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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 60-70(第9/27页)
游走的力量,让他进退不得,开膛破肚。
李施惠想,在村民们设下陷阱后,会不会也有一只和她一样的小蜗牛途径此地,也遭遇了竹片之刑,要不然,为何她能够感同身受?
没法退后,没法转身,明知前路是无数升起的竹片,却还要义无反顾地向前走的无奈与痛苦。
受到刺激的神经在大脑中超负荷运转,在剧烈的疼痛中,李施惠终于想起那幅画的由来。
那是她初二时送给江闽蕴的生日礼物。
画面上是一个两层楼高的小房子,用黑色的水彩笔画的,没有涂色,纸张一样冷白,一个卷头发的女孩站在房子边,戴着魔女帽,拿着一根法杖。
“这是我的魔法堡垒,这个是我。”
坐在自己卧室的地上,她指着画上的小女孩向江闽蕴介绍。
“如果我的爸爸妈妈吵架了,我就可以躲进去,这样谁都找不到我。”
“那我呢?”那时的江闽蕴吸溜着鼻子,凑到她旁边去看画上的魔女,“我也找不到你,怎么办。”
李施惠撑着头,仔细思考了一下江闽蕴的问题,突然伸出食指,往江闽蕴的额头上一点。
“好啦,我给你施了魔法。”李施惠一脸郑重,“如果以后你找不到我,就可以来我的魔法堡垒里找我。”
她又拿起画笔,在自己的手边加了一个小人。
两个人顶着同款的微笑,手拉着手。
“只有找不到你的时候,才能进去吗?”江闽蕴那时的表情很可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真的中了魔法,然后又凑过去看她画画。
李施惠因为他的一番话而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郑重地承诺——
“如果你受伤了,也可以住在里面。”
“等我回来,我会帮你疗伤。”
后来,她把这幅画润色了一番,题了字,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江闽蕴。
然而她暂时忘了,然而江闽蕴一直记得。
勉力支撑着自己又向前走了几步,李施惠突然动了动嘴唇,垂头发出一声悲伤的长泣。
路人纷纷侧目,少女表情哀怮。
可李施惠没有勇气再回头,去修改自己的错误答案。
因为她心中的那座城堡早已坍塌。
魔女在流浪。
[爆哭]
下一章略掉san
第64章 坠落:你从这里跳下去。
“宝宝,宝宝……”
入夜,在昏黑无窗的房间里,江闽蕴听见一个阴冷的女声。
他猛然睁眼,翻身坐起,就看一个面目妖冶的女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宝宝,妈妈好冷呀,妈妈好想你……”
她摇摇晃晃地靠近江闽蕴,冰冷灰白的手臂叠抱在一起,互相揉搓着,碎肉和鲜血随着她的动作,一片一滴地散落在她朝他走来的路上,直到两只手臂都变成森森白骨。
“过来陪妈妈好吗?妈妈好冷,好想你啊,这里真的太冷了,你来陪我……”
江闽蕴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女人朝他走来,却没有任何办法动弹,像是被抵在墙角。
他的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八五,体重只有七十六公斤,可是低下头,身体却仍然短小臃肿,肥肉将缩水的衬衫撑出层层叠叠的形状。
江闽蕴想阻拦对方的靠近,可浑身僵硬,脑袋不受控制,拨浪鼓一般懦弱地摇晃着。
女人像僵尸一样径直走来,艳丽的脸随着靠近慢慢失去光彩,眼里溢出的鲜血爬满脸颊,她边流血泪边朝江闽蕴微笑:“好孩子,别害怕,快过来呀。”
“你不是死了吗?”江闽蕴愤恨地盯着她,“骨灰都已经被殡仪馆的人倒进下水道了吧?”
女人用已成白骨的手掌轻轻擦拭脸颊,丰盈的颊肉便被她一点一点从脸上刮下,露出颅骨的痕迹,她咯咯笑起来,连带骨架一起颤抖:“是因为我的好儿子想我了,妈妈才会出现啊。”
江闽蕴感觉禁锢住自己的钳制松开,立刻抄起手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小板凳朝她砸过去:“滚!你滚出我的家!”
女人灵活一闪,突然变了脸色,身体直接朝他俯冲过来,森然的白骨紧紧掐住他的脖子:“死肥猪!扫把星!!跳楼前我给你打电话让你来见我,你为什么不接?我下了老鼠药的饭菜,你为什么不吃?让你和我一起下地狱你就得陪我!是妈妈生下你呀……就应该和妈妈一起下去……你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股巨大的压力压住他,挣扎之间,江闽蕴的身体又变得十分弱小,白骨女人身上鲜红的血淌出来,冰凉地淌过他的脸。
江闽蕴深深窒息,面色因为呼吸不畅而发白。
他再次拼命推开对方,这次女人却轻飘飘地松开他。
江闽蕴快速跳下床,朝门口跑去,女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欣赏他仓皇失措的样子,指节摩挲着只剩颌骨的下巴,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声调因为丧失皮肉而变形,嘲笑他:“跑什么?你以为出去就会有人救你吗?”
他的脚步停下来,回头看向她:“只要我跑出去,李施惠就会救我。”
女人近乎癫狂地大笑起来:“如果她真的会来救你,那么你怎么会梦到我?”
“我的宝宝,上赶着追来,又被丢下了,真可怜。”她被江闽蕴的话逗得前仰后合,肋骨随着笑声一根一根断裂,砸在地上的碎肉堆里,在他的床单上溅起一片血渍,自言自语,“原来是因为你被人抛弃,才开始想妈妈了啊。”
她伸出手去碰江闽蕴的脸颊,用来自母亲的声音诱惑着他:“没关系,妈妈现在就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你就不会痛苦了,李施惠只是个小骗子,她永远都不会来救你的。”
江闽蕴被戳中心脏上还未曾愈合过的伤口,应激地甩开女人的手指,把女人整根手臂打落,白骨砸在他的腿上,最后滚落地板。
“我不需要。”他退后一步,身体贴在门板上,冲她怒吼,“我不需要你听见没有!我没有被骗!我也没有被抛弃!是我把她赶走的!”
女人浑身只剩一个头颅和支撑头颅的脊骨,不人不鬼地挪移到江闽蕴面前,那段骨头像蛇一样在他眼前扭曲着,江闽蕴咬肌暴起,张开手扑过去想抓碎她的脊骨,女人凄厉地尖叫一声,在半空中忽地消失。
江闽蕴抓空了,睁开眼的一瞬,才发现自己已经满身冷汗。
他从床上惊起,手用力地撑在床单上,喘息着环顾四周。
黑暗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人,像囚笼。
是梦,又是梦。
一场熟悉的噩梦,自从李施惠离开后就常常光临他孤独的夜晚。
冰冷的泪痕慢慢在脸上干涸,他胡乱地擦拭两把,突然变得难以忍受,打开房门,李施惠粉色的拖鞋还摆在门口,成为昏沉夜色里唯一一点亮色,仿佛这只是一个她还住在学校里的寻常工作日。
李施惠似乎特别喜欢摸上面的绒毛,江闽蕴不知道这种假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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