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靠宠妻续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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沓的步子,“在哪里用膳?带路吧。”

    “方才京营派人送来了行銮的一应吃穿用度,眼下王帐已搭好了。”

    雍盛脚下一顿:“朕不宿在祁副将帐里了?”

    “既有王帐,何必再与他挤……欸,圣上?王帐不在那个方向!爷!”

    “啪”的一记闷响,有人挥帘入帐。

    戚寒野不用抬头就知道来者何人,因为放眼全军,只有那一人敢不通禀就这么长驱直入,即便是以前高帅在时,也会先在账外象征性地问过。

    他叹了口气,停下手中动作,敛起衣衽:“圣上巡完营了?军中伤亡如何?”

    雍盛面色铁青,避而不答,一把夺过他手中纱布,质问:“为何不叫医正前来?”

    “眼下正是他们忙的时候。”戚寒野边笑,边系着胁间衣带,“我这都是些小伤,就不劳动他们大驾了。”

    “士兵们的伤得治,副将的伤更得治!自己瞎捣鼓,万一不小心伤口感染,你就是有九条命也难救!”雍盛不知哪来的火气,拧着眉,唇线绷得死紧,他伸手就去解戚寒野刚系上的衣带,动作不甚温柔。

    “啊,疼。”戚寒野弓起身子躲避。

    “我都还没碰到你。”雍盛停下,按住他,“别乱动,让我看看伤口严不严重。”

    “别看。”戚寒野把头扭向一边,“脏。”

    “你是在害羞吗?”雍盛又生气了,“男子汉大丈夫,冲锋陷阵都能去得?解个衣带磨磨蹭蹭?真不知道你这颗绝顶聪明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戚寒野低低地笑起来:“圣上平常皆是这般骂人的么?”

    “别笑。”雍盛面无表情,“再把伤口笑裂了,鲜血淋漓的,更脏。”

    戚寒野止住笑,嘴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来,撤了手,任凭雍盛揭开他染血的衣衫,并意料之中地听到对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刻,他恶趣味地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甚至期待起能用这副残破的身体讨要到什么诱人的奖励。

    可他一抬眼,就看到雍盛的眼眶肉眼可见地充血变红,隐约是有晶莹的液体在蓄积。

    “只是看着吓人。”他连忙掩衣,“其实伤得不重……”

    雍盛猝然起身:“不行,这伤还是得唤医正来。”

    戚寒野拉住他:“真的不用,我自己能处理,你不信我么?”

    “你怎么……”雍盛气急败坏地瞪他,心里已骂了无数遍的犟种。

    “来,这边坐下。”戚寒野从容不迫的语调有种使人安心的魔力,尤其当他放松凌厉的眉眼,清清淡淡说话的时候,那种魔力会被无限放大,好像全世界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万物皆在他掌控中一样,“末将还有事未禀告圣上。”

    “什么?”雍盛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自枕下掏出一封羊皮书函,递过来:“这是大隰王给圣上的亲笔信。”

    雍盛略一迟疑,伸手接过,并未先行拆视,却道:“对了,还未问你,之前你的亲随飞马来报,说你于赤星潭遇伏,所以我遣凌小五前去接应,还以为凶多吉少……却不知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还带来了大隰援兵?”

    “当时确实遭遇伏击,我只引五百兵,对方有千余人,敌众我寡,一时胜负难料。”戚寒野道,“但我遣人来报,并非求援,而是要提醒大营要防范渠勒快攻,彼时我已得到消息……怎么?难道消息并未传达?”

    雍盛默了默:“你那名亲随伤得太重,话未说完就咽了气。而且,渠勒来得也太快,即便他赶到时都说了,仓促间我们也来不及做太多准备。”

    戚寒野眸中闪过一丝哀色,雍盛猜想那传信的亲随定是他十分信任与亲近的部将。

    两人相对沉默,戚寒野叹息一声,抄过案上药酒,浇在胁间伤口上,一言不发地开始清理包扎。

    雍盛看得心疼,忙拦住他粗鲁的动作,从盆中绞了帕子来小心翼翼为他擦拭血污,方才碰一下就喊疼的人,这会儿倒是一声不吭了。

    “你方才说你只带了五百兵,朕明明给了你三千精兵,另外的人呢?”鲜血很快将盆中的水染红,雍盛的手有些发抖,“你是未雨绸缪,一开始就兵分两路,一路昼夜疾驰先赶往大隰了吗?”

    “嗯。他们走的另一条道,虽有些难走,但所幸未有伏兵。”

    戚寒野示意他将案上油灯取来,又自榻边木匣中取出一根银针,自头端小孔中穿进桑白皮线。

    雍盛知他要缝合伤口,有些紧张地道:“我该怎么帮你?”

    戚寒野的唇色有些发白:“场面有些难看,圣上转过身去就是帮我了。”

    知他骨子里要强,雍盛担心自己在一旁盯着会影响他发挥,便如他所愿转过身,看起那封大隰来的书信。

    半晌读完,沉吟道:“如此说来,你中途遇伏与大隰并无干系,此番大雍助他抵抗渠勒,他也是真心实意要与我们交好?荷华也跟着你一同转回,同行的还有两名老者,从荷华的态度来看,那二人的身份地位似乎很是尊崇,他们可是代表大隰王前来促成此事的?”

    “不错。”戚寒野的声线有些沙哑,“那两名老者皆是大隰重臣,位同我朝宰辅。”

    “如此倒也算重视。”雍盛将书信收入怀中,他不想去注意身后的细微动静,可无奈此事全副心神都集中到那处,以至于他甚至能听到银针刺穿皮肉的声响,他不堪忍受地起身,随意找了个借口,“水凉了,我去叫怀禄换盆热的来。”

    “别走。”戚寒野却叫住他。

    雍盛不敢回头,问:“疼得紧吗?”

    只听一声叮当脆响,银针已被掷入铜盆中。

    “嗯,好疼。”戚寒野抬手,轻轻搭住雍盛垂在身侧的指尖。

    许是太过虚弱,他用的力道很小,如果要甩脱,轻轻一挣就能抽手。

    但雍盛背对着他,就那么僵硬地立了许久,既不离开,也不转身,既不拒绝,也不回应。

    不回应,亦是一种回应。

    戚寒野累了,他一点点松开手。

    就在他冰冷的指尖离了那令人留恋的温度,缓缓下坠时,“啪”的一声,雍盛重又接住了他。

    第96章 第 96 章 三天三夜

    雍盛拍拍他的手背, 语气与方才巡营时安抚那些伤兵所用的一般无二:“你该好好休息,我这就吩咐怀禄送些安神香来。”

    说完径自去了。

    回王帐稍稍进了些羹汤,仍有些不放心, 三不五时就差遣怀禄去祁昭帐中送这送那。

    怀禄经过这惊心动魄的一日,早已累得两腿打颤双目无神,雍盛处理完当日从京城发来的急务, 命他去察看祁昭夜里有无发烧的迹象,许久未听到回应, 才发现他已歪在案边春凳上睡着了。

    雍盛寻了件外袍, 轻手轻脚地给他披上,一时只觉帐中空气污浊, 胸口烦恶, 便举步出帐透口气。

    此时已是子夜, 月朗星稀,他漫无目的地信步走着, 遇到巡哨就寒暄两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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