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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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说道,他意识到自己嗓音干涩,喉咙生疼,“忍一下就好,闭上眼睛,老子爆了这狗日的脑袋!”

    “别!”张清然说道。

    殷宿酒这下也已经觉察出不对了,他到底是尸山血海里面摸爬滚打出来的,已经感受到了死亡威胁。他眼角余光一瞥,已经是意识到自己被数杆枪瞄准了。

    他瞳孔骤然一缩。

    ……全是狙击枪!这怎么可能?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洛珩冷笑:“开枪啊,还在等什么?”

    殷宿酒怒视着他,他总算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般有恃无恐。

    在暴力水准上已经落了下成,无可奈何,他只能说道:“没事的,新黎明是法治国家!这人是谁?管他是谁,他若是强迫你——”

    洛珩语气冰冷地说道:“张清然,你告诉他我是谁。”

    怀里的女孩在洛珩看不到的地方闭上了眼睛,遮盖了眼中的隐忍和痛苦,可殷宿酒却尽收眼底。

    “……他是洛珩。”张清然说道。

    殷宿酒直接愣在了原地。

    “洛珩”两个字就像是两个巨大的钉子,将他活活穿透,死死钉在了地面上!

    殷宿酒是个在某些方面极其自负的人——例如暴力。而洛珩,是少数光听名字,他就知道是目前的自己决计赢不了的对手。

    洛珩,铁水的创始人和董事长,新黎明军工复合体的最重要利益方,也同样是这个国家毫无疑问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

    张清然:“……走,快走。别管我,我……我是自愿的。”

    殷宿酒举着枪的手都颤抖了。

    ——哪怕是他手里的这支枪,都是铁水公司造的。他拿着别人家公司做的武器,枪口对准了老板,而对方却眉眼间带着浓郁的讥诮和嘲意,就像是在笑他不自量力。

    这扳机,已经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扣动下去了。

    殷宿酒很明白,他无论如何不能伤洛珩半分。且不论他不知道这附近已经有多少人藏好,看不见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自己的脑袋,就光是伤了洛珩的后果,他就承担不起。死鹫帮那么多兄弟,他就算是自己不怕死,弟兄们也不怕死,也该想想他们的家人朋友。

    “你没听到清然的话吗?还不放下枪?”洛珩冷冷道,“再看,小心眼珠子不保。”

    殷宿酒手颤抖着,他咬着牙,眼眶通红,僵持了数秒之后,终究还是放下了枪。

    那一瞬间,巨大的耻辱感如同山岳般压在了他的头顶,让他喘不过气来。

    洛珩不再看他,而是抱着怀里身躯滚烫的女孩,拉开了车门,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心头。”

    张清然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蒙混过去了,便迷迷糊糊地垂下脑袋,被他塞进了车后座里面,闭上眼,像是睡着了,随后车门便在她身侧被重重关上。

    殷宿酒的目光越过暗色的车窗,贪婪地注视着车后座上那个女孩。她无力垂着头靠在车门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垂,纤细脆弱的双手依然被缚在身后,姿态堪称靡丽。

    可这样的景色不属于他。

    她在别人的车上,她如此痛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给你个建议。”洛珩说道,“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肖想的,不要肖想。不然……”

    他咧开嘴,如同野兽般露出凶狠到狰狞的笑容来:“可就真的要变成死鹫一只了。”

    说完,他便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好整以暇地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殷宿酒一个人在路灯下,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离去。

    那些在他眉心游弋着的代表着死亡的红点,也在洛珩彻底离开后,方才随其消失。

    那一刹那,耻辱和仇恨,几乎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

    良久之后,殷宿酒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倒在地,咬着牙,通红着眼眶,在无人知晓处硬生生将险些夺眶而出的眼泪,就着险些涌出喉咙的鲜血,狠狠吞了回去。

    “洛珩……”他面目狰狞、眼露凶光地用力念出了那个名字,像是要用尖牙将其咬碎。

    ……

    洛珩没把张清然重新送回蓝湾皇冠酒店的套房中,或许是为了避开众人,他将车开去了附近另一家豪华酒店,直接将人抱去了房间内。

    张清然被他抱在怀抱里,稳固得很。药效此刻也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她劳心劳力了一晚上,竟险些真的在他怀里睡过去。

    ……直到她被洛珩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面。

    在梦里坠崖的张清然猛然惊醒。

    洛珩看着女孩忽然警醒过来,想要从床上坐起身,却因为手上的束缚还未解去,坐到一半又略显狼狈地摔了回去。

    他又口干舌燥起来,竟忍不住想多看看她这狼狈模样。加之刚才遇到殷宿酒一事让他心里极其不快,甚至称得上是怒火中烧,遂也没管张清然,让她就这么被绑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微睁着无神的眼眸,茫然地望着他,殷红的嘴唇颤抖。

    于是,方才将她抱在怀里时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便又清晰显现,一股灼热的火疯了般在他身遭熊熊燃烧起来,让他坐立不安。

    那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都像是烙铁般滚烫火热,他几乎站立不住,只想将自己一头埋入那温热的最深处。

    被放置的张清然:……

    好好好,好你个狗大户,军火贩子,老壁灯!选择性眼瞎是吧!

    她想要挣脱手上的绳子,结果那玩意儿不仅越挣扎越紧,还细得很,勒得她难受,她挣扎了几下干脆就不动了。

    张清然:哈哈,淡淡鼠了。

    本来碰到殷宿酒就烦,你洛珩什么的还在给我添堵,你们就不能省点心吗!

    哪天她愁秃了头,都是这帮狗男人的责任!

    洛珩便看着她在柔软的白色中不安地扭动,看着那雪白的肩背弥漫上靡丽的浅红。

    她的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失焦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到她已经满是红痕的手腕上,看着那玉石无力地弹动着,像是离了水的鱼。她用力呼吸着空气,仿佛永远也攫取不够。

    那么饥饿,那么渴望。

    理智在烧却。

    他想他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他应该转身离开。可他心里又有个细小的声音在蛊惑着他:

    “为什么要离开?”

    “她是你的人,不是吗?”

    “你都能将她送去勾引一个蠢货,此时轮到你自己,却又装起什么绅士了?”

    张清然此刻已经快要无语了。

    ……他喵了个咪的,到了这会儿了你洛珩还在磨蹭什么?你不会是个养胃患者吧!能不能搞快点,我这个姿势很难受哎!

    于是她终于开口,用略显沙哑的声音颤抖着说道:“洛珩……”

    他听见她喊出他的名字,呼吸便滞在了那里,血液涌上大脑,阻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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