯息。

    ——炸弹的引爆器已经被拆除了下来,同时,那个炸弹客也已经被秘密抓捕了。他的包里搜出了遥控器,已经被无害化处理。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她侧过脸,在人群的簇拥下微笑着对程悠奕说道:“你看,我说没事吧。”

    说完,她便在程悠奕震撼的目光中,走向了那宏伟的、被无数游客作为打卡点的纪念碑,站在了那早就已经为她准备好的演讲台上,朝着人群挥了挥手。

    在欢呼的、激动的人潮声中,她看向了面前已经密密麻麻高举着的相机。

    ……

    此时此刻,洛珩已经被抬上了床。

    他几乎要陷入半昏迷状态了,却还是强撑着不肯倒下,他手上依然死死抓着那支玫瑰。

    医生们尽可能为他做急救,已经用上了最最先进的设备,但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看着他的生命力以一个极为可怕的速度不断流失。

    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为他稍微减轻一些痛苦了。

    洛珩就这么无力地靠在床头,眼睁睁看着张清然走向了光荣纪念碑。

    那象征着黎明帝国曾经戎马踏遍黎明洲、将死亡和荣耀散布在被征服土地上的、镀着黄金的、永恒的见证,那铸就了新黎明共和国国本的、数之不尽的财富的丰碑。

    在此时此刻,于他眼中,第一次展露出了其残忍的真正面貌。

    在恍惚间,他仿佛也看见了那个盘桓在黎明帝国上空的、不可名状的怪物。它张开血盆大口,将一切都笼罩在阴影中——爱祂的,恨祂的;崇拜祂的,畏惧祂的;试图召唤祂的,试图逃离祂的。

    他终于不再是疯狂追求怪物那难以丈量的力量之人了,此时此刻,他终于感受到了恐惧。

    ……为什么?

    难道她还不知道纪念碑已经被安装了炸药吗?傅竞没能通知到她吗?

    还是说,明明知道了危险,却依然要上去呢?

    他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但他一张开嘴,鲜血就无止境地溢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声带的肌肉,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

    医生们见他这样,也有些不知所措,便只能试图给他打一些镇静剂。

    他左手依然攥着玫瑰,右手的手指颤抖着、挣扎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无法承受的痛苦。他无法动弹,但那手指像是有什么执念,就这么虚弱地抬起,遥遥朝向了电视屏幕,指向了那位年轻的、被人所拥戴着、在山呼海啸的欢呼中屹立着的总统。

    阳光,温暖的阳光,灿烂的阳光,落在她冷白色的面颊上,显露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神圣的光芒。

    她站在高台上,像是要接引人去往天国的使者。

    如此灿烂夺目。

    如此遥不可及。

    不。

    不要继续了,快走,快离开那里。

    医护人员们不知道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想要听见张清然演讲的声音。

    于是,他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将电视的声音调大,让他能听见这位总统的声音。

    他的总统,他的挚爱,他无人知晓的妻子。

    她的脸上带着些近乎悲悯的肃穆,隔着冰冷的屏幕,落在他颤抖着的瞳仁中。

    她的声音柔软,温和,却总能很轻易就让听者为她驻足,一如既往。

    她说道:“……我站在这里,听见风穿过广场的回音。那些铭刻在纪念碑上的名字,那些已经褪色的荣光,还有历史的尘土,都溶解在了风中。

    “有人说,这是我们民族曾经至高伟大的象征;有人说,这是暴行遗留下来的羞耻的残痕,应该被铲平。

    “然而这座纪念碑如同历史本身,如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是谁,来过哪里,去向何方。

    “近几日,我们的社会忽然陷入了无尽的嘈杂。维特鲁国动乱,平民死伤,有人为之同情不安,也有人从那肆意流淌的鲜血中燃起了旧日的烈焰——那种名为沙文主义的、残酷的火,那来自两个世纪以前的可怖的幽灵。

    “我看到无数‘为历史付出代价’的疾呼,激进派要求无与伦比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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