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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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冷酷。

    就像真的是俯视人间、阅遍春秋的神一样。

    只是面对着张清然的时候,那张神的面具偶尔会有些失效,露出类似于嘲讽的神色来——虽然浅到像是个微不足道的错觉。

    新黎明的使团们却有不少人都察觉出了怪异的氛围,可他们又实在说不出怪在哪里。

    ……或许是因为,教皇冕下的目光,在他们敬爱的总统阁下的脸上,停留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吧。

    也或许是因为,十二主教们注视着总统阁下时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复杂了,复杂到让人看不明白。

    相对应的,张清然对待他们的态度,也不像是将外交礼仪贯彻到极致的陌生人,反而更像是……因为相处惯了、本性早就暴露无遗、所以放飞自我的老熟人?

    这甚至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幻觉。

    ……仿佛,在这座圣辉大教堂之中,他们与自己的总统的纽带连接,甚至不如这些应当是“陌生人”的圣辉教徒们更加紧密。但,这又怎么可能?或许只是错觉吧。

    ……

    一系列流程结束后,安布罗休斯侧过脸,看向吕斯明他们,平静说道:“我要和总统阁下单独谈话。”

    是“要”,而不是“想”。他和新黎明官员说话,和同自己下属

    说话的口气毫无区别。

    吕斯明怔了一下,随后征询意见的目光就望向了张清然。

    张清然没办法,只能点头。

    安布罗休斯面无表情地对张清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将她带进了圣辉大教堂后方的长廊之中。

    两人一开始都保持了沉默。

    张清然看着这条走廊。穹顶和墙壁上都画满了各种蛋彩壁画,各种宗教故事化作一张张充满了史诗感的画卷,色彩明亮,在这栋已经有近千年历史的大教堂中,将信仰装饰成了不灭的艺术。

    她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

    ……倒也不是她完全欣赏不来这些宗教画,主要是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早就看腻了。

    “这儿还是没怎么变啊。这么多年都是一个样子,看不腻吗?”她说道。

    安布罗休斯走在她前方,闻言脚步停了一瞬。

    但他什么都没说,就只是不置一词地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随后,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将随行的护卫都隔绝在外。

    “咔哒。”

    落锁了。

    张清然听见这个声音就鸡皮疙瘩一炸,她无比警惕地转过身看向安布罗休斯:“喂,你锁门干什么,我警告你——”

    “坐吧,孩子。”安布罗休斯像是完全不在乎她已经炸毛了似的,平静说道。

    张清然不满地说道:“什么孩子,你现在不该这么叫我了,咱们现在可是平级的。你喊我孩子,那可是外交事故。”

    受不了了,他就不能收收他这诡异的性癖吗?

    安布罗休斯说道:“伊玛库拉塔,在你总统的身份之前,你是圣辉教的圣女——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张清然一屁股就坐在了柔软的沙发里,架着腿,抱着胸,睨了他一眼:“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现在还想要拿捏我,那是门都没有。”

    安布罗休斯看着她那歪七扭八的坐姿。

    “坐好。”他说道。

    张清然下意识就把翘着的二郎腿给收了回去,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又条件反射了,气得不行,恨恨地瞪着他,瞪得眼眶发红:“你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教好。”安布罗休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去了一趟新黎明,全都忘记了。”

    教好?

    你指的是用一大堆苛刻的戒律来规训她,敢不听从就各种花样百出体罚,对她施加以密不透风的控制吗?

    张清然恨不得上去给他两脚。

    某种进入教廷之后就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压抑感愈发强烈,在此刻更让她觉得憋闷得慌。于是她依然靠坐在沙发里,侧着眼睛看他,用沉默表达了抗拒。

    她这不听话的表现让安布罗休斯眉心微皱。

    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的情绪来,语气依然冷冽:“我以为,你是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才会来找我。”

    ……就像孩子跌倒了第一反应就是喊妈妈是吧?

    张清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拜谁所赐?你敢说新黎明现在的乱局和你没有关系?”

    安布罗休斯平静地看着她,不置一词。

    张清然见他不说话了,又是觉得头皮发麻。

    果然,安布罗休斯很快又开口说道:“既然你不需要帮助,看来我们的对话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说着他便转过身要离开。

    张清然:……

    “等一下!”她连忙说道。

    安布罗休斯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已经站起来的她。

    张清然心里已经骂出了一千种花样,但现在有求于人,实在是没办法。

    她知道安布罗休斯想要看到什么。

    他对她的折磨永无止尽,那并不是因为他恨她,而是因为他爱她。只是这种爱早就已经完全扭曲了——安布罗休斯就是一个被扭曲了的祝烨然。

    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变成了无孔不入的控制。

    “他永远不会离开她”的承诺,也变成了“让她永远被锁在他身边”。

    他想要看到的,无非就是她对自己叛逆行为的后悔,和想要重新一头钻进他的笼子里的渴望。

    他无非就是想要证明,没有他,她什么都做不到。即便是已经磕磕绊绊成了总统,也依然要哭着来找他,像个永远被囚禁在玻璃球里的、脆弱而美丽的孩子,遇到了困难,便会下意识地去寻找自己监护人的怀抱。

    孩子可以犯错,可以不听话,可以不懂事。

    这就是安布罗休斯眼中的伊玛库拉塔。

    一个需要被好好照顾、好好教导的,永远也长不大的、必须从身体到灵魂都无比依赖他的孩子。

    她只能恼火又委屈地说道:“你这个人,真是占了你们这宗教独|裁制度的大便宜了,换在新黎明你早下台了!真以为自己坐到了教皇的位置上,就能随便摆弄任何人了?管多宽啊你,也不嫌累。”

    吃饭嚼多少次才咽下去,睡觉闭眼多长时间就必须睡着,走路每步多少厘米,你都得规定。多了不起啊你。

    安布罗休斯没说话,只是注视她。

    她嘀嘀咕咕抱怨了好一会儿,见他油盐不进,没办法了,只能又说道:“行吧,这次算你赢了。帮我一把,安布罗休斯。”

    他听出了那声音里带着的有些不甘不愿、却无可奈何的委屈。

    见他没有半点回应,那种委屈立刻变作了慌乱和局促。他知道,只要自己继续沉默,很快就会催生出惊恐和绝望。

    那种令人心碎的、绝望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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