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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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叫我过去吃饭。”

    回忆到这里,他撇撇嘴:“后来,她变了。”

    “怀孕的时候还好,生完孩子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整天挑三拣四,看什么都不顺眼。大哥忙着生意上的事,她辞职在家,那时候家里就一个佣人,她们一起带孩子,大嫂总是有挑不完的刺。”

    “我听大哥抱怨过,他白天在厂里焦头烂额,回来还要被她一顿数落。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经常吵架,大嫂动不动就哭。”

    “我经常劝大哥忍着点……”

    “后来发生了什么?”

    韦旭昇拧了拧眉头。

    “那天佣人休息,大哥刚到家就听见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邻居也赶过来了,孩子从楼梯上摔下来,满脸都是血……他们家里的楼梯特别高,摔下去是要出人命的啊……”

    孩子被救护车送到医院,邻居直接报了警。

    “当时还在医院,警察就来了。一岁的孩子,连路都不会走,怎么可能自己爬楼梯摔下去?”

    “后来大哥和她离婚了。”

    “虎毒都不食子啊,谁能想到亲生母亲会害自己的孩子?听说大哥再也没有去看过她,但其实开庭的时候,还是给她请了律师。说到底,他还是太心软。”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查的,居然怀疑我杀人。照我说,该去查她!听说她早就出狱了,一个连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的人——”

    “她是有案底的人,而我大哥呢?春风得意,上电视台做慈善,谁不会心理不平衡?”

    黎叔和祝晴的视线停在韦旭昇的脸上,又默契地转开。

    问询室里安静了许久,只剩下笔尖在纸张书写的声音。

    ……

    下午三点的CID办公室里,警员们正传阅着刚调出的虐童案案卷。

    “产后抑郁?”梁奇凯翻着病历,“医生诊断是情绪失控,但当时舆论闹得很大,媒体都说是暴力倾向,报道头条都写着‘蛇蝎母亲’。”

    案卷里夹着一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婴儿身上的伤痕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小孙忍不住移开视线,将照片轻轻放在桌上。

    “判了十年,去年刚出狱。”小孙快速翻阅着判决书,“韦华昇后来消气,还写了一封谅解信,向法官求情,说夫妻俩热心公益。但法官不吃这套,认为这是用慈善影响司法。”

    “辩护律师还说,孩子这么小,需要母亲照顾……”

    “这是什么律师?孩子因为母亲出了这种事,谁敢相信这个当妈的会照顾好他?”

    “总之每一条都被当庭驳回。一岁的孩子啊,天生处于弱势,不管是法官还是陪审团,都不可能站在施暴者那边。”

    “可怜了那个孩子……”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照片出神。

    “应该有社工跟进她的出狱情况。”莫振邦说,“出狱人员,社会福利署肯定有记录,查她现在的住址。”

    “对了,找到这个。”徐家乐从资料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刚从玩具公司那里拿到的资料,公司内部在八年前发过讣告。”

    曾咏珊接过文件,轻声念道:“韦飞阳小朋友因病医治无效……”

    “虐童案的案卷里提过,孩子受重伤入院。”豪仔说,“我以为当时就没救回来……原来这孩子,撑了两年才走。”

    办公室里一阵低语。

    有人喃喃道:“如果是这样,那张‘了不起的爸爸’不是很邪门吗?”

    “有什么邪门的,你难道以为纸条是他写的?孩子当年才多大,就算是那时候也不会写字。”

    “听说那个偏殿,从前专门有人带着衣物去超度夭折孩子。儿子死了,凶手偏偏选在那里下手……你们说,死者也是去超度小孩的吗?还是被骗过去的?”豪仔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想想都觉得吓人。”

    徐家乐随手抄起档案拍他的后脑勺:“还说,小心挨批。”

    莫sir果然没好气地斜了豪仔一眼:“鉴证科怎么说?”

    “上午就送来了报告。”祝晴将鉴证科报告递给莫sir,“字迹是新的,墨水检测不到一个月。字迹的笔画,下笔重,线条不稳,字的间距和结构,符合五到七岁儿童的书写特点。”

    莫振邦浏览鉴定结果,开始布置任务。

    “重点查三个方向,想办法联系上死者的前妻。”

    “死者弟弟的线索也要继续跟进。”

    “另外还有那张笔迹。查查韦华昇身边有没有这个年龄的孩子,亲戚朋友和邻居家的,一个都别漏。”

    莫振邦又扫了一眼死者弟弟的笔录,补充道:“死者弟弟韦旭昇有个女儿,查查年龄,做一下笔迹比对。”

    ……

    午后阳光洒进维斯顿幼稚园小小班教室里,孩子们刚从午睡中醒来,安静得出奇,就像是一群发呆的小麻雀,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小手背揉着惺忪的睡眼。

    “我妈咪说不可以揉眼睛!”小美突然出声。

    作为眼科医生的女儿,她俨然也成了班上的小医生:“会把细菌带到眼睛里,还有可能伤害角膜。”

    小朋友们闻言,一个个乖乖地把小手放回膝盖上。

    刚睡醒的他们无比听话,小脸上还带着懵懂的表情,一个比一个老实巴交。纪老师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样的宁静,当然不会持续太久。

    很快,教室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教室游戏区有老师们手工做的教具,盛放小朋友在边上转悠了一圈,拿起一张识字卡片。

    “不许动!”盛放举起卡片,“CID高级督察!”

    阿卷也有样学样,拿起一张卡片:“CIC!”

    “笨蛋阿卷!”

    要是在从前,当“笨蛋”两个字落下,阿卷必然会冲到纪老师面前举起小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爱告状。

    “你是笨蛋盛放。”他反击道。

    盛放:“是ICAC啦!”

    阿卷推了推眼镜,改口道:“ICAC!”

    虽然阿卷到现在都还是不知道廉政公署负责什么工作,但昨晚回到家,他问过爹地妈咪,他们都说,这一行适合他。

    阿卷成了有理想的孩子,镜片后的小眼睛闪闪发亮。

    两个小朋友坐在游戏区的地板上,一遍又一遍地玩着亮证件的游戏。

    其他小孩们则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昨天在盛放家开的派对。

    “我们吃了薯条、汉堡包和香酥鸡腿!萍姨什么都会做,超级好吃!”

    “放放家还有一整面墙的变形金刚!”

    “他的咸蛋超人真的会说话……”

    “可惜放放家里没有芭比娃娃。”小椰丝叹气,歪头想了一下,又一本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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