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夫是病娇: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 100-110(第6/28页)



    指尖碰到漂浮的纸页,明明只剩一点点距离,腹部却传来被重击的剧痛,江闽蕴脱力地朝后倒去。

    他下意识用手肘撑住身体,左手骨却传来一阵不属于此刻的钝痛。

    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黑暗的雨季。

    江闽蕴仰面盯着在鱼缸里浮沉的证件,淡粉的内页尽数摊开,窗外晴朗的光线顺着水纹泛动的光影折射进他眼眶,在眼睑处漫出粼粼波光。

    宗越站在鱼缸前,明明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却趾高气扬地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有病就去治,别出来祸害人!”

    可一切尚未至终局。

    江闽蕴也已不是那个倒在雨中就一蹶不振的少年。

    “你把李施惠和结婚证还给我……”

    他忍着险些呕出酸水的痛意,慢慢爬起来,站在了宗越的对面。

    江闽蕴再次出击,一手紧紧地掐着宗越的脖子将他的喉结往里摁,另一只手握拳狠狠回敬了他的腹部,而宗越也明显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反手朝着他的胸口痛揍一拳,江闽蕴几个月前的伤口产生剧烈疼痛。

    这一次,两个男人都对对方下了死手。

    要把对方置之死地的怒火在这一方天地间汹涌燃烧,不知从何而来的血渍不停洒落在暖木的地板上。

    直到——

    “砰咚”一声巨响,玻璃碎裂飞溅,观赏鱼群在地板上翻滚挣扎,两个人同时跌倒在混杂尖锐碎片的水渍中,半身都沾染狼狈的污渍。

    门口哗啦啦涌进来一堆听见动静的人,助理们近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本该风光体面的男人像野兽般毫无尊严颜面扫地地扭打在一起。

    “别、别打了,宗老师、老板……江先生……”有弱弱的声音传来,大家七嘴八舌地劝架,“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先冷静下来……”

    几个男助理上前使出蛮劲才拖住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男人,把他们暂时分开。

    江闽蕴要去抢那本已经被脏水泡到起皱的结婚证,却被宗越抢先一步抓进手里。

    “你把我的结婚证还给我!”江闽蕴咬牙切齿地瞪着宗越,像一头要把人咬死的豹子。

    “老板你要不、要不还给他吧。”有个拖着宗越的助理好言相劝,“那个江先生……我们都冷静一下,各退一步……”

    “退一步?到底是谁要退一步!”江闽蕴就是要把这件事没皮没脸地闹大,愤恨地扬声,“你们的宗医生,脸都不要,自甘下贱地跑去做别人家的小三!勾引别人家的老婆!”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众人心上瞬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宗越脸上是乱七八糟的血渍,看起来他受的伤比江闽蕴严重不少,可此刻唯一笑起来的也是他,冷静地陈述:“你分明是在血口喷人,明明和我女朋友已经离婚很久,早八百年没有任何联系,居然还敢拿着一本已经作废的结婚证招摇撞骗。她被你祸害了这么多年,才是倒了血霉!”

    “小钟,把这个人之前办的卡全数退回,资料拉黑。”宗越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四平八稳,“刚好你们都在,我也想请大家见证一下。”

    江闽蕴看着他双手握住了那本只属于他和李施惠的证件,心头涌起极为强烈的不祥预感。

    沉闷的撕裂声乍然响起。

    一下……

    两下……

    在距离江闽蕴也许只有几十公分的地方,他亲眼见证宗越把那本已经被泡烂的结婚证,轻松地撕成了四瓣!

    一张照片,在他的撕扯间飘然落下,落进满是玻璃渣的水滩中。

    照片上,是二十一岁的李施惠,和二十二岁的江闽蕴。

    他的结婚证被撕碎了。

    江闽蕴愣愣地看着那张照片,突然挣开压着他的两个人,朝那张照片扑过去,紧紧握在手中。

    旁观者怕他再次伤害宗越,又将他拖住。

    他听见有人在商量是否要打电话报警。

    江闽蕴想,那就让人把我带走吧。

    这一次李施惠大概不会再出现,就算出现,也不会再用温暖的外套罩住他,请求周围的人不要拍照不要惊动警察。

    他用力地握着那张让他产生刺痛的照片,不知道自己掌心的血已经把照片上的两张脸都染红。

    江闽蕴失去了他的结婚证,作为离间宗越和李施惠的代价。

    他跪坐在那,原本应该悲怮大哭的脸上只有平静,平静的痛苦。

    因为他的眼泪,只会留给李施惠,或者和李施惠有关的一切。

    以牙还牙,谁不会?

    江闽蕴慢慢地从怀里拿出了一条钻石手链。

    宗越立刻认出那是他送给李施惠的礼物。

    江闽蕴眼神中的痛苦,渐渐转移到了宗越的眼中。

    江闽蕴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里那条手链:“你说我和我老婆没有联系?那这是什么?”

    宗越脖子边的青筋微微鼓起,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却还是指着他:“别以为你弄来一条乱七八糟的手链就能说明什么!”

    宗越青紫唇角边凝滞的笑容,转移到了江闽蕴的唇边。

    “是不能说明什么。”

    他把手链随手甩在地上,昔日温柔知礼的样子浑然不见踪影,冷淡挥开压着他的人,站起身。

    “所有损失直接联系我的助理三倍赔偿。”

    他特意把“三”字咬得极重,顺手捡起已经变成一堆废纸的结婚证。

    撕了就撕了。他告诉自己。

    除了李施惠本人,他本就什么都不该在乎。

    但是被江闽蕴紧握着的、湿润的、褶皱的、破碎的纸片还是把电击般的痛苦,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掌传向他的心脏。

    江闽蕴勉力稳住身形,摆出身为合法丈夫的正义姿态。

    “有种就去看看,她现在戴的那条手链,刻的是谁的名字!”

    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离去。

    ——

    在家门口,李施惠果然看见了等待着她的江闽蕴。

    明明是只斗败的公鸡,还要摆出昂首挺胸的气势。

    站在低处的平台上仰视他,侧面的轮廓看不出什么伤痕,至少比起宗越脸上让李施惠感到内疚和心疼的伤口,江闽蕴像个没事人一样无伤无痛地靠在门板上。

    她究竟有没有想过,江闽蕴有朝一日会去找宗越呢?

    当然假想过。

    只是她以为江闽蕴向来幼稚而又毫无章法的举措不会影响到心智成熟的宗越,更不会影响到她和宗越的关系。

    可就连李施惠也没有料到,江闽蕴不再像对林至承那样莽撞地出手,而是用一种更致命,更迂回的方式蛰伏着,直到这一天彻底地爆发。

    李施惠想起宗越在下午时段约她一起共进晚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