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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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微微皱起,怀疑地盯着简梧桐说道:“你最好是连好奇都别有。”

    说实话,殷宿酒并不是很担心简梧桐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对她产生爱欲。

    殷宿酒自认为对简梧桐算是了解了,此人厌恶着一切稳定结构,认为那就是发臭的死水——他绝对不会考虑“婚姻”或者“家庭”这种社会稳固结构。

    他更是对男女之事嗤之以鼻,认为那就是搅乱脑子的毒药。

    简梧桐听了殷宿酒的话,轻笑道:“你得搞清楚,要是想和她有个结果,你必须得能对付得了教皇国、洛珩和盛泠。就你现在这个身份,你怎么护得了她?殷宿酒,我们讨论过这个的。”

    殷宿酒不说话,只是沉着脸,半晌后他转过头去看依然沉睡着的她,眉眼又不自觉温柔了下来。

    “那并不是唯一的路。“他说道。

    简梧桐:“……你不会想带着她跑路吧?”

    殷宿酒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都不缺钱。既然现在他们已经在维特鲁国内了,那他们完全可以彻底离开这片大陆,去往另一个版块,完全脱离新黎明共和国和教皇国的辐射范围。

    他没有必要再继续一脚踏进那个他不想回去的泥潭之中——那会让他本就沾满鲜血的手,染上更多无辜者的血。这样血淋淋的他,又怎么有资格去拥抱一个纯净无暇的她呢?

    两个都被重重锁链捆缚的人,又如何能找寻到一个自由的未来?

    殷宿酒只有两个底线。

    一个是张

    清然,另一个便是军阀。

    他依然试图能寻找到一条可以折中的道路。毕竟,即便是回到维特鲁国,重新拿回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他依然需要一段时间来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这段时间,他依然保护不了她。

    而且,一旦回到那无间地狱中去,他就决计回不了头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带着她远远离开?

    明明清然的愿望……也是远离这些纷争,自由自在地活出自己的人生,不是吗?

    只要离开这片烂泥沼,不沾上这永远无法理清楚的因果,他们就都可以好好地、自由地活着。这是唯一的、最好的路。

    而现在,这个机会近在眼前。

    简梧桐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起来,他立刻就明白了殷宿酒此刻的念头。

    ……他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强烈到可怕的排斥感,甚至是厌恶感。

    一想到自己的这位老友会带着她,逃往世界上某个未知的角落,让旁人再也寻不着,他就烦躁不已。

    是因为这样会让他看不到一场足够漂亮的、引爆新黎明国内政治风暴的烟花吗?还是说……

    他的脑海中甚至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小时之前的画面——

    他们二人就像是一对情侣,甚至像是一对夫妻般,在小餐馆里面聊着天,露出笑容。

    他们甚至还被餐厅老板免费赠送了一支玫瑰呢。

    而她也压根没有要解释他们不是情侣关系的意思,只是接过殷宿酒递给她的玫瑰,笑着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吹开。

    她的嘴唇比那颤动着的花瓣还要更加柔软、鲜嫩、娇艳欲滴。

    简梧桐来不及思考,开口便道:“她不会愿意跟你走的。”

    殷宿酒骤然侧过脸,面露不善地看着他。

    殷宿酒:“你怎么知道?”

    简梧桐:“她凭什么和你走,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哪有立场带着她远走高飞?她爱的是陆与宁,你永远无法击败一个死人!”

    殷宿酒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看了一眼睡得可熟的张清然,又看向简梧桐怒道:“你小声一点!你激动什么?”

    简梧桐也是一愣。

    ……是啊,他激动什么?

    殷宿酒见他不说话了,便又接着说道:“……我知道陆与宁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

    他垂下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戾气和活力的眼眸,像是被熄灭了的火烛,流转着些困顿和不甘:“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能做的就是帮她走出来。”

    简梧桐心想,这家伙确实是不一样了。

    爱情,大概是真的会彻彻底底改造一个人。

    这要是换在两年前,他大概是绝对不敢相信,那个在战争狂欢中几乎失控的人,竟然会心甘情愿把自己放到这般低的位置上,几乎低到了尘埃里,只为了让另一个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甚至不求回报。

    “其实你挺高兴对不对?”或许是为了诱发什么,简梧桐说道,“陆与宁当初还伤过你的人,现在他死了,你也算是报仇了。”

    殷宿酒轻哼一声,也不说话,闭目养神去了。

    简梧桐侧过脸,目光略有些阴沉地看向窗外的月光。

    也不知怎的,他的嘴角忽然弯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人都坚定不移地认为,张清然是深爱着陆与宁的。

    只有她自己,和简梧桐知道,她不爱。

    她不爱。所以她才能诱骗他叛国,毫无愧疚地脚踏三只船,毫不犹豫地开枪,带走那被她蛊惑、堕入深渊的罪恶的灵魂。

    那个漂亮的小骗子啊,永远做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让人能心甘情愿在她温柔的眼眸里面溺毙。

    从这一点上看来,她和那些拿起枪就做了土匪、打家劫舍做无本买卖的恶人又有什么太大区别呢?

    无非是一个靠着暴力逼迫,而另一个则是让人心甘情愿把命都交出来罢了。

    简梧桐对此并无太多意见。这世界上本无既定轨道,任意一种活法,都只是一种选择。

    但他此刻,内心中却升腾起了一种极为隐秘的愉悦。

    他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只有他知道。

    她美丽,明媚,清澈。却又恶毒、荒芜、孤独。

    他们在台上,闭着眼睛把一颗心诚惶诚恐、争先恐后地献给遮盖了面容的她。他睁眼坐在台下,期待着这场戏剧的终幕。

    而殷宿酒不知道。

    仅仅只是这一个理由,就足以回答“为什么张清然不会跟殷宿酒离开”这个问题了。

    这样一条全世界仅有他知晓的情报,似乎又重新给了他此刻半冻结的身躯一些温度。那断指处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的疼痛,似乎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于是他笑着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好友的肩膀,就像很多年前他们相互扶持着走过最艰难的岁月那般。

    他说:“祝你成功,宿酒。”

    你绝不可能成功。

    ……

    张清然昨晚睡得特别好。

    她在大巴车上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抱进了房间里,衣着完好地把她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总之她第二天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已经睡在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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