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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150-160(第8/19页)
……
纵欲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也不知道洛珩是基因突变了还是怎么着,三十的人了,还患着癌呢,体力居然好得不像话。
他在鹿山湖宫里面连吃带拿也就算了(指在使用了总统卧室的床之后,还顺带去餐厅里炫了个晚饭),还直接给张清然打包带回他在锦明的庄园里,荒唐了一晚上。
张清然到了最后只觉得自己已经脱水了,她甚至开始怀疑,洛珩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在外面乱搞,搁这儿谋杀总统来了。
这造成的最终后果就是,她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且浑身酸痛,躺在那里完全不想动弹。
她不得不鸽掉了定于下午两点钟的内阁会议,又睡了个回笼觉。
……反正讨论的也还是秩序党撺掇着知识分子给她添堵的事情,这事儿讨论来讨论去,最终都会变成郎锦和吕斯明的内阁撕逼大战,激进派和保守派互扯头发,撕得张清然只想睡觉。
……左右都是睡觉,既然如此,还不如在洛珩的庄园里面倒头就睡呢,至少安静又舒服。
她迷迷糊糊间听见洛珩在跟人打电话,似乎是在联系高校那边的人,他洛珩怎么说都是在锦明大学和蓝湾大学都捐过楼的,他自己也是蓝湾大学毕业,校友一抓一大把,高校人脉就算不如盛泠,也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他那低沉的声音模糊传来,让她想起了隔着时空传来的老旧磁带的、略显失真的声音。
她眯着眼睛,看见阳光透过窗纱落在柔软的、他们曾经疯狂过的地毯上,忽然觉得时间的流速都变得慢了下来。
洛珩很快就打完了电话,回到房间里面,他注意到她依然睡得迷迷糊糊,要醒不醒,便就坐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半梦半醒的她的脸颊和头发。
她忽然觉得挺舒服的,像是混混沌沌沉入雾中,起起伏伏。
她在迷迷糊糊间,听见洛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微弱,有些遥远,像是隔着一块磨砂玻璃。
“……既然已经拿到了权力的凭证,已经坐在了那把椅子上。”他说道,语气飘忽如梦境,“有时候任性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迷糊间说道:“……任性?”
洛珩的声音带了些笑意:“我和锦明大学联系了,他们说如果你能在财政上对锦明大学做一点点倾斜,他们会很乐意为你献上一个荣誉博士学位,让你位列锦明大学校友堂。况且,从锦明大学毕业的议员,也不在少数呢。”
她没有听得很真切,但也在半梦半醒间意识到,这事儿如果处理好了,她可能就不再是幼儿园学历的文盲了。
……权力,啊,权力,美妙的权力。一切利益的交换都是如此自然而然,一切受益都是如此轻松写意。
就仿佛,只要坐在了那个椅子上,全世界的善意都会极为谄媚地吻上她的脚背,主动到仿佛没有了半点高贵的态度和优雅的矜持。
……
她不知道自己在洛珩的庄园里面躺了多久,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时不时打两手高尔夫,相当惬意。
她也无意间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隙中,看见洛珩手持高尔夫球杆,把一个倒霉鬼打得满地是血,那倒霉鬼还挣扎着扇自己耳光感谢洛珩,最后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死没死。
张清然的评价是真有活力,也不怕给人打死在自家宅子里,以后二手凶宅卖不上价。
要不是这一遭,她有时候真的会误以为,洛珩就只是个对她很好的普通阔佬了。
那次之后,她便也不想继续在这庄园里面停留。
她借口说再不处理政务,学生就要开始罢课了,才结束了同居度假生活,回到鹿山湖宫,找到了办公厅的秘书,商讨起应对策略来。
“真是讨人厌。”张清然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削减的是那帮高校学阀们的预算,又不是教育经费,这跟学生有什么关系?大多数学生都是学校流水线上的材料,哪怕接触到了科研,也只是牛马,他们操个什么心啊。”
“这就是舆论操纵,阁下。”贺栖慢条斯理地说道,他总是很从容很优雅的样子,像是见怪不怪了,“如果媒体只炒作科技经费削减带来的恶果,普通民众是不关心的,他们甚至连自己选区的议员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如果涉及到教育,他们就会非常在意。”
“无论这事儿到底有没有真的涉及到教育?”
“无论。”
张清然在自己办公桌上以手覆面,叹了口气。
“之前那个削减高校科研补贴的草稿,丢垃圾桶里面去吧。”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咱们今天再草拟一个。”
总统一声令下,鹿山湖宫办公厅的秘书们就开始如同一台咔咔作响的官僚机器,无比高效地运作了起来。
在办公厅的诸位公务员们的全力配合下,三天之后,张清然就拿到了一份全新的草案。她扫视了几眼,都给了旁边的池雪。
怎么说呢,在政策上原地转圈这一点上,已经不知道服务过多少届政府的公务员们就是熟练,他们立刻理解了张清然的意思,并给出了“左手倒右手”的方案。
方案里说是将高校科研补贴“并入”一个新的补贴体系,但实际上申请门槛依然高度学术化且文书繁琐,只有高校体系熟悉流程,企业很难融入。评审标准也依然以科研机制和论文成果为导向,只是换了个说法叫“技术潜力评估分”。
至于企业补贴,则变成了“产学研联合项目奖励”,实际上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会落入到高校的口袋里。
还有很多策略,比如新设科技成果产业化的评估中心这种新的官僚机构(这一点张清然怀疑是贺栖在夹带私货,显然这能让文官集团把手伸进来捞好处),而只要跟官僚挂边,申报评估的流程就会变得缓慢,最终沦为行政上延缓资金拨付的缓冲带。
到头来,年度尾款还是得走绩效考核,重新补贴返还给高校。
听着很乱对吧?乱就对了!
要是不够乱,不够复杂,让体制外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那官僚和普通公民还有什么区别呢?这就是“特权”,哦不,是“待遇”嘛。
总之,高校表面上被削减了科研补贴,
实际换个路径,这笔钱他们又拿回去了。
池雪扫视了几眼,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这是不是妥协得有点太大了?”
“我不会把它称之为妥协,池女士。”贺栖这位老绅士依然四平八稳,“这份改革坚持了总体稳定、结构优化、导向明晰、协同推进的原则,在充分保障原有科研机制基本盘稳固运作的前提下,适度调转补贴归口与使用方式,探索建立以实际转化效能为牵引的动态评价机制……”
池雪:……
张清然:……
她俩面无表情地看着贺栖滔滔不绝说了三分钟。
……不是,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
三分钟后,贺栖大爷总算是结束了他那完全没有听众的官僚话术演讲,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任何掌声。
“……总之。”张清然反正是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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