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夫是病娇: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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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施惠慌慌张张地看向门口,尽管是单人病房,可没办法上锁,也会有随时被人推门而入的风险。她用力地推拒男人宽阔的肩膀,压着嗓子说:“江闽蕴……你、你要不要脸?会有人来!”

    “没事,不会有人,我……也不做什么。”江闽蕴眼疾手快地关了房间的灯,一边安抚她,一边从她后背衣摆的边沿探入,发痒的疤痕轻轻刮在她身上充满香气的针织布料上,指腹疯狂嗯柔着她的要窝,揉得发/软。

    忽然,羊毛衫突兀地膨胀,紧/致的布料被夸张地拉成球状。

    干燥又热烈的吻开始在平坦柔软的肌肤上跑马圈地,李施惠只觉得自己手软脚软想如一只熟透的虾那样蜷缩起来,不停捶打他的后背,低声说:“你说好不……”可江闽蕴已经完全无法克制。

    整整半个月,他只获得了和李施惠发短信的机会,顶多偷摸着吻她几次。

    动弹不得的那段时间,他看着她像块肥肉一样偶尔过来晃晃,吃不了摸不着,连手都牵不到,后来他坐起来,终于能用行动不便的借口倚靠着她去洗几次澡。

    她一开始不愿进去,撑死扶着他到门口,他就在里面滑倒,受伤的腿又紫了一块,他不停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看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帮他擦背,没忍住深深吻了她几口,却被她发现他下面肿,掉泪的女人冷笑着问要不要帮他剁了。

    之后李施惠就给他找了个男护工,又狠狠晾了他几天,晾得他不敢造次。

    再然后就是今天。

    虽然知道她在加班,可是心头邪恶旖旎的念想止不住草长莺飞,撞上下午又受了一回惊吓,江闽蕴只想抓住李施惠匀给他的那一点点时间拼命确认她的存在。

    “没事……没事……”江闽蕴的大脑其实已经宕机了,只会虚假地重复“没事”两个字。

    就算有人来又怎么样?

    他们合法夫妻都做过,亲/热一下犯法?

    腰腹又窄又柔软,落满发红的印记。

    江闽蕴完全吃不够,唇舌一点点上移。

    他快速地托住李施惠的臀腿抱起,让她分坐在自己的腿上。

    一只手熟练地破解了李施惠藏在背后的密码,在昏暗紧窄的衣服里,江闽蕴如愿隔着一层肌肤,大口吮吸李施惠的心脏。

    另一只则深入谷地,慢慢地点拨屏障,疏通溪流。

    李施惠的侧脸无力地垂靠在那团鼓起之上,眼睛仍盯着病房门口的方向,瞳孔却早已失焦,在江闽蕴怀中寒症似的颤。

    “不……!”她的眼睫微动,惊鸟似的一缩,江闽蕴却退出衣服挟裹的领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像要把她嵌入骨血那样更加用力地勒紧她,仰着头雨点般吻她的颈,“我不那样,我不会那样……”

    他勾着她的脖子,整个人向后倒去。李施惠伏倒在他身上,撑不起身体,唇肉却被分秒不让地攫取,像是渴望江闽蕴渴望到要主动俯身求吻。

    “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我想要那种。”江闽蕴病态的冷白皮肤也飞起一抹红润,伤口诡异而又艳丽地在李施惠面前晃荡。

    她的脑袋被江闽蕴一条舌一根指一张脸搅弄得五迷三道,愣愣地望着他,重复了一遍:“第一次……”

    江闽蕴湿润的手指恶意地蹭过李施惠的嘴唇,抱着她笑。

    那场醉酒,是他们双方公认的“断片”,所以并不算真正的第一次。

    苏醒后,李施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闽蕴也在她面前不断表示非常意外、震惊、无所适从、无法想象。

    但是责任是要负的。因为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贞操都是很重要的,所以任何想要逃避责任的一方,都会被社会舆论狠狠谴责。

    江闽蕴的原话如上。

    李施惠那时本就苦恼迷茫,又被他一通歪理绕进去,眼酸地说:“我不要你负责!”

    “可是我要你负责。”

    江闽蕴戴着口罩,和李施惠在人来人往的F大女生宿舍楼下拉扯不清,“你说走就走,扔下我一个,我今天就要在这要个说法,你不会想让你那些同学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吧?”

    他们就这样别别扭扭地成为了一对,不过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进行过那种尝试。

    直到江闽蕴告诉她他那方面的功能好像出问题了。

    那时候已经放了寒假,江闽蕴慌张的样子让李施惠也十分担忧,想拉着他去医院看看,江闽蕴却不好意思,问能不能麻烦她先帮他试试。

    “怎么试?”李施惠又不是没上过生理课,立刻否决,“那种不行!”

    “才不是那种!”江闽蕴好像也恼了,“我是说手!”

    李施惠真以为自己想歪了,红着脸说:“那也……不好。”

    “呵……怎么不好了?我就是从那次开始不行的,一直没告诉你而已。”江闽蕴面色微沉,“李施惠,你把我搞坏了,却什么责任都不想负?多洗个手的事情你都不愿意!”

    老实人又被扣了顶大帽子,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我……我不想看见。”

    好像,很丑。

    “那就去我房间,没光,你什么也看不到。”他们在一起之后依然分房睡,以至于李施惠几乎没进过江闽蕴的房间。

    她被江闽蕴牵着手拉进那间黑乎乎的屋子,门从她身后关上的瞬间,李施惠什么也看不见,背脊一阵发寒。

    “江闽蕴……”她喏喏地喊他的名字,想打退堂鼓,却听见耳边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少年很快环抱住她,把她面对面揽进怀里,李施惠轻易地摸到他光果的手臂,腹肌,以及大腿。

    “你怎么……”她瞪大了眼,没想到江闽蕴竟然全都……

    “去医院看病也是这样的,你不是在给我看病吗?”江闽蕴捧着她的脸轻笑,恶意抹黑道,“还好你没去Q大,要是每天给这样的病人看病怎么办?”

    李施惠有些无语:“那是救死扶伤!”

    “嗯。你现在就是在救我。”他的舌尖与少女绵绵勾缠在一起,一只温热宽大的手包裹住她细白的手掌,引导李施惠去到正确的地方。

    又凉又软,好像真的没用。

    李施惠终于打起几分救死扶伤的精神,询问道:“江、江唔……然、然后……?”

    “李施惠……”江闽蕴的声音有点哑,“你亲我一下,亲一下试试?不然没用。”

    他们不是在亲吗?李施惠不懂这之中的区别:“我们、唔、我不是在亲吗?”

    江闽蕴的声音又有点恼,退开一点:“要你亲我!”

    黑暗降低人的耻感,李施惠似乎也没那么怕他了。

    她脑子一抽,吧唧一口用力地贴在了江闽蕴的嘴唇上。

    被攥着的手突然也被对方用力地握紧。

    紧得李施惠怕江闽蕴把自己掐断。

    黑暗中,李施惠只能感受到自己嘴唇和掌心的温度。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她像是在亲手见证一棵树的成长,渐渐的,他就已经无法被轻易环住,稍不留神,又突然在她掌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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