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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120-130(第13/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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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真的应该做些什么。
不然,等到事情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一定会越来越失控。
他不知道到那时具体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想看到失控真的发生。他不想到了那时候才后悔。
他慢慢坐起了身,看向窗外。
小庄园曾经被蓝湾严寒的冬天摧残得无比萧条的花园,此时此刻再度焕发出了春天的活力来。
他仿佛看见了那个绽放着鸢尾,到处都是彩条、气球和鲜花的夜晚。
如果能回到那一夜该有多好呢?
他这么想着。温暖的阳光落在他的身前,他伸出手触碰了一下。
他闭了一下眼睛,将那些汹涌的情感勉强压制。无论如何,当务之急都是确保她的安全,他无法接受她再一次再遇到这样的危险,却什么都做不到了。
他打开了通讯录,拨通了研发部的电话。
“上次你们汇报的那个项目——可以解决隐蔽式供电系统、人体血糖发电的植入式追踪器,目前到哪个阶段了?最快多久可以出样机?”
听到了那个并不是很让人满意的回答之后,陆与安皱了皱眉。
他站到窗边,思索了片刻后,说道:“我弟弟之前对这个项目做了些研究,我找了些他遗留的文件出来……回头你们研发部拿去,看看能不能加快进展。最多半年,我要拿到样机。”
……
和凌端雅的见面比张清然想象得要顺利很多。
本来张清然还以为,像凌端雅这种军衔很高、还在国防部干过要职的军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很难相处的性格成分在。
但令她意外的是,凌端雅居然很好相处——她和性格和奚绮云很像,都是那种不拘小节、自来熟又豪爽的类型,还很喜欢开玩笑。
见到张清然的第一眼,凌端雅就捧着她的脸说“乖乖好漂亮的小姑娘来给我做闺女好不好”,说完后又拍着她肩膀说“开玩笑的我可不敢做洛珩的丈母娘”。
张清然:……洛珩应该会挺乐意的。
但凌端雅和奚绮云还是不一样的。
她们生在不同国家,就注定了她们会成为不同的人。
所以奚绮云天天砍人、天天被人骂疯子、唯一真心相待的儿子还润到国外死活不回去;而凌端雅则一路攀升到前国防部副部长和总参谋长,不到五十岁已经抵达事业巅峰,享受着财富与权力。
“洛珩都和我说过了。”凌端雅很开心地和张清然聊了好久,她似乎很喜欢张清然——究竟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因为喜欢她背后所代表的利益,那就不得而知了,“我们早就该多见个几面了,可惜部队里面事务繁忙,尤其是这几年形势特别不好……哎呀,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肯定不比我懂得少,对不对?”
张清然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能怎么办,她就只能笑,然后说她知道,她认为这样是不对的、是不好的,国家应该做出改变云云。
凌端雅可开心了,还非要留张清然吃饭。然后张清然就尝到了来新黎明之后吃到的最难吃的一顿饭——
甚至还不如当初在维特鲁的瓦罗军阀那吃到的东西好呢!
即便张清然没有味觉,吃到这种口感诡异的玩意儿也是真真正正破防了。
她是尝不出味道,但就算她吃什么都是巧克力味,也不代表说她就能接受巧克力味的屎。
于是,在离开的时候,张清然说一定会想办法改善条件的时候,还真就多了几分真情实感了。而凌端雅脸上的笑容,显然也更加灿烂了。
……
当天她们在俱乐部玩到了晚上。
张清然终于能带着些许醉意回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她靠在车后座,因为长时间的连轴转而累得要死,这会儿已经困得不成样子,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车停了下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的司机回过头看着她,一副不知道该不该把她叫醒的为难表情。
张清然说了声谢谢,就下了车。她习惯性地去看眼中地图,动作顿了一下,脑海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在自己家门口右拐的那个路口处,竟然看到了一个被她标红了的名字。
盛泠。
第128章 月黑风高
盛泠上午开了两场会, 下午参加了一次演讲活动,到了晚上八点多才得了空。
他故意把自己的行程排得很紧,仿佛这样他就可以忽视掉那天晚上自己看见的一切——那些如同梦魇一样缠绕着他的一切。
只要他的大脑没有被别的事情占据, 他就会忍不住去思考那些几乎要把他逼疯的问题。
……这个世界怎么会如此荒谬?
就仿佛不知从何时起, 一直以来支撑着他前行的一切都在缓慢崩塌, 他人生的支柱被轻易证明了是千疮百孔、不堪一击的, 而他所希冀的一切不过是个笑话。
他并非没有经历过令人失望的现实。
可却那种失望却从来没有具体化到如今这个地步,也从来没有让他情绪崩溃到这种程度。
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一坨烂泥吧。
烂泥是洗不干净的。他早就不该抱着这种幼稚的念头了。
有些人其实早就已经死了,只是到现在才埋。
韩建伟是这样,他盛泠也是这样。
他还会想起让他情绪如此崩溃的罪魁祸首。他想起张清然,与此同时,那天晚上他喝醉之后所看见的一切就会清晰地付现在他的面前。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个长着陆与宁的脸的人抱在怀里, 按在墙上, 掠夺般亲吻着。他就这么看着, 如同一个无关的看客,浑身都像是被麻痹了,动弹不得。
即便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站了起来, 却依然只能愣在原地。
……他能怎么做呢?他该冲上去给陆与安一拳,让他离她远一点吗?
他有什么立场这样做呢?张清然并没有反抗陆与安, 她甚至迷迷糊糊间还在喊陆与宁的名字……她好像自己都不介意,他又有什么权力去替她主持公道呢?
又或许,那并不是不介意,而是在被压迫、被欺凌、被掠夺的无可奈何的时刻,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稍微安抚灵魂的借口吧。
所以她口中喊出的名字,是“陆与宁”。那是一种对自己的欺骗,只是让痛苦变得没那么痛苦, 让日子变得好过一些。
就像他也在安慰自己。
他安慰自己,他没有冲上去,只是因为他不想因为在路边摊打架而上新闻头条,那实在是太难看了。
而不是因为他只是懦弱,只是不确定张清然的态度,只是不明白他胸口中蔓延肆虐着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是恐惧吗?
恐惧“他根本没办法改变她的处境”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是啊,即便他冲上去揍了陆与安又能怎么样?不过是给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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