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夫是病娇: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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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与胜利有关的喜悦。

    她看见江闽蕴在玻璃雨之中望向她痛苦怨恨的眼神,看见江闽蕴痛到发抖的手臂还有流血的面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

    比在仓库里的眼神更加冰冷,比把她赶走时的眼神更加尖锐。

    仿佛对她的靠近下了一道明晃晃的驱逐令。

    李施惠顿时丧失了一切走向江闽蕴的勇气。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于是只好像乌龟一样爬行,直到走进一个无人的角落。

    在这里可以哭吗?

    其实还没有想清楚,眼泪就已经直直地掉落下来。

    “江闽蕴……”

    明明很早就已经被他驱赶,明明他一直都没有原谅她,可是她还是很想很想走过去问问他伤口疼不疼之类愚蠢的话。

    去找他吧,没考到第二名也去找他吧,他伤得那么重,他变得那么讨厌你。

    那是你喜欢的人啊,破例一次又怎么样呢?

    万一这段友谊覆水难收怎么办呢?

    林至承提着书包走到那里时,角落里已经空无一人。

    当他垂头看向那个用石块写出来的“江”字,肩膀变得更为沉重,背负着一切稳操胜券却走向失败的挫败感,无论是球赛,还是李施惠。

    天空残阳如血,橙色的光晕播撒不进这一方潮湿的天地,只剩肮脏的痕迹。

    一如那个人一样肮脏。

    轻轻抬起脚上那只昂贵专业的篮球鞋,用鞋尖一点一点蹭掉被用力刻上去一笔一画。

    他掀起眼皮,看见不远处,一个漂亮的陌生少女冲他微微一笑。

    坐在网吧里,在费峻一兴奋得像个狂躁症患者一样的大吼大叫中,梁辛玉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

    133XXXXXXXX:他同意了。

    梁辛玉撑着脑袋,早有预料。于是若无其事地把视线放回画面激烈的屏幕上,用力点了点鼠标,稳住兴奋到颤抖的指尖。

    她简直要迫不及待了。

    黑化80%

    惠在别人心中也是神一样的存在[加油]

    ——七夕番外下——

    “江闽蕴?你怎么回来了!”李施惠的心一下就活跃起来,踢掉鞋朝他跑过去。

    江闽蕴抬起头,目光不善地瞪着她:“你去哪了?”

    “我……呃,今天师门聚会,就回来得晚了点,你吃了饭吗?”她盯着江闽蕴那身军装挪不开眼,无意识地挠了挠脸,玫瑰花瓣蹭在她发髻边,落了一瓣,飘飘扬扬进江闽蕴的怀里。

    “聚会会有玫瑰花?”江闽蕴捻起那片花瓣,一点一点碾磨在指尖,“谁送你的?”

    “没有人送我,是今天吃饭的餐厅有活动,进店每人送一枝花。”李施惠贴着他坐,然后把手上的玫瑰花递给他,“喏,送给你好不好?”

    “都蔫了,给我?”江闽蕴没接,满脸不虞,“你知不知道我在家等了你两个小时?”

    “啊?对不起,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李施惠满脸歉疚,“要是我知道你今天会回,刚刚回来路上就买点新鲜好看的花送你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和谁在外面约会?不敢打扰你的雅兴。”

    江闽蕴这话就说得绵里藏针了,李施惠有些沮丧,垂下拿花的手:“我怎么可能和别人约会?”

    她站起身,正打算找个容器安放这朵红玫瑰,突然被江闽蕴攥住手腕,用力一扯,连人带玫瑰倒进他的怀里。

    “啊!”她惊呼一声。

    “松、松开!江闽蕴,花要压坏了!”李施惠眼睁睁看着那花压在两个人的怀抱之间,又落了几片花瓣,可江闽蕴搂着她腰的手却越收越紧。

    “不松,你生气了?”

    “怎么会?”

    花坏了就坏了吧,李施惠也很久没见江闽蕴,十分想念他,不想和他置气,立刻放开那朵玫瑰,抱紧她依靠着的男人,吻了吻他的唇角,“怎么突然回来了?”

    “放假。”男人言简意赅,鼻尖顶了顶她的鼻子,脑袋在她吻完后慢慢靠在她的肩头,嘴唇蹭着她的脖颈,手探进她的衣摆里。

    “哦。”李施惠不疑有他,把脸埋进他肩侧,蹭着军装的毛呢翻领,忽然笑了,“那怎么还穿着戏服?不热吗?”

    七夕,也不过是八月末尾,李施惠还在穿短袖棉T的季节。

    江闽蕴胸膛震动,浅浅哼了声:“你不是喜欢?”

    李施惠的脸又热起来,心底泛起点甜蜜,声音很低地说:“我那是喜欢你。”

    江闽蕴的气息忽而变重:“干嘛总说这种话?”

    李施惠以为江闽蕴不喜欢听,她也只是下意识说了而已,正要解释一番,却被一根手指抬起下巴,唇被另一个人堵住。

    “唔……”男人的气息十分强势,把她压进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深吻。

    两个人的气息交缠着久别的眷恋,李施惠回抱住他,抬起腿,勾住了军官先生的腰。

    ……一下下蹭着江闽蕴身上的军装扣,他抱着她坐在身上,仰着脸和她接吻。

    “有、有点扎。”李施惠想伸手去解开他领口的扣子,手腕被江闽蕴攥住,放在唇边亲吻。

    他笑得恶劣,问她:“你不就喜欢这样?扎也忍忍。”还没反应过来,他……

    “唔……”李施惠浑身发软,靠在他身上,忽然觉得江闽蕴哪里有军官样,分明是偷穿军官服的土匪流氓。

    一共好几次,最后一次是在卧室里,李施惠已经没什么力气,手挠着他的腹肌想叫停。

    “是你先勾的我,还放了我鸽子,今晚什么时候停……我说了才算。”江闽蕴身上的军装只剩下件外套,在空调房里暖融融地裹着两个人汗湿的身体。

    他啄吻她的侧脸,在她耳边喘息。李施惠忽然被触及到要害之处,紧紧掐着他的背,浑身发抖。

    “怎么这么不经……”

    李施惠听见江闽蕴在她耳边轻笑,笑得她心痒又羞愧,可笑完他又不开心了,狠狠咬了她耳朵一口:“以后不要再去那种聚会了,烦。”

    浑身上下都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江闽蕴没等到李施惠顺从的应和,于是又把她钉住,偏偏不给她再来一个痛快,只辗转地吻她,吻到李施惠力竭,昏昏沉沉中答应了他诸多无理的要求。

    “出去吃饭得给我发消息。”“嗯……”

    “不准收外面的花。”“嗯……”

    “不准参加有男的在的聚会。”“嗯……”

    江闽蕴这才压着李施惠的手掌与她十指交扣,咬着她的脸颊指引她走向极乐。

    第二天李施惠浑身酸麻地醒来,江闽蕴已经离去,那身军装却叠放在沙发上。

    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支被嫌弃的玫瑰花,只余沙发上残存的蜷曲的几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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