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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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指了指小肚子,“在这里。”

    盛放小朋友将蟹壳咬得“嘎嘣”响。

    对于大人的谈话,他听得起劲,就像是在看最精彩的警匪片。他的小胖手笨拙地掰开蟹钳,晃了晃鲜甜的蟹肉,塞到自己嘴巴里。

    “晴仔,我也好久没有破案啦!”放sir举起油乎乎的小手,“可以给我安排任务吗?”

    大家笑了起来。

    “小阿sir,你的直属上司是你外甥女吗?”

    “我们的阿头是莫sir,小阿sir的阿头是祝晴……”

    当话题转到迟迟未出的法医报告时,盛放的小脑袋跟着转来转去。

    “叶医生这次真是太慢了。”

    “听说是因为他女儿发烧,没办法。”

    “真怀念案发第二天一早就拿到法医报告的日子啊……”

    每一个话题,盛放宝宝都能参与。

    他啃着蟹腿,发出一声小大人般的叹息:“我也想程医生啦。”

    ……

    第二天一早,祝晴刚到警署,就收到死者韦华昇前妻的最新资料。

    她与黎叔立即驱车前往社会福利署,见到了负责黄秋莲个案的社工卢姑娘。

    “两位警官。”卢姑娘找出档案,“黄秋莲现在在社区中心做清洁工,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五分钟后,卢姑娘坐上警车,指引着方向。

    车子缓缓驶至社区中心的外围停下。

    “她就是黄秋莲,穿灰色工作服的那位。”卢姑娘指着远处一道正在清扫落叶的身影。

    “社会福利署的帮扶原则是,既要给他们提供改过自新的机会,帮助他们重新在社会上立足,又要确保社区安全。”

    “像黄秋莲这样的情况确实困难,四十一岁,有案底。”

    “我们联系过很多岗位,去年刚出狱时,她在茶x餐厅洗碗,后来不知道谁把她坐过牢的事传了出去。”

    卢姑娘继续解释道:“直到今年七月,我们才帮她在这间社区中心找到工作。薪水比较低,但包吃包住。每个月我们都会来跟进,负责人说她做得不错。”

    透过车窗,他们望着黄秋莲的方向。

    这时,一只皮球滚到她脚边。

    追球少年眼神清澈,兴冲冲跑去,却突然被护工拦住。

    黄秋莲立刻退后几步,局促地移开目光,头垂得更低了。

    “这是社区和乐童发展中心合办的活动,来的都是特殊孩子。”

    祝晴这才注意到细节,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眼神中带着异常的纯粹与专注。

    “黄秋莲很自觉,不会主动靠近他们。”

    “当然,社区和发展中心也不会让她接触学员,毕竟她的虐童案底太敏感。如果一早就定下这个活动,恐怕社区中心都不会同意让她留下。”

    那个追球的少年,正被护工牵着往回走。

    他时不时地回头张望,脸上写满了单纯的困惑。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

    “她表现良好才减刑出来的。”卢姑娘说,欲言又止,“但这类案例我们见多了……很多人适应不了,没多久又……”

    她忍不住问道:“黄秋莲是犯事了吗?”

    卢姑娘有几分惋惜,也见怪不怪。

    黎叔翻看社会福利署的档案:“她在这里表现怎么样?”

    “很守规矩。”她问,“需要我叫她过来吗?”

    祝晴和黎叔交换了一个眼神。

    按照莫sir的指示,他们绝对先不惊动目标。

    “暂时不用。”祝晴说,“能提供她近三个月的排班表吗?”

    远处,黄秋莲低着头扫地,对停在角落的警车毫无察觉。

    警方望着这道孤独的身影,不自觉联想到虐童案卷里婴儿身上的伤痕,许久都没有再出声。

    ……

    祝晴回到警署时已经是下午。

    她坐在工位前,重新翻动着案卷。

    当年那起虐童案,剪报泛黄,字里行间透出的愤怒与震惊却依然清晰。

    三十一岁的中学教师黄秋莲,任教六年。没人能想到,她会亲手将自己一岁的儿子推下楼梯。

    案件从立案到宣判快得惊人,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谴责。

    剪报角落里,一位家长在接受采访时表达强烈的气愤——

    这样的老师,我们怎么敢把孩子交给她?

    旁边则配着校方措辞严厉的声明。

    祝晴的指尖停在中间一个段落。

    孩子父亲韦华昇也曾被警方重点调查,最终排除嫌疑。

    耳边,同事们的讨论声断断续续传来。

    “韦华昇的弟弟在案发时下午还真去打牌了,雀友可以作证,call机台也有记录。不过这个不在场证明……三点半开始打牌,死者的死亡时间却是下午三点。”

    “话又说回来,昨晚他倒是开心得很。认尸的时候装得这么悲痛,出了警署转头就去钵兰街,喝到天亮才回家。”

    “能不开心吗?他哥一死,遗产全是他的了。”

    祝晴的手指停在案卷其中一页,眉头微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曾咏珊和小孙快步走进来。

    小孙手里还举着一份文件。

    “死者生前立过遗嘱。”

    所有人抬头望去。

    “所有财产……”曾咏珊顿了顿,“都留给他儿子。”

    “儿子?”

    “他儿子不是死了吗?”

    ……

    盛佩蓉今天没有坐轮椅。

    一周两次的复健治疗,她从未缺席。此时出了疗养院的门,见时间尚早,便直接来到九龙塘的维斯顿幼稚园。

    盛佩蓉下了车,望着幼稚园大门的方向。

    走得很慢,步伐却是稳的。

    “小弟就在那里上学吗?”

    “少爷仔要是知道你来接他,一定特别开心。”

    萍姨的手虚虚护在盛佩蓉的身体两侧,像是随时准备接住她。

    不得不承认,盛佩蓉的恢复速度惊人。萍姨既希望她重回盛氏做孩子们最有力的靠山,又希望她多养些时日。

    幼稚园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

    远远地,盛佩蓉看见小弟。

    盛放小小一只,背着大大的书包,站在队伍中间东张西望。

    而后,他的目光惊喜地定住。

    “大姐!!!”

    整个幼稚园门口的人都转过头。

    盛放的小奶音稚嫩而嘹亮,小短腿飞快地倒腾着,冲进人群。

    萍姨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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