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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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修仙09心上能容纳的东西,太少太少……

    吱呀。

    门扉推开。

    池陆急促喘着气,跨进门槛,反手将门带上。

    房内十分安静,榻上的呼吸声清浅,规律得如同潮汐。

    浑身骨头缝还隐隐作痛,池陆顾不得许多,一步一步上前。

    阮逐舟正躺在榻上。青年墨色的长发如绸缎散开,脸色惨白如纸,唯独颧骨泛着潮红。阮逐舟额上搭了一条湿毛巾,身上盖着薄被,雪白里衣被汗湿了,双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紧紧揪着被角。

    榻上人胸口微弱起伏,睫羽间或随着呼吸抖动。

    池陆又上前一步,站在床头。他抬起手,指尖轻触阮逐舟额头打着的巾帛,湿漉漉的巾帛已然被阮逐舟滚烫的额头烘热,温度传递至指尖。

    他面无表情,垂眸凝望。

    褪去那层恶毒狡诈的外壳,此刻在病中昏睡不醒的阮逐舟看上去更加脆弱、柔软而毫不设防。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堂而皇之出入房间,只消一用力便能把那单薄衣衫从阮逐舟肩头扒下,露出那平直瘦削的颈和肩。

    池陆的手并未在覆盖在额头上的巾帛停留过久。他先是视线向下,如刀刻磐石,一点一点沿着阮逐舟骨骼细挺的鼻梁向下,再滑过毫无血色的微张的唇,寸寸深入骨髓。

    那目光太沉太重,太过认真,甚至于……太过虔诚。

    不像在看人,倒像是剑客仔细确认自己失而复得的宝剑一般,心绪之复杂,尽在不言中。

    良久。

    池陆的手也随着目光所到之处,慢慢往下。

    青年宽大的手掌拂过阮逐舟的脸庞,悬停在那截修长脖颈上。

    榻上人还毫无察觉,陷在沉眠中。

    池陆面上无悲无喜,全然看不出波澜。唯有手背上逐渐绽起几道青筋,手指也隐忍地颤抖。

    他收拢五指,仿佛要一把攥住阮逐舟的咽喉!

    ——这几乎是一次不会失败的行动。阮逐舟挣扎在高热的病痛中,晕厥昏睡,而宗门上下因师尊闭关群龙无首,都在为所谓的魔尊后人现世之兆惶惶不安。而池陆,即便承受天雷之劫,想要徒手掐死一个消瘦病弱的阮逐舟,仍是易如反掌。

    许久,又许久。

    那只手只是在虚空中渐渐紧握,攥拳。始终悬垂在距离那纤长脖颈不足寸余之处。

    池陆用力阖了阖眼,将那只手放下。收回时的手仍然在轻微颤抖,仿佛暗中与什么抗衡一般。

    随后他俯身,将乱了的被角掖好,又凑近盯着阮逐舟那张睡梦中的脸,好一会儿都未曾起身。

    没人知道青年此刻在想些什么。直到又过了一会儿,阮逐舟眼皮动了动,喉结轻滚,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音调。

    池陆眉心微蹙,腰弯得更低,贴耳聆听。

    “……救……”阮逐舟无意识地呢喃,“拜,托……”

    池陆眸光一动,屏息凝神。

    阮逐舟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拜托,阿姐……你做的,饭,真的,难吃……”

    池陆表情明显僵住。他移开视线,正要直起身,忽的看见阮逐舟偏过头,二人唇瓣险些擦过。

    “冷,”阮逐舟急一阵缓一阵地喘息,“砚泽,好冷……”

    池陆紧绷的面容骤然松弛下来,如化冻的春江。

    他嘴唇动了动,伸手将阮逐舟侧颊凌乱的长发掖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那微凉的面颊,青年眉心却猝然一紧,手上动作一顿。

    他喉咙明显地吞咽一下,随后试探着用手掌比量出阮逐舟脸颊的弧度,慢慢地就要覆上去。

    “——师尊十日后要出关!”

    窗外,不知谁连蹦带跳地跑过,卖报郎一般大声吆喝着,吸引来春将暮无数弟子的视线。

    “是因为昨日天降雷雨吗?”

    “惊动了师尊,看来这事定然不假了!”

    “师尊给谁传的消息?……”

    一阵吵闹,池陆刷地收回手,背在身后。他直起腰,忙不迭后退一大步。

    外头的叫嚷声惊动了榻上人,阮逐舟咬唇轻哼,睫毛簌簌一抖,睁开双眼。

    “谁在吵闹……”

    他哑着嗓子嘟囔,苍白眼皮抬起,视线冷不防与池陆相撞,心头暗自一惊:“——怎么是你?”

    池陆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知是无言以对还是怎的,竟只字不语。

    阮逐舟脑袋里像是掉进了个马蜂窝,头重脚轻,喉咙烧得要裂开,他顾不上太多细节,撑着身子从榻上坐起。

    “我想到你会活着,可没想到你这么活蹦乱跳的,还能自己跑来我房间。”阮逐舟说——他这边倒是不容乐观,每说几个字便要停下来休息一下,把气儿喘匀,“我睡了多久?”

    池陆刚要开口,阮逐舟忽然转头对床下一把木凳子扬了扬下巴:“坐着回话。”

    池陆看了他一眼,转头走过去坐下。二人各自坐着,阮逐舟略微歪在床头,头发披散着,一边领口滑下来,露出小半片肩膀,阮逐舟拢了几次依旧拢不住,索性不去管它。

    “我睡了多久。”他重新问了一遍。

    池陆答道:“和砚泽一样,睡了一天一夜。”

    阮逐舟问道:“他们有问你什么没有,你又如何作答?”

    池陆道:“只略过问两句去不冠山上做了什么,砚泽只说是修炼,其余并未相告。”

    “这么说来,并没人怀疑你。”

    “想来无人。”

    “就没想过倒打一耙,把我的事公之于众?”

    池陆沉默。

    阮逐舟看了他一会儿,笑:“也是,你我都有不堪之处,不用谁来攀扯谁,大家早就共沉沦了。”

    池陆还是沉默。

    阮逐舟忽然又问:“那一道雷,痛不痛?”

    池陆抬眼。

    这实在是个蠢问题。可阮逐舟就那么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他们凝视良久。

    池陆摇了摇头,低声道:“说身上不痛是假的。但心不疼。”

    阮逐舟面色憔悴,眼里却闪着精光。

    他勾起唇角。

    “哦。此话怎讲。”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池陆道:“雷劫之痛,如抽筋断骨,不堪回首。可若是代人受劫,则必要心诚。心若不诚,就是被天雷挫骨扬灰,恐怕也毫无收效。”

    说罢他又看着阮逐舟盖在薄被下的那双腿。

    “师兄,现在可有什么与往日不同的感觉?”池陆问。

    阮逐舟咧嘴一笑。

    “真是太可惜了,”他看着池陆,语气倒像自言自语,“池陆,你在撒谎。”

    池陆没说话,等他的解释。

    阮逐舟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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