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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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时,越明商的想法又一百八十度变了。

    连舒随便动动就免不了跟他产生一点肢体接触,躁动难耐的夏日热风呼啸而来,他的心也似轰隆隆又轰隆隆地响,宛如被疾风暴雨打湿的被褥遮盖了自己的口鼻,有种乐在其中的窒息感。

    连舒弯腰从底下的抽屉翻找什么,越明商迅速看向店外,见没什么行人,就瞅准时机绷着头皮猛地往前扑去,心口覆在他弓起脊背的那刻,咚地一下,还不等他的手搂住连舒的腰,自己光洁的脑门就撞在了玻璃柜上,惊得蹲在地上的连舒顺声回头:“怎么了?”

    越明商吃痛皱着脸,下巴还搁在他肩膀上,因为那瞬间太痛,他的眼睛也闭着,顾及面子愣是咬紧牙根没出声,自顾自等剧痛平息下来。

    连舒盯着眼前这张五官乱挤的脸,转过身,半搂着人:“我就没看住你一会儿,你说你想什么呢?不好好坐着把脑子往玻璃上撞,撞碎了玻璃扎你脸上你可臭不了美了。”

    他扶着人坐回去,将他汗湿的刘海往上撩,又抬起他痛得忍不住埋下去的脑袋,忍不住感慨:“这声大牛哥可真没白叫……越明商,你真让我肃然起敬。”

    “我是想看你在找什么,我也帮你一起找。”越明商不忘给自己找补。

    连舒好笑地又颤了下身体:“能找什么?我在给你找掉地上的颜面,便宜没占到吃了这么大的亏,越明商你颜面无存呐。”

    他被笑得耳根一热,睁开只眼睛拒不承认:“占什么便宜,我是真想帮你忙!”

    “行,帮忙帮忙……”连舒从冰柜拿出根冰棍让他贴一下。

    越明商觉得出师不利,现在像是霜打的茄子闷不吭声地捂着脑门,连舒看得心软,指腹捻着他几绺头发,温和道:“大牛哥,再帮帮忙。”

    “……什么忙?”

    “人也见了,吃完零食再待会儿就回去吧,之后几天也别来了。”

    连舒捞起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看他又闷又热直扯领口的样子有些不是滋味。

    越明商发热的脑袋瞬间就清明了:“你心疼我。”

    连舒不说话,就接过冰棍贴在他泛红的脸颊上。

    不反驳那就是承认!

    越明商再也忍不了将脸就这么一埋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道:“其实我刚刚不是想帮你找东西,就是看四下没人,想着抱一会儿。”

    他觉得说出来一点也没有刚才的紧张,或许他也感受到了连舒身上也涌动着跟他一样的紧张。

    “越明商……”

    听见呼唤,他仰起头,视野却忽地开始产生变化,从坐仰变成了平躺的直视。

    狭小的杂货店变为了幽静的室内,屋内的熏香是一种清新带点干燥的木质香,但是越明商却无暇顾及这些。耳侧隐忍的哭腔听得人心口发酸,他忍不住转过头,却见越母双手包裹着他的左手,脸埋在被面上不断啜泣。

    他脑子短暂空白了会儿,还想着刚才自己梦见的连舒。

    那是梦吗?

    越明商望着天花板默了几秒,不知为何,这个念头让他心底涌上莫大的悲恸,但是自己却对这样的悲恸有种诡异的平静。

    察觉到床上的人睁开眼,坐在床边的越母终于侧过身擦了擦脸,才噙着泪温声道:“越越,你现在觉得难以接受,但是日子长了就好了……”

    越明商觉得奇怪,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也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难以接受?接受什么?

    日子长了就好了……好在什么地方?

    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庞,越明商后知后觉自己仍在梦中。

    他的记忆零碎不清,但唯有两人记得清楚,一个是连舒,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妇人。

    越明商安心地躺着,许是梦中,他的脑子也经不起太多的思考,就懒洋洋地放松着,梦到什么就看什么。

    小时候的他被很多人围绕着,也被很多人喜欢,幼儿园的同学、载他去学校的司机、家里的阿姨,还有他妈妈。

    就算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他也能记住她叫越越时的温柔,等他再大一点,大概上了初中,这个小名她就顾着自己的面子没有在外人面前叫过,怕被班上的男生听见再用这个名字笑话他。

    这场梦境着实奇怪,越明商疑惑地看着越母急切张着嘴说些什么,情绪激动上手去抓自己的胳膊,可自己却听不见一个字,甚至梦中的场景都好似有股力量强行将其模糊。

    视野被环境色晕开的斑驳色块占满,他下意识伸手去抓,指腹却碰到了一片温软的肌肤。

    越明商不知为何,心跳陡然加速,这一碰,混杂在一起的色块重新组建,构建了新的场景。

    而新构建的画面却让他睚眦欲裂。

    昏暗的光线下,连舒跪倒在地,而四周如巨浪起伏的邪物将其衬托得如细沙一般渺小,他看着连舒目露绝望,又看见邪物咬断他的脖颈,噗嗤一声,致死伤的截面喷出大股大股的血液。

    他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梦,而这梦只一眼就彻底攫住了他的心神。

    “连舒!!”

    此名一出,周普仁表情骤然一凝,既为姜师弟感到莫大的悲哀,又有些可怜昏迷后却仍旧愁眉紧锁的仙尊。

    而比他反应更加剧烈的,是停下脚步护送他们回雪乌峰的牧景山。

    “连舒?”牧景山面色不自然地沉吟一声。

    “景山也知道?”明知仙尊此时不会醒来,周普仁却还是压低声音,“嘘——心中知晓就行,莫要说出口。”

    他将睡得不安稳的越明商放在床榻上,没日没夜的赶路,周普仁都不免多了一两分的沧桑,眼底的疲惫就是细品新出的话本都遮盖不住。

    而榻上的越明商却一尘不染,乌发四散,衬得本就令人心折的面容更糅杂着罕见的脆弱。牧景山心惊肉跳地一眨不眨盯着榻上之人,脑中反反复复都是方才那声绝望的轻喃。

    层层叠叠的帷幔轻扬,就好似一层接一层的迷惘将他死死围裹。

    周普仁掖了掖被子,才对面色极为不自然的牧景山打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离去,一路上周普仁言简意赅地总结了千光城发生的事。

    他带人出阵后,先寻到城内的晦无厌转述了丹壶的叮嘱。

    “师尊命我护送仙尊回宗,路上不要停留,唯恐消息泄露会有人对仙尊不利……”

    雪乌峰他鲜少踏足,更别提月华居内,仙尊不喜热闹,众弟子也不敢随意惊扰。自己还在宗时,偶尔踏足也只恭敬候在月华居外,少有这样细细欣赏的时刻。

    绕着碧瓦朱檐旋飞的灵雀落在二人面前的石桌上,周普人双手拢在袖中,目光从灵动的小雀落至不发一言的牧景山脸上:“师尊还命我给师弟带句话。”

    牧景山眸光微动。

    “师尊先后曾二次入阵,一次被仙尊逼退,最后一次却在邪物尸骸中寻到姜师弟碎裂的一片衣角……”周普仁心中愈发不忍,眉眼压低,气息也沉了沉,“上面血液干涸,想来是有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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