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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 120-130(第8/20页)
辛玉的双手,朝门外跑去。
一个男人,血肉模糊地躺在门口,四肢破烂不堪,李施惠被迫撞见,扶着墙抑制不住地干呕。
她已经有大半天滴水未进,全靠心里撑着口气,一步步离开早已被废弃的明山天文台。
“有炸弹……有炸弹……”
她的神情恍惚,视线中不停地搜寻着什么。
将明未明的废弃山道,没有人,没有可以通讯的设备,只有林间穿梭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女人。
忽然,身后爆发出一阵明亮的白光,照彻整个天际,紧接着是巨大的爆裂声。
“BOOM——”
一股强劲的热浪向山下四周奔袭。
背部传来突如其来的强大推力,李施惠摇摇欲坠,最终跪在原地。
热风,浮尘,树叶,纷纷拂过她的发梢,带来绝望的气息。
“江闽蕴……”
第125章 余悸:堕入阴曹地府,看你渡奈何桥。
远山辉映间,升起新鲜的朝阳。
李施惠站起来,继续走。
眼泪在她脸上安静地流淌,一片干瘪的树叶从她的脸侧拂过,碎屑和发丝粘在她的鼻尖上。
她走到车行的大路上,看见不远处一辆车的轮廓。
一团黑,隐隐约约跪在车前。
李施惠跌跌撞撞地朝那处跑去,火烧的嗓子几近干涸,用尽力气喊:“江闽蕴!”
那团漆黑的影子,动了一下。
江闽蕴抬起头,见到了李施惠的脸。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靠近,仍是跪着的姿态,仰望着她。
男人仍带着淡淡疤痕的脸,此刻露出了一个宁静而安详的微笑。
“我死了吗?”
“没有。”
“你呢?”
“也没有。”
李施惠跪在他面前。
江闽蕴机械地抬起手,触碰她温热湿润的脸颊,清理粘附在皮肤上的碎屑。
他的喉管像是漏了风,声音破败不堪:“李施惠……对不起……”
李施惠环抱住他,在碰到他宽阔肩背的一瞬,后知后觉的恐惧混着泪水疯狂地翻涌出来。
她带着哭腔搂紧他:“江闽蕴……我害怕……”
江闽蕴的手完全地压住她的背,把她压进自己的怀中:“别怕,老公保护你。”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柔软的皮肤顶住一个冰冷的硬/物。
李施惠浑身一僵,不安地挣动起来。
“没事,没上。”
江闽蕴轻轻捧着李施惠的脸,深黑的瞳孔倒映着她疲惫而紧张的面容,鬼气森森地笑。
“老公什么都可以不要,”他冰冷灰白的唇轻轻蹭着李施惠带泪的脸颊,“老公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幸福地活下去。”
“江闽蕴,你……”
“老婆,你知道么?”
男人的手忽然掌住她的腰,把分离的女人用力而紧密地撞进自己的怀中,隔着那一层冰冷的硬块,狂热地吻她。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死了,唔……我是一只鬼魂。”江闽蕴用力地揉捻她的后颈,仰面咬她干燥的唇瓣,“我见到了死神,他告诉我,如果我没死,你会爱上我,我们会在一起。”
李施惠在与他勾缠的缝隙间,发出一声悲泣的嘤咛。
“于是我向他借了十四年,找到了你,和你结婚,满足我的私欲。”
“所以你本来就不该遇见我。”江闽蕴搂紧她的腰,用牡丹花下死的劲掐着她占尽便宜,“而我也要还回去了。”
山脚下,传来警笛急促的轰鸣,越来越近。
李施惠推拒着他的肩,而江闽蕴不依不饶地搂着她。
“放手……先把……”她急得要哭。
“怕什么?”
江闽蕴的眼里聚着沉沉死气,平静一笑。
“别哭。”他给她擦泪。
身体忽然一颤。
一大口鲜血,从江闽蕴的唇面汹涌地呕出来,淋漓地飞溅在大衣和西裤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深红。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依然眷恋地抚摸着她的脸。
“江闽蕴!”李施惠大惊失色。
江闽蕴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她,如同一只刚从地狱爬出来想吃人的怪物。
“只有两颗,不多的。”
江闽蕴的身体不断抽搐,唇角血流不止,嗓音像断了气似的沙哑,却仍微笑着。
“你有事,她一颗,我一颗。”
他带着一身血污抱紧她,硬生生讨了一个充满血腥气的吻。
“老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金色的阳光穿越纵横交错的枝桠,撒在紧紧拥抱着的两个人身上。
你不爱我,我也爱你。
——
李施惠在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好在除了手指的伤口,其余只有浅表的擦伤。
江闽蕴的情况却不妙,自那场剧烈的呕血后,他突然失声了。
医生说,很可能是因为心情剧烈起伏,伤心过度造成的心因性失声。
江闽蕴不说话,也不解释。
他坐在诊室里,小心翼翼避开李施惠受伤的指尖,牢牢地握着李施惠的手腕,不放她离开。
从医院离开,李施惠又牵着他去警察局做了笔录。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刚进家门,收到宗越的来电,他说他已经回到海城。
“好,我改天再来看望老师,今天的事谢谢你。”
被牵住的那只手忽然一紧。
李施惠的耳尖尴尬地烧灼起来,想起宗越随警察而来,帮忙扶她,江闽蕴满脸是血,身体已经虚弱到摇晃,却硬要当众亲吻她的侧脸,留下一个淡红的唇印。
“先好好休息吧。”宗越的回复总是体面而又善解人意,“再见。”
挂断电话,李施惠回头,把视线投向沉默看她的江闽蕴。
“你的……处理好了吗?”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
江闽蕴点了点头。
李施惠低着头,有些心虚地教训他:“不能留!”
江闽蕴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挠了挠她的掌心。
寂静空间,两厢无言。
身后牢牢黏附着一个水鬼一样的男人,让李施惠有些头疼。
她挣了挣手腕,无法逃脱,心里还盘旋着一大堆或真或假的信息,疲惫不堪。
“放手。”李施惠眉头轻轻一皱,“我要去洗漱。”
江闽蕴放开她的手腕,那里被牵了一天,早就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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