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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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因为身份问题, 因为工作,因为竞选……我必须得和他出来,我需要维持人际关系,我不能总是去见你。与宁, 对不起……”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陆与宁摩挲着她的脸颊。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她,只能在冷冰冰的屏幕上看到她。镜头前的她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在鲜花的簇拥和人群的欢呼下笑着招手,亮如晨星。

    可此时此刻她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生怕他生气似的,攥着他的手,眸光湿润地望着他,几乎是在恳求了。

    ……如果她为之恳求的对象不是另一个男人的话,或许陆与安会更高兴一些的。

    他忽然低声说道:“如果当初……没有让你去参加竞选就好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顺着洛珩的那条路走的。

    从一开始就应该把她藏起来, 把她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妻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爬越高、越走越远。总有一天,她会消失在去往山巅道路的尽头,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哪怕她回过头,都再也找不到他的位置。

    这样,她就能在那无穷高的位置上,做一切她想要做的。而他无可奈何。

    张清然瞳孔微微一缩。

    她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陆与安就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

    这显然是一个带着愤怒的吻。

    ……曾经的陆与宁吻她时,都是极尽温柔的。哪怕有时候他不会完全顾及她的意愿,动作却也是软的、体贴的、带着照顾性质的。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又或者是因为实在生气,他这次的动作称得上是粗暴,甚至磕到了牙齿。张清然在她的动作下被逼退了两步,靠在墙壁上,被牢牢禁锢在他的臂弯之间。

    他滚烫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向上摩挲,手指插进她柔软头发,让她感觉到一阵阵发麻,甚至有些被扯到头发的轻微刺痛。

    这种时候张清然示弱都来不及,当然也就不可能反抗。她一边胆战心惊地看着眼中地图上陆与安和盛泠的状态,一边顺从地接纳着他侵略性的吻,像是要安慰他似的主动回应他。

    ……

    盛泠

    的大脑依然被酒精控制着。

    他倒完了一杯酒。那酒是维特鲁国进口来的,刚入口不算烈,但后劲极大,不知不觉间就能把人给放倒。

    他咕噜噜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感受着胃部被酒精灼烧的感觉,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看向两人。

    那个原本在她面前对他笑的女孩儿,此刻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墙上。

    她吃力地仰起头,被那个男人索取着一个极尽暧昧和缠绵的吻,略有些散乱的黑发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她伸出手推男人的肩膀,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墙上,更凶狠地吞咽她。

    她呜咽着说:“与宁……与宁。”

    盛泠看向那个男人的脸。

    ……陆与宁?

    陆与宁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身体也不受控制。他就只能这么坐着,看着她被一个本该已经死去的人亲吻着,颤抖着。

    他喊道:“……清然?”

    她没有给出回应,只是在他眼前继续被另一个男人亲吻。

    盛泠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还在一个梦境中。

    在那些难以描述的、不堪入目的梦境中,他似乎总是在一个旁观的位置上。他像是被魇住了似的,一动不动站着、或者是坐着,看着她被一群面部模糊的魍魉欺凌压迫。

    而他守着规则和礼节,袖手旁观。

    他恍惚间想起当初洛珩骂他的那些话来,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认为完全就是无意义羞辱的那些话。

    他说:“盛泠,你站在道德高地上把裤子都给脱完了也不嫌冷,还有脸在这儿跟我谈什么法治和爱国!

    “你觉得我是强|奸犯,你嘴上说着要告我,实际上……你不过是在恨那个强|奸犯不是你自己!

    “……你说你那天就在门外,我倒是吃惊了,盛泠,你当时为什么不走呢?

    “这世界上窥私癖的人也不多,你不会是其中一员吧?”

    ……那些为了激怒他、为了羞辱他的、口不择言的辱骂,竟然像是回旋镖一样击打在他的额头上,让他后知后觉地疼痛了起来。

    ……现在,手染鲜血的他,甚至连法治和爱国的旗号,都无法再举起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在这里呢?

    他有什么资格还在这里?

    没了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他的思维像是溺水般挣扎着,试图从黑沉沉的海底中寻找到一线生机。

    ……为什么?

    因为……他那从私欲中萌生出来的,前所未有的爱意吗?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想要走上前去阻止这一切,可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勉强扶着墙站着,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他应该冲上去把那个男人推开。他应该一拳砸在他脸上,冲着他怒吼,让他滚开。

    可他却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自己喝多了,四肢无力,还是因为三十年来收到的教育、养成的习惯、以及压抑的克制的内敛的灵魂遏制住了他的激情和冲动。

    于是,那些本该是优点的自制力,在此时此刻,竟然显得格外可笑和懦弱。

    不能冲动啊。

    盛泠,不要冲动。太难看了。

    他的身体被沉重、苦闷的灵魂压抑着,头痛欲裂,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扯成两半。剧烈的痛苦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就这么看着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尽情占有她,第一次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令人绝望的岁月磋磨过的痕迹。

    早就被消磨殆尽的激情徒劳地在一堆灰烬里挣扎着,却一次次被名为理智的冷水破灭火星。他在一片雪地冰天中,冻彻心扉。

    ……

    在张清然快要窒息之前,陆与安终于放开了她。

    他垂眼看着脸因为缺氧而浮现了薄红的女孩儿,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抑制住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爱欲,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搂着她,回过头看向盛泠。

    后者此刻正扶着墙站着,他似乎是想要来阻止他们,但却始终没动,那双眼眸冰冷如同三九天的霜雪。

    他看起来依然稳重清贵,甚至连雪白的衬衫、灰色的马甲和藏青色的条纹领带都齐齐整整。他端端正正往那一站,依然是不染纤尘、俊逸绝伦、优雅超然的党首。

    他仿佛像是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玻璃罩子里。任何负面情绪都没办法突破这堪比钢铁的桎梏,只是在他体内徒劳地自我消耗,直到被他自己的灵魂全然吸收,无人知道崩溃的临界点在何处。

    若非眼眶泛红,眼白有着明显的血丝,陆与安甚至看不出他此刻的醉意和愤怒。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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