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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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走得摇摇晃晃,凑到他跟前要发疯,便一拳险些把人鼻骨都给打断,疼得那醉汉一声惨嚎,倒在地上便晕了过去,再无动静。

    殷宿酒并未因为这一拳发泄出去半点情绪,他拎着拳头站在本就寥寥无人的街道上,看着因为发生了暴力事件而惊慌失措逃跑的三两人等,迷茫地站在细雨之中。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在天龙人那儿受了气,便来欺负这东倒西歪的醉汉。

    他算是个什么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张清然方才的身影不停在他面前闪过,他通红的眼眶几乎要涌出泪水来,踉跄两步靠在街边的墙壁上,本该是通体痛彻心扉的冷,偏偏又因那挥之不去的旖旎画面,本能地自下而上烧起一股人欲的火。

    她现在在哪?

    她是不是在洛珩的身下,被那野兽拆骨入腹?

    “啧,这不是老殷吗?”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响起。殷宿酒抬眼去看,便见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的墙根处,打着一把黑伞,面带笑意地看着他。

    “……简梧桐。”殷宿酒皱起了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难不成是私人领地,我来不得吗?”

    “……你是怎么来的?”

    简梧桐那张被黑伞阴影覆盖着的俊美面孔上流露出些许嘲笑:“那当然是过了海关,拿着护照,坐车来的。我说老殷啊,这么多年了,你个叛国的逃兵见了我,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我还没揶揄你跟条丧家犬似的在外哭丧呢,瞧瞧你,离了亲爱的祖国,混得这么差,这可比什么爱国宣传都有用。”

    他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有礼,说出来的话却是刻薄又恶毒。

    殷宿酒却和习惯了这人的嘴毒似的,并未在意  :“你总不会是来抓我回锐沙联邦国的。”

    “当然不是。”简梧桐冷冷道,“要抓你,早抓了,还等到现在吗?你以为你现在这样,还剩几分当年的锐气,值得我费心思?我都替你嫌丢人现眼。”

    殷宿酒听了这话,忽然便有了些气力,他冷笑道:“你有资格说这话?我看丢人现眼的是你,下三滥的勾当玩够了没有,臭名昭著的情报局头牌狗?或者应该叫你,深秋?”

    “你敢就这么把那名字叫出来,真不怕我一枪毙了你。”简梧桐说道,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把迷你枪,枪口就这么指着殷宿酒。

    殷宿酒压抑着怒火,脸色阴沉道:“老子今晚心情很差,简梧桐,你别惹我,老子暂时不想把对别人的气发泄到你身上。”

    简梧桐目不转睛面无表情盯着他,片刻后,他笑了起来。

    这个笑总算是有那么点温度了,那些刻薄和讥讽的神色也看不清晰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个杀人狂倒是讲原则得很。”

    “和你比起来,那确实是太讲原则了。”殷宿酒冷冷道。

    简梧桐笑着摇了摇头,手中不过巴掌大小的枪在他掌心转了几圈,他接着说道:“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我这次来,是准备好好对付你们新黎明那几头贪得无厌的野兽,让这个鬼地方更乱一些,更烂一些。你倒是个附带的惊喜,宿酒,好几年没见,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

    张清然吃完早餐吵完架后,又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换上睡袍,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了个好觉。

    睡梦中,她迷迷糊糊地梦见了一些过去的事情,醒来之后依然有些恍惚。她在大床上愣了好半晌,才面无表情地跑进浴室,又洗了个澡。

    洛珩给她在客厅里面留了个手机,除此之外,没给她半句指示,像是把她彻底遗忘了似的,丢在了套房内。

    大概是太忙了,又或者是被张清然冷酷无情的态度给伤到了。

    张清然也就乐得清闲,还能免费住这样豪华的酒店,得过且过了好些天。

    ……大概是洛珩发现,只要他不去找张清然,她绝对会摆烂白吃白喝白住到地老天荒,第三天的下午,他终于是给张清然打电话了。

    “下楼。”他说道。

    张清然不情不愿下楼,走之前十分怀念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豪华总统套房。

    ……啧,总统套房也太舒服了,比她那小破出租屋好上几千倍。要是真能当总统的话,岂不是更爽了?

    这样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随后被她抛之脑后。

    她步入电梯,下到了酒店大堂内。

    果然,洛珩的车就停在外面,那黑色瑞嘉利亚的漂亮流线在太阳下反射着流畅的弧光,充满了金钱的厚度和力量感。

    张清然:……他喵了个咪的,心情突然就不那么美丽了,好想把这完美无瑕的黑漆狠狠刮上几道。

    洛珩坐在后座上,张清然钻进车内,坐在他旁边。刚坐稳,一叠乱七八糟的证件就被丢在了她的腿上。

    张清然拿起来一看,眼前一亮——一整套的身份证明,包括新黎明共和国公民身份证、护照、社保卡、出生证明。

    张清然:……干嘛不好人做到底,帮我再办一张银行卡,往里面打个几百万的,怎么你了嘛!

    “你的假证上写的年龄是二十八,办的新证就也写了二十八。”洛珩冷淡地说道。

    张清然倒不在意年龄问题,年龄大一点还能多白嫖一点工龄工资,还能早点退休,没啥不好。

    她很真诚地说道:“谢谢你,洛总。”

    洛珩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皱,他很不喜欢张清然用这种生分的称呼来喊他,便说道:“怎么,不喊我名字了?”

    张清然:“……有点不太礼貌。”

    谁喊自家老板和金主名字是直呼其名的,这多不好,不利于开启后续一系列溜须拍马、谄媚奉承行为。

    洛珩冷笑了一声,他笑起来没什么声音,就只是从鼻腔里往外喷了一股短促的气:“更不礼貌的事情都做过了,还缺这点?”

    张清然:……不是这称谓问题到底有啥好纠结的呀,不就一个名字吗?罗密欧与忽必烈,梁山伯与猪硬来,人家也没意见啊!

    “……那只是个意外。”张清然说道,“并不能改变什么。”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朝他望去,便遮掩了她口中话语的无情冷淡。

    他立刻就条件反射似的想起她含泪的、颤抖的眼眸,透着红的白皙面容上的泪痕,殷红嘴唇中带着哭腔喊出的他的名字。

    一想到此处,他便又觉得呼吸粗重了一些。

    ……真是活见鬼了,他想着。他已经刻意躲了她好些天,故意拖到今日才来,谁曾想她不过是三言两语,就能又让他有了不该有的脑中画面和反应。

    他说道:“这与那事无关,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张清然:“……那好吧,洛珩。”

    那轻轻的两个字让他心情舒畅了些许,他轻哼了一声,说道:“这几天没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彻底忘了。”

    张清然顿了一下,沉默片刻后说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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