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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塞北江南》 60-70(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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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对不起。”
“道什么歉呢?你又没有错。”虞望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凑近和他的前额輕輕碰在一起,垂眼看着他浅色湿润的双眸。
这个动作,他也已经很久没对文慎做过了,上次做好像还是六七岁的时候,记忆特别遥远,甚至稚童绵软的鼻梁如今也长得秀美挺翘,手感大不一样了,可心中满溢而出的怜惜和疼爱,和当年并没有什么不同。
文慎痴痴地、呆呆地望着他,长睫上的水汽凝成了细密的雾珠,微翘的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粉晕,他浅色的眼珠里什么也没有,只满满当当地倒映着一个虞望,倒映着他二十年来借以熬过漫漫长夜的满室月光。
“哥哥……”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撒娇,又像是哽咽。
虞望伸手抚过他湿润的脸颊,大掌轻轻托着他漂亮的下巴,戴着扳指的手在他侧脸上轻轻地磨:“嗯。”
“你不要……纳妾。”
虞望轻轻侧首,在他鼻尖上轻啄一口:“不会的。我只要慎儿一个。”
“你不要、喜欢沈白鸥……”
虞望温柔地舔掉他眼角的泪痕:“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慎儿乖,少吃点儿醋,看你,都变成小醋包了,眼泪都酸酸的。待会儿还有你爱吃的蜜渍樱桃和梅花牛脍,方才我看见她们碗里有山药排骨粥,厨房里应该还煨着有,我待会儿让永吉一并盛两碗来。”
文慎的肚子适时叫了起来。
其实很小声,咕噜咕噜的,跟小动物肚子闷响没有太大区别。但虞望就是听到了,听到了还不算完,还要伸手去摸他平坦而微有肉感的小肚子,五指屈起,很坏,却又还算温柔地捏了捏:“好软。是不是饿了?走吧,先带你吃点东西。”
文慎却隔着晃荡的水波,怔怔地注视着他的手,神色似乎有些難过。
“要怎么……才能生呢?”
“哥哥、你方才说的……多弄几次就有了,是不是真的?”
虞望:“……”
“阿慎,我看你是已经怀了吧!常言道一孕傻三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是男人,带把儿的男人,来,你自己摸摸,这是什么,好,再往下,这里的缝也掰不开,里面也没有能让你怀孕的东西。”
“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文渊阁大学士吗?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虞望湿淋淋的手又摸摸他的额头,很担心道,“要不要让府医给你看看啊?变成小傻子了怎么办?”
文慎的手被他任意摆弄着,仿佛自渎一般懵懂地摸索。听着虞望熟悉的讨打语气,文慎那早已离家出走的理智才渐渐回笼,整张脸不由得蒸红一片,急声道:“我随便说说的!你才傻呢!不是你先说让我给你生小世子的?!”
“小声点儿,外面有侍卫巡值。”
文慎立刻噤声,很警惕地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小声道:“是虞七吗?”
虞望眯了眯眼:“是虞七又如何?不是虞七又如何?你什么时候跟虞七有接触了?”
文慎抱紧他的脖子,脸颊红扑扑的,故意气他:“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一般世家子弟是很忌讳自己的私卫和旁人有秘密来往的,私卫是他们手里的底牌,是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底線,所以哪怕是至亲,也没有调动私卫的权力。
但虞望一想到虞七那木讷老实的模样,料定文慎不会喜欢那样的,也就由他们去了。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虞望心里并不很在意,但嘴上却和他打得有来有往,“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他也会这样摸你么?”
文慎夹住他摸过来的手,长睫轻颤,很艰难地思考了半天,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完全听不懂。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好像被羞辱了,本能地屈膝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王八蛋!去死!”
第69章 寡妇 这只该死的狐狸精!
虞望大笑起来, 搂住文慎深深浅浅地香了好几口。文慎心里虽然气闷,但还是乖乖地闭上眼睛,张开口有些生涩地回應, 他喜欢虞望嘴唇薄而热的触感, 喜欢虞望粗蛮而强势的舌头。其实虞望第一次强吻他的时候,他就很喜欢。
“方才那种话, 以后不要再说了。”文慎輕喘着伏在他肩上, 抱着他精悍有力却又伤痕累累的肩臂,有些委屈地说。
“知道了。”虞望垂眸看他, 心想自己或许真如阿慎所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掰开文慎使用过度的地方,爱不释手地揉, 他无法想象如果旁的什么人,比如甘密,比如虞七,要是他们摸到这个地方、使用这个地方,要是文慎对着他们也像方才那样发骚□□,他会做出多少不可挽回的事来。
他虽然总爱这样说这样的话来逗弄文慎,可事实上他并不打算给任何人可乘之机。文慎是他的, 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只能由他来碰,最好是连文慎自己碰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要是文慎哪天真的……喜欢上了旁人,真的和旁人做了方才他们一起做过的事——
“疼。”本来就肿得厉害的地方被他狠心一掐,差点又要充血流水了,文慎气得咬住他的鼻尖, 含糊不清地骂道:“王哇蛋!”
虞望扑哧一声,单手托抱着文慎的雪臀,笑得那叫一个快意恣肆,等文慎发泄够了,才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尖上深深的、圓圓的咬痕,心口满涨得仿佛要开出淌蜜的花儿来:“宝贝儿,你怎么这么乖啊。来,哥哥亲一口。”
文慎真的生气了,不给亲,扭头轉移话题道:“我饿了,要吃饭。”
“行。”虞望抱着他从浴池走上岸,扯下木施上雪白的方巾先给文慎擦拭,他对文慎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了解他哪里怕痒,哪里敏感,哪里多摸一会儿会很舒服,哪里最好不要碰,所以擦拭起来得心應手。可文慎至今依然不能习惯他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小时候还好些,至少那时候他们真的只是单纯地在一个池子里沐浴,如今两人已经有了鱼水之欢,还是那样激烈令人难以承受的媾合,文慎的目光只是瞥见那骇人的东西,便忍不住夹紧双腿,靠在虞望肩上,微微踮起脚尖毫无意识地去蹭。
虞望沉默良久,恨不得把他给一口吞了,但好歹还不算彻彻底底的禽兽,抬手扯下一件輕薄的浴衣,覆在文慎粉白如玉的肩背,给他係上带子:“能不能别招我了,小混蛋,到时候又哭,我可不哄。”
文慎后知后覺地感到有些羞耻,急急地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木施,虞望伸手护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扯下一件墨色的浴衣往身上一披。两件浴衣其实是一批绸料,一种绣样,只是颜色不同,形制稍异,文慎身上是素白间晕染了些水芙蓉般的嫩红,虞望则是一贯的墨绸金绣,文慎的适合束带,矜持淡雅,亭亭玉立,虞望的往往敞开,露出傲人的腹肌和精悍的胸膛。
“能不能把衣服穿好?”文慎看他这样就来气,又抬步上前狠狠地扯了扯他的衣襟,“真是有伤風化!”
“我穿好了你磨什么?”虞望很配合地站着不动,任文慎气鼓鼓地给他係衣带,嘴上却净说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文慎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他又在取笑自己,他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这么坏!这么坏!这张嘴他迟早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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