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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150-160(第11/19页)
她讲了半天,讲得口干舌燥,于是喝了口茶,喝完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刚才讲到哪了。
张清然:……
于是她停了下来,轻咳了一声:“总之,我们提出的结构性绩效考核回补机制,是基于对财政支出效率的系统性评估所做出的精细化改革管理,目的是为了解决资源错配……我们的改革不能变成一次情绪的宣泄。”
她直接无视了这个议员的问题,而是把自己的稿子又读了一遍,非常鸡贼地用废话浪费了辩论环节的时间,还阴阳对面是在“宣泄情绪”。
不少人听着听着就走神了,完全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也就最后一句听懂了。
一名年轻议员解压失败,问旁边的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我怎么没听明白呢?”
旁边的议员也一脸懵逼:“不造啊,光看她那张脸了,没注意。”
……然后,非常理所当然的,她受到了在场议员的一致差评。
不少议员直接开始发出嘘声了。
讲得很好,下次别讲了。
那位提问的议员也是被张清然绕得摸门不着,他愣了好几秒才说道:“那,那既然如此,您说的这个绩效考核回补机制,具体是如何评分,由谁评分,标准是否公开?我们只想知道,谁握着这个权力?这份法案里根本没写清楚!”
张清然:……亲娘嘞,有这么把人把死里逼的吗!
确实是没写清楚,这倒不是冤枉了她,但问题是,这根本就是个后门啊,这是给所有人留的后门!
以后如果政府摇摆到了企业那边,这个机制就可以偏向企业。如果是倒向了高校这边,那就偏向高校。
评分委员会的席位,不就是用来干这种鸡零狗碎的扯皮事儿的吗?怎么还能有政客逮着这个东西问来问去啊,有没有素质啊!
她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一个三步上篮砸到那议员头上。
但镜头还怼脸上呢,她只能快速翻阅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草案:“呃,感谢阁下的严谨提问,我很乐意看到本院以如此高度的责任感,参与到改革议程的监督中……”
他喵了个咪的,多管闲事,快爬,听到没有,总统喊你快爬!
“……关于绩效考核的评分主体和标准,正如在草案第十三条附录所示,我们将联合多部门组建专家小组,确保考核过程具备多维度审视、跨领域共识以及动态修正机制。在评分标准的设定上,我们充分吸取国际经验……”
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一泻千里。
张清然几乎就是把这第十三条附录给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又加了不少连篇累牍的官僚措辞,读得在场的议员们
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脸都黑了。
议员愤怒地打断了她:“总统阁下,您知道我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只想知道,这个评分机制,会不会被人操纵,或者说,能不能被人操纵!”
张清然眼神坚定:“不能。”
议员:“您怎么这么确定呢?我没有从您的法案中看到制约的措施。”
张清然义正辞严:“因为我们正在推进该机制的试点验证阶段,后续细则将在征求专家意见和社会反馈的基础上逐步公开……”
她忽然抬高了声音,用一种国旗下讲话的腔调宣布:“请相信政府绝对不会将此考核机制工具化,我们有信心,也有决心守住这条底线!”
她这话一出口,议会里除了秩序党和进步党之外的其他少数党立刻开始鼓掌,拍马屁拍得比谁都快,还夹杂着几句“好”、“说得好”、“总统阁下我们支持你”之类的稀稀拉拉的声音。
张清然非常得体地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点头致意,微笑:“谢谢,非常感谢诸位的信任。”
议员人都傻了。
——翻译翻译什么叫“试点”?什么叫“有信心有决心”?
试点——你骂我们骂太早啦,我们还在摸索呢,不能现在就把规则说死嘛。
有信心有决心——你问我能不能被人操纵,问就是不能,因为我们说我们不会。我们都承诺了,你还不信吗?不信任政府怎么不找找自己的问题?
这话说的,让旁边的池雪都差点笑场了。
天可怜见,她一开始还在担心张清然会不会应付不来,还在心里骂秩序党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们都已经滑跪了,怎么还要咄咄逼人。
——搞清楚,是你们带着高校一起施压,不许政府削减高校科研补贴的。现在政府玩了个左手倒右手的把戏,不削你们的补贴了,你们又开始骂政府不兑现竞选承诺。这不刻意给人添堵,让张清然下不来台吗?
一开始,池雪甚至有一点愤怒了,因为这明显就是一场蓄意的为难。秩序党对张清然的敌意已经昭然若揭,他们就是为了让张清然出丑,为了让她的声望在民众面前一落千丈。
这事儿往严重了说,他们甚至可能借此机会发动不信任动议——这可是真正在程序上能合法把张清然搞下台的操作!
她甚至怒瞪盛泠足足一分钟,用眼神示意他管管自己的手下。但后者却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看都没看她一眼。
池雪气得头晕,没办法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张清然身上,希望她年轻的总统阁下别在这种时候被敌人吓倒。
结果张清然不仅没有被吓倒,甚至还来了一套官僚主义废话文学组合拳。
……不说有没有效果吧,至少挺有笑果的。
虽说问题实际上还是没解决,但新黎明的政府不负责解决问题,他们只负责让大家忽略为什么他们不解决问题。
在场的记者们赶紧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总统回避核心问题”之类的话,盛泠那冷冰冰的目光落在张清然的脸上,语气比目光更冷:“请总统阁下尽快进入重点回答,我们的时间有限。”
张清然:……行行行,你牛,我搞不过你,打过来我第一个投降。
第一位议员遗憾退场,而很快第二位勇士就跳了出来。
这位议员看起来更年轻,气质更锋锐,在年轻人为目标受众的社交媒体上影响力极大。
他甚至还准备了小道具,当他掏出来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之后,张清然就大感不妙。
果然,他朗声说道:“总统阁下,我手里是你竞选时在宗如大学演讲时的逐字稿,你说高校科研的权力结构必须被重塑,否则它就是现代学术的封建王国。
“可今天你提交的法案里,删掉的全是一些边缘科目的预算试点,真正掌握巨额资源的学术寡头那是一个都没敢碰啊!
“你能解释一下,你言行不一的背后到底有什么奥秘吗?”
张清然:……
还能有什么奥妙啊,你小时候吹牛的话你都能兑现得了吗?
幼儿园时候你跟爸妈说你要当发明家,结果现在不还是成了议会小丑?
你也就只能在这儿狗叫了,有本事这总统你来当啊,你看学术寡头会不会明天就全国罢课,举个你照片上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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