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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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一马,赶快滚远一点,怎么反倒不高兴起来?”

    “这些事往日我都做得,如今便依然做得。”

    “这不是做不做得的问题,”阮逐舟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你已经让我感到无聊了,池陆。到此为止吧。”

    池陆眸光一动,一副被震到无言以对的样子。面对这张莫名表现出受伤的脸,阮逐舟实在装不出嫌弃的样子,把脸转向另一边。

    “真想参加天下大比,就得抓紧修炼。做你该做的事去吧。”阮逐舟说。

    他想不到该怎么样对着池陆再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来。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在亲眼见到被背叛之后,仍然会对一个人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流露出失望,代表还有希望存在。

    可自己一步步造下的孽,难道还不足以让池陆对他绝望吗?

    池陆站起身。但他并没有走。

    “濯泉不能沐浴太久,师兄。”池陆低声道,“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守着。”

    阮逐舟下意识抿唇,睫羽低垂。

    “随你便。”良久,他闷声回答。

    池陆深望着阮逐舟的背影。青年青丝如瀑,遮住清瘦的脊背光/luo,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

    他复又抬起头,望向逐渐笼上阴云的天。

    “师兄莫贪恋温泉,”池陆的声音几乎消散在竹林窸窣中,“你看,风雨就要来了。”

    *

    一语成谶。

    濯泉沐浴过后,光阴易逝,眨眼又过去一旬。

    整整十日,滂沱大雨竟一天也未曾停过。

    [宿主你瞧!]

    阮逐舟推开窗子,身倚在木椅扶手上,望向窗外。

    晨起,大雨依旧冲刷着天地,倾灌着不冠山。

    他依着07号的指引向远处看去。从阮逐舟住处的窗子,可以看见春将暮的那块大石头,山路上不少弟子撑着伞往回走,也有的不知怎么弄丢了伞,干脆把衣服脱下一件,披在头顶拔腿往回跑。

    “这雨没完没了了……”

    “天天顶着大雨修炼,前儿还有好几个撑不住倒下的,最近屋里的味儿可别提了,简直像是进了药铺子!”

    抱怨和牢骚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阮逐舟坐在窗边置身事外地看着,一言不发。

    07号对他道:[连下十天十夜的雨,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发山洪。]

    但他们都知道,副本世界,无需苛求这些没意义的逼真。就算有,在这种有神仙、有道法的世界,平息一场洪涝也是易如反掌。

    阮逐舟仍然没说话,目光缓慢在人群中逡巡。

    07号:[不光是下雨,从早到晚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的,尤其是晚上,简直让人睡不了一个安生觉。]

    仿佛为了佐证07号的怨言,天边厚重云层后闪过一道紫光,几秒过后,层层峦障外传来沉闷的雷声。

    雷光如歘一下擦亮的烛火,照亮阮逐舟幽幽的眼,又落回尘埃般的黑。

    [宿主,最近你的腿有没有恢复一些?……宿主,你怎么不说话?]

    谢天谢地,这位好搭档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宿主始终保持沉默。阮逐舟无奈地勾了勾唇。

    “多谢你关心,”阮逐舟开口,“说来也巧,濯泉沐浴过后,我这两条腿还真的渐好了。”

    [真的?]07号喜出望外,[宿主您有何感觉?]

    阮逐舟低头,将衣袍下摆撩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色长袴。宽松裤管反倒更显出那两条小腿笔直纤长,不堪一握。

    “沐浴之后,我每天都能感觉到小腿发热,经脉更加疏通,这两日我尝试过,我发现自己的腿久违地可以动弹,不信你瞧。”

    阮逐舟说着便向07号展示地动了一下,那看似无力的细瘦脚踝果真动了动,甚至往高抬了些。

    07号顿时把自己当初立下的古风设定跑到九霄云外:[居然恢复得这么好?这招太牛了宿主,真不愧是你!]

    “距离独立行走,甚至和正常人一样习武修道还差得远呢。”阮逐舟淡淡地说。

    [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嘛。毕竟是个好兆头!]

    “是啊,好兆头。”

    阮逐舟重复了一遍,再次抬头看向远处直插入云霄的、高高的不冠山峰。

    一道惊雷骤然落下,隐匿在浓灰云雨中的崇山峻岭被猝然照亮,宛如耸立在天外的巨人剪影,无端让人望而生畏。

    不知为何,07号隐约觉得,阮逐舟似乎并没有为自己有了站起来的希望而感到高兴。

    [在想什么呢,宿主?]

    阮逐舟摇摇头,目光仿佛要穿透崇山峻岭,飞向最为激荡的雷雨交加之处。

    “没什么。”

    他顿了顿,忽然问:“怎么不见池陆?”

    这话问了07号一个措手不及。

    外面人早都走光了。压根没见到池陆的身影——或者说,除了问这问题的人,没人记得去寻找他。

    阮逐舟把窗户关上,推着木椅轮子便往房门口去。07号忙问:[宿主您要干嘛?现在去找池陆,又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木椅停下来。阮逐舟将门拉开,外面的风一下子灌进屋内,伴着远方鼓噪的雷声,让人迈不开步。

    阮逐舟说:“不找他。今天我还没有修炼。”

    不等07号反应过来,木椅压住低低的门槛滚过,青年的身影缓缓落入雨幕中。

    ……

    一个时辰后。

    问阙,别院中。

    院内空落,除了一个坐着的人影,只剩下满地零落的木人桩。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风雨干的好事。

    指尖青光褪去,阮逐舟放下手,将湿透了的宽袖挽起,喘息着扫视这一地狼藉。

    轰鸣雷声早就消弭,连风也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停了。天色晨昏莫辨,唯独满山满谷浓夏绿荫犹在,被无休无止的雨水洗刷得发亮,焕然如新。

    雨一大,声音就嘈杂,心也跟着乱。心乱时,阮逐舟习惯找些事情给自己做,忙起来,心或许就静了。

    可是现在,雨小得恰逢其时,他却心绪未平,余波又起。

    作为一个和现实世界半死不活的自己有的一拼的病秧子,一个被不冠山充作祭品、不良于行的废人,阮逐舟不该在这个时候跑出来逞能。

    阮逐舟心里很清楚。耳朵里嗡鸣声比半个时辰前接连不断的雷声还要震耳,他试着抬手,发现冰凉的爽手已经颤抖得厉害,稍微一用力,手臂肌肉便格外酸痛,经脉胀涩。

    雨还在下,只是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仲春的雨丝,和煦地拂过阮逐舟的肩头。密不透风的云层渐渐散开,虽仍未放晴,天空却悄然明朗。

    雨中人并无心赏景。阮逐舟微微弯下腰,将打湿的长发撩开,指尖抵住太阳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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