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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死遁后冷面仙君变疯狗了》 60-70(第14/18页)
“弑父之罪。”
“你觉得你阿姐更在乎什么?你又真的懂得她吗?”
“弑父之罪阻碍修行?害怕这个的,到底是慕拭雪还是你?”
叶南徽将一个一个问题扔了出来,透过雨幕,她看着站在高位的袁风,觉得甚是荒谬。
似乎是被她的笑声刺激到,袁风蓦地拔高声音:“阿姐!你怎能误解我至此!我若不懂你!这世间还有谁能懂你!”
叶南徽偏了偏头,并未与他争论,只也起身站了起来:“说来奇怪,虽从未与慕拭雪见过一面,但我倒是对她的选择很是理解。”
“袁文志窃取她阿娘气运,又害她阿娘性命,甚至于没隔多久,又另与他人结为道侣。”
“她该怎么选?”
“你觉得该和你一样,为了修行,为了未来,暂且按捺下仇恨,也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这般背信弃义的人是她杀母仇人,也是她的生父。”
“他们不是陌生人。”
袁风眼中闪过迷茫,他不懂叶南徽说这些的意思。
叶南徽却没停下——
“说起来,我总觉得仇恨这东西是不等人的,和这人间所有情感一样。”
“它…会随着岁月流逝。”
夜雨越下越大,叶南徽往前走了一步,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也会为了利益退让。”
“会有越来越多比仇恨更重要的东西出现。”
“比如你口中的修行,比如生父的声泪俱下的认错与弥补……”
叶南徽的话声声入耳。
袁风张口想要反驳。
识海中却不由自主想起阿姐死后不久,袁文志瘦得形销骨立,站在他面前苦口婆心地劝他,说他也不想阿姐死的,说阿娘的死也是意外……
他自然不信。
所以这些年来,他并未给过袁文志半分好脸色。
但无论他脸色有多难看,袁文志却始终笑面相待,嘘寒问暖,甚至于拼着性命想要去为自己取得仙丹灵草。
连他死后,自己也没有半分障碍地就接手过了袁家。
他…真的没有对袁文志生出半分恻隐之心吗?
袁风额上突然一疼,又听到叶南徽的声音——
“刚筑基时不能杀,心境不稳,易生心魔;破入金丹境的时候不能杀,弑父之罪会遭天谴,不利于破入元婴;等到好不容易破入元婴了……又想从他手里安稳接过整个袁家。”
“说起来你愿意从慕姓改为袁姓的时候,除了觉得是在隐忍,当真没有别的意思吗?”
慕和跟在叶南徽后面,为她撑伞,斗大的雨滴砸在伞面上,声音甚大,却压不住叶南徽的声音。
叶南徽垂眼看了看这家宅之下:“你阿姐意图弑父的时候,或许这一切都想清了。”
“她猜到自己也许会动摇摇摆,所以才在知道真相后,选择杀了袁文志,为母报仇。”
“只可惜……有你这么一个弟弟。”
叶南徽带着慕和一步一步逼近袁风,她的神情变得冷肃,天际适时闪过银光,原本只有七八分像,可此时袁风看着眼前之人,却恍若回到多年之前。
“说起来,是你害死了我,我为什么不能怪你?”
他的阿姐带着恨意,冷漠地看着他。
惊雷声落,袁风的脑海霎时空白,叶南徽看准时机,伸手就要往他识海中探去。
也在此时,异变突起。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主动缠上叶南徽的指尖,不过瞬息之间,便显出了面目。
略带怯懦的眼神,温婉的面容。
叶南徽一眼便认了出来——
白清枝?!
只是声音还没来得及脱口,一道凌厉剑风就随风而至。
身后,慕和一手撑伞,一手持剑,将白清枝的魂毫不留情地斩断,称她:“妖孽。”
眼前刚刚聚拢的生魂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南徽忍不住回首,少年的剑术极好,方才那一剑又稳又快,撑在她头顶的伞都未动分毫,连一滴雨水也没漏进来。
真是想拍手叫好。
只是…轮回这么多次,这般好的剑术,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楼砚辞。”
她轻轻唤出这个名字。
第69章 第 69 章 发疯
如今的气氛很是吊诡。
潇潇雨声, 夜色苍茫。
两人在同一伞下,摒去嘈杂,叶南徽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少年提着剑,堪堪避开叶南徽的眼神,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叶南徽张了张嘴,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夜楼砚辞心魔作祟, 将他自己伤得体无完肤之后,又匆匆道别, 那封信上是如何写的?
【多谢相救,心魔一事, 劳你费心了。】
寥寥数语,一副要与她再不相见的模样。还以为当真此生不见了呢,如今却又鬼鬼祟祟变成别人的模样,出现在她的身边。
说实在的,叶南徽都替他尴尬。
轻轻咳了咳,叶南徽试图将注意力落在袁风身上, 方才那一击, 楼砚辞并未留手,剑气斩断了白清枝的生魂,同时也击晕了袁风。
只是, 方才从袁风身体里出来的生魂,叶南徽瞧了一眼, 已然认出确是白清枝无误。
那位撺掇袁风阻止慕拭雪弑父的白修士,想来也不会有别人了。
就是奇怪, 按照年岁来看,白清枝本不该出现在那里。
心思流转之间,叶南徽又看向了眼前的楼砚辞, 楼砚辞的反应有很怪,且有一件事情,她很在意——
“你为何要杀白师妹的生魂?”
命书所载,这二人天命注定会在一起,如今楼砚辞却对白清枝拔了剑,斩了她的生魂,到底是心魔所至,神志不清,还是命书彻底发生了偏移,已然失去效用?
这个答案对叶南徽相当重要。
她眼睛微微泛光,紧张地等着楼砚辞的回答。
楼砚辞并未除去化形之术,仍是慕和的样子,他抿了抿唇:“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方才扑上来的东西,应当是妖孽。我并不知道白师妹是谁。”
叶南徽一愣,没有料到,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了,楼砚辞的嘴居然能硬到这个份儿上。
“姐姐?” 楼砚辞甚至还强装镇定,抬眼露出几分茫然地看着她。
起初叶南徽以为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是慕和,少年人叫上一声姐姐,叶南徽也不觉得别扭,便是慕和跪在地上朝她磕头,基于年龄的关系,换她一声祖宗,叶南徽也不是不敢应。
可如今,一想到这幅少年模样的皮下,是楼砚辞,叶南徽听着这声姐姐,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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