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 80-90(第20/25页)
江闽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他的语气又急又快,仿佛立刻就要李施惠给他一个保证:“李施惠,你永远喜欢我好不好?如果你一直都喜欢我的话,我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
李施惠真的很困,抱住了江闽蕴,把脸埋进他胸口,发出闷闷的声音。
“嗯。”
江闽蕴的人生迎来了一个巅峰的时刻,浑身上下所有血液统统被李施惠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烧到沸腾。
他好像变成了一条狗,苟活在荒郊野岭饥寒交迫的狗,突然被神仙送来了一根肉骨头,他抱着肉骨头舍不得吃,东舔舔西嗅嗅叼着到处走,直到快要饿死了,终于开始狼吞虎咽地啃噬起来。
李施惠身下的波涛骤然汹涌,一个海浪打过来,她就被掀翻在白色的海洋之中。
半梦半醒间,李施惠快要溺毙在温热的海水里,海藻拉扯她的脚腕,讨厌的海鱼时不时咬着她的耳尖,肩颈,腰侧和腿根,最后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停钻研。
“不要咬我呀!很痒!”她伸手摸索,却摸到一丛柔软的藻。
一开始是浅淡的痒意,后来又变成钻入骨髓的痒热,李施惠缩着肩膀,只能把脑袋往白色的浪花里靠,磨蹭着,依然无法消解那股热。她想奋力游动,却被海藻缠住双腿,直到最后她被那种莫名的痒完全控制,也没能挣脱,身体沉浮在海水中,细细密密地发抖,终于难耐地哭泣起来。
有人在她耳边呼唤她的名字,断断续续地喘,像是在招魂,让李施惠迷糊地想,她是不是真的要死掉了,可那个人只是问她,是不是很舒服?然后承诺她,一定会让她特别舒服。
李施惠信以为真,却又被骗了。
海藻将她的双腿挤压在一起,用热石块烫她最脆弱的皮肉,她被烫得只想呼救,嘴唇被堵住,石块更紧地贴住了她,快速地游移。
很多很多海鱼,齐齐涌过来,啃噬她的脊背,在密密麻麻的啃噬中,李施惠突然感觉到一点异样的痛。
疼痛慢慢地扩大,仿佛面前有一条鲨鱼对她张开血盆大口。
可痛感突然消失,一切又戛然而止,好像鲨鱼张嘴只是和李施惠打了个招呼。
“不是……我只是、只是失误了。”江闽蕴不知道那种感觉会让他瞬间失去控制,他疯狂吻李施惠,不停道歉,“我之前不、不太会而已,我之后可以学。”
“江闽蕴?”李施惠好像听见了他的声音,手掌摸到一片汗湿的腹肌,眼神迷茫。
江闽蕴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他接的新戏不仅要接吻,还要脱掉衣服吗?
江闽蕴眼疾手快地按捉李施惠的手,牵引着她,“李施惠,你帮帮我好吗?”
“还要怎么帮你?”李施惠又开始难受,“江闽蕴,你拍吻戏就算了,为什么要脱掉衣服呢?我以后再也不想亲你了!”
李施惠皮肤很白,手也白,掌心的肉软软的,指腹却有一点粗糙,江闽蕴玩着她的手,突然含住,舌尖摩挲着那点薄茧,又抽出,慢慢往下,引导她帮助自己,问她:“你不想亲我,那让我吻你行不行?”
李施惠只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只黏湿的章鱼,满手黏腻,还没来得及思考江闽蕴的问题,又被他吻住,两只手与他十指相交。
“李施惠,我只和你拍吻戏,只对你脱掉衣服,我很干净,能不能不要拒绝我?”
“也不要再推开我。”
求求你。
李施惠用那双湿红的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于是江闽蕴翻身而上。
……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江闽蕴在李施惠附近的床单上看到了一点红色。
他静静地注视着那片红,一开始只是伸手触摸,在摸到湿润的痕迹后,内心有一种奇怪的电流一发不可收拾地涌向了四肢百骸,那一点等同于印证的东西让他意识到李施惠其实并没有被他完全错过,以至于很多年后他仍心怀侥幸,只要他想,在失去后依然能重新得到。
他忍不住打了个抖,而后俯下身,一点一点舔干净混合着李施惠气息和铁锈味的红。
江闽蕴想他可能也喝醉了,或者发疯了,不然为什么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停下,上瘾般摆弄着早已昏睡的李施惠,拥抱她,帮她清洗,给她穿衣服,在她身上留下各种乱七八糟的痕迹,然后叼着这根肉骨头,慢慢走过落地窗前,沙发上或是浴缸里,两个人融化在一起。
日上三竿,阳光顺着窗帘爬进套房的地面,江闽蕴一夜没睡,依旧神采奕奕,决定踩着早餐最后时限去餐厅亲自给她打包一份早餐,顺便让自己冷静。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江闽蕴怕自己面对李施惠太过热情,会让她得寸进尺。
江闽蕴在餐厅足足转悠了半个小时,打包了三个饭盒,甚至帮一个认出他的影迷签名,才平复过于兴奋的神经,满载而归地回到房间。
江闽蕴续了房,推开门,本想让李施惠先吃点东西再继续睡,然后,他脚步一顿。
本应该昏暗的房间天光大亮,被子被凌乱地掀开,一直睡在他床上的人消失了。
他站在原地。
满不在乎地笑了。
嘘
第89章 结束:血从他的唇角边慢慢溢出。
在下沉广场的边缘,李施惠朝宗越走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跳过舞。”她回避了他的问题。
“是在那次之后吗?”宗越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李施惠没有否认。
不过正是来到他的身边,她才知宗越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在他们的前方,一串延伸向远方的脚步状铜片嵌在广场的石砖之中,是华尔兹的简单步法。
“李施惠,想试试吗?”
不待李施惠回答,宗越突然牵住她的手,拉着她踩在第一步的足迹上。他察觉到,李施惠是一个需要推力的人。
李施惠把手迟疑地搭在宗越的肩膀上,低着头观察地砖上脚步的变化。
一开始,她如当初那样屡屡踩错,心生厌烦,想挣开宗越的手,却被对方用力握住,李施惠不虞地抬眼几次,对上宗越鼓励的眼神,又慢慢软化。后来,她终于掌握节奏,两个人渐渐摆脱了束缚,跳出了步法设计的框架,步入广场中央。
跳舞,只享受步频交错的瞬间,的确可以忘记很多烦恼。
跳了几首曲,李施惠的渐渐体力不支,在广播切歌的时刻,她停下了脚步。
这一次,宗越没有再带着她继续,却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宗越的手温暖而有力,李施惠不再挣开,和他的视线在半空中静静交汇。
原来做一个就算任性也能被无限包容的人,是这样幸福的滋味。
李施惠不想再回到那种为他人辗转反侧的日子。
“姐姐!”
一个也许只有五岁大的小女孩,举着一束玫瑰,闯入了他们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