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u完狼崽剑灵他死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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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就走。

    似星河小时候就是个犟的,心里藏着许多事,又多疑。

    他打定主意瞒着的事,把殃渡拆了也问不出来。

    清寒剑那头的联系一阵阵烧过来,燕岂名抬手捂额,放下窗撑往门边去。

    他和清寒神魂一体,理应可以感应似星河的位置。

    但却不行,联系忽远忽近,虚实飘忽,就好像……似星河在一个极为特殊的地方。

    燕岂名踉跄一下,拉开门。

    是瞒着他。

    师兄知道。

    师兄知道似星河知道。

    脑袋烧得像糨糊,一块地方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似星河在藏书阁约见师兄,取了一滴血与师尊留下的玉玦验亲——师兄怀疑他的另一半血脉,自然会想办法,但似星河不是好糊弄或者听人摆布的人。

    曾经燕岂名给他做剑,最知道他的脾性。

    莫名的气性,莫名的亲近……

    燕岂名咬着下唇,这些时日,是自己扯过清寒的幌子,自欺欺人。

    ——似星河早就认出他了。

    说来说去其实也没什么丢人的,不过是一道剑契,阴差阳错成了道侣契。

    他长似星河两百多岁,损一些脸皮又有什么。

    燕岂名焦热得两眼发虚,扶着门再多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又急着去段沉舟那里,师兄瞒了什么,他必定知道似星河在哪。

    殃渡扑棱着翅膀飞过来,看见燕仙君摇摇欲坠的样子,天都塌了。

    完蛋完蛋完蛋!

    要是尊上回来发现燕仙君出事,那他可以和菜园子炖一锅了。

    殃渡绝望地搓出一道灵光,在燕岂名眼前晃了晃。

    “燕仙君,你、你还好吗?”

    燕岂名抬头,两颊一阵白一阵红,看起来不是很好。

    但灵光像扔进洪流中的一根浮木,让他抓到了什么。

    湍急的思绪慢下来,往回拨动。

    燕岂名紧盯着眼前一脸菜色的乌鸦,长睫微动,缓缓开口:“……道侣契。”

    殃渡没听清楚:“什么?”

    燕岂名喃喃重复,眼神逐渐亮起来:“道侣契。”

    “哐当”一声,门关上,乌鸦被拍在门外。

    惊起漫天鸦羽。

    殃渡:“???”

    道侣契!

    一门之隔的剑修拂衣坐下,抬手点向胸口。

    自似星河出魔界被第一次感知到,道侣契就被他用天衍宗的心火感应死死压住。

    燕岂名解开禁制,瞬间觉得指向遥遥不可追处的联系多了一道。

    “噫呜呜——”一只小狼蹦到指尖,龇牙咧嘴抱着手指啃了几口,不解馋似地骨碌滚到掌心上,难受得翻开肚皮,眼睛通红,凶狠又湿漉漉地看他。

    燕岂名原本要神归紫府,不忍心地伸手过去揉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将新生这道联系加到自己和清寒的神魂联系上。

    神识下沉,两道联系纠缠的尽头有了指向。

    剑峰上的万籁渐渐远去,寂静的黑暗包裹住他。

    燕岂名腾地睁开眼,自己重又变成了一柄剑。

    “似星河?”

    燕岂名在丹田里翻身而起,试探地卷卷剑刃,一边叫小崽子。

    化作清寒,神魂深处的那股燥热反而消下,只丹田里还是火烤的一样,烧得不行。

    他能感觉到一点似星河的灵气,但不太多。

    燕岂名试着跳了一下,丹田里倒还算有余裕。

    他能用灵力吗?

    燕岂名搓出一团灵火,嘶一声连忙掐了,够热了。

    不过这一下也让他感受到,这头还和那边的身体牵着,灵力也相连,所以不担心挥霍,甚至随时将神识沉回去,他就能回到剑峰上。

    他可不是为了这就回去来的。

    燕岂名又掐了个诀。

    丹田一空,无光无声的深黑处,无寂海底,突然勾勒出一道身影。

    霜色长发迤逦垂落,散发微微灵光。

    青年侧过脸,一眼看见悬在水中的似星河。

    水压让他像被无形锁链捆缚,神色却很安宁。

    燕岂名:“???”

    饶是满心焦躁见到这人已落了大半,燕岂名挤到似星河旁边的动作也十分震惊。

    似星河四肢放松,不知梦见什么,脸色很是恬淡。

    他向来觉得,恬淡这个词是不能用来形容小崽子的,但似星河竟真有些满足似的,微偏着头,对空气蹭了蹭脸,唇角勾起一点放松的弧度。

    燕岂名:“……”

    感情真是持心守性来了啊。

    他不知道作何表情,突然觉得自己火急火燎跑过来有点滑稽。

    木着脸拉起似星河的手腕,不放心地用灵力逡巡一遍。

    灵脉并不反对他的入侵,反而欢欣亲昵,一大团一大团的灵气扑上来,给他制造了一些小麻烦。

    和师兄说的竟差不多,血脉有些沸腾,但没到反噬的程度,而且神魂的状态似乎比他上次探查还好了一些。

    燕岂名松开似星河,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良久屈指一扣,在青年额头猛弹了个脑瓜崩。

    “咣当——”

    一声脆响。

    他低声嘟囔,带着点好笑,又有点高兴:

    “小崽子。”

    似星河在做梦。

    他好像变成一只很小很小的狼崽子,丢人地在原地打转,突然有玉白的手伸来,揉了揉他的耳朵,那一点指尖的微凉,像是一滴清泉携着整片海的凉意裹来,将他血脉里沸腾的燥热一寸寸压平。

    安宁漫上来,长得像要凝成永恒。

    ——但永恒易碎,安宁虚梦,只到那只手抽离。

    气息眨眼消失,似星河被一个人留下,干渴得要死。

    他一身玄衣满浸着血气,停在战后的断壁残垣之中,微拧着眉朝一户人家看去。

    手下的魔谄媚挤上:“魔尊大人,是不懂事的凡人,搅扰了您,已经派人去——”

    “咔嚓——”

    他随手捏死这个聒噪的魔,身边瞬间噤若寒蝉。

    门户里的鳏夫抱着孩子,捂住孩子的眼,淡漠地看过来一眼,似乎并不在乎他们,仇恨的视线落回山上方向。

    盘踞在这的魔门掳掠了许多女子,俱都燃灯烧了。

    似星河看着那孩子,鳏夫身上有种饱经霜雪的肃重,孩子却从头到尾收拾得很好。

    他像从前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刚被攻灭的魔门,让人把这座村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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