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分化成alpha但我想: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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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眼睛更是看不出来。有的人笑开怀会眼睛弯成月牙形,笑意很明显。阮越不一样,你能从他眼神里最清晰获取的情绪是生气。

    不过此时是明显的疑惑。

    阮越的头转了过来,开声问:“怎么了?”

    卢骄吓一跳,猛地躲开视线,但又自觉没做什么亏心事,立马转回去。“你怎么不笑,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电影正在播放跃动的舞曲,伴随着一连串夸张搞笑的动作戏,声响大得震耳朵,隔壁几个男生笑声像公鸡打鸣。

    卢骄想都没想,拉着自己的小马扎往阮越的方向凑近过去,好让他们能听到彼此说话的声音。

    阮越好像下意识地想往相反的方向躲,然后又生生忍住没动。

    卢骄在看他,他盯着大荧幕,声音有些紧绷,以至于语气显得严肃而死板:“还行,挺好笑的。”

    卢骄:“……”

    好可怕啊,感觉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把阮越逗得开怀大笑一样,他是不是出生就被剥夺了笑点,才这么严肃?

    卢骄追问:“你看小品会笑吗?看相声呢?看网络段子呢?”

    阮越回答得很认真:“看情况。”

    卢骄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什么?”阮越问,他肢体放松了些,尽管还在看电影,身躯却不自觉地朝着卢骄的方向凑过去一点。

    卢骄却迟迟没有吭声,阮越终于好奇忍不住扭头,就突然感觉到卢骄的手伸过来。

    影影绰绰的灯光只能映照着面庞,黑暗下什么也没看清。

    下一秒,阮越就感觉到卢骄的手指碰到他的腰,还拨动手指轻挠了他一下。

    那触感仿佛是从卢骄的指尖释放电流,对触感敏锐的腰侧被电到了一样,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

    阮越瞪大了眼睛,猛地挥手扫开卢骄,气急败坏地瞪他:“你干什么!!”

    第050章 第 50 章

    如果在光线足够明亮的白天, 卢骄应该能发现阮越激烈的情绪表达不只有愤怒一种情绪。

    他耳根都红了,连带着脖颈也泛着不同寻常的粉,声音紧紧绷着, 不只是因为被惊吓到,还有更多潜藏的隐晦情绪在翻涌。

    电影正好转场进入到空镜, 音量小了一些, 在后半排的区域, 猛然发出的骚动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注意。

    阮越完全没有以往的冷静克制, 他身后是隔壁班的同学, 本来还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此时他拉着小马扎后退到几乎要混入隔壁班的队伍之中,试图和卢骄拉开距离。

    “轰——砰!”

    电影里的轰炸机正飞驰划过低空,留下轰然在废墟上爆开的炸弹。

    阮越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也同样在这声响之中轰然炸开, 跳动剧烈得好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

    腰间好像还残留着被触碰的感觉和对方的温度, 那股难以形容的战栗仿佛沿着背脊攀爬,浑身都因此被电得发麻。

    两个人静默对峙着,而电影已经快速进入到两军对峙的激烈摩擦,随着画面里尘土飞扬, 色调亮度暗下去, 也看不清场下的观众在做什么。

    看热闹的人看着也瞧不出什么名头来, 逐渐被电影情节吸引, 没有再好奇张望了。

    卢骄觉得自己有时候真是手欠。

    但是他只是脑子里想了一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有什么非常精彩有趣足够好笑的笑话, 所以所以换一个方式尝试来逗笑阮越罢了。

    看阮越戒备又愤怒的模样, 他好像迟钝地意识到, 他和阮越大概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或者阮越觉得他的行为实在很冒犯。

    这个认知让卢骄一下子心情好像都因此低落了好几分。

    ——他不应该和阮越开这样的玩笑。

    为了避免两人的关系再度进入到之前的僵硬关系, 卢骄还是把小马扎稍微又挪过去一点,小声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越直瞪他,荧屏上的光落在他脸上,随着画面变化流转着掠过,时隐时现叫人看不真切。

    他一言不发,似乎还在生气。

    卢骄磕磕绊绊地解释:“我只是想逗你笑,没别的意思,如果冒犯到你,我和你道歉,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阮越张了张嘴,几乎在卢骄断断续续说完地下一秒就脱口而出:“我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

    卢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没有觉得冒犯,没有觉得生气,还是什么?

    但阮越没再深入往下讲了,他只说:“你坐过去一点。”

    卢骄拉着自己的小马扎,但没动,只小声说:“坐远了说话听不到。”

    阮越瞪他,但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这边都是四班的人了,我们挪回去。”

    卢骄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照做。

    两人终于蹭回原来的位置,卢骄还想说话,阮越就开口说:“看电影吧。”

    他还真的认真地盯着大荧幕看了起来,商业片即便走神了片刻,也能立刻接上剧情,没有什么理解障碍。

    但卢骄就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来来回回地犹豫,还是往阮越的方向蹭过去一点,问他:“你还生气吗?”

    余光扫过,阮越都没有在看他,还盯着电影看,嘴唇抿成一条线。

    隔了许久,卢骄都怀疑他是不是没听清自己说了什么,想再重复问一遍的时候,阮越才终于吭声:“我没生气,我只是吓到了。”

    卢骄光明正大地看他,阮越连坐在小马扎上看电影都腰板挺直,正经得好像在听校领导开会一样。

    卢骄垂眸收敛了视线,视线顺着阮越的肩臂往下,直到沉入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

    他觉得手心有点痒,又说不清那微妙细弱的难捱是来源于何处。

    阮越的腰好像很细,摸起来很软。

    但他只碰了一下,甚至说不清这是真实的感知,还是事后来源于自我幻想的补足。

    他不确定,所以他很想……

    再摸一次。

    这冲动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卢骄吓一跳,躲闪着慌乱挪开自己的视线,不敢再看阮越了。

    电影画面里敌军来犯的响起一阵比一阵更加急促的警报声,尖锐地刺激着耳膜。

    卢骄感觉那警报声好像敲在他心脏上一样。

    非常不妙的预感。

    ……

    后半部分电影情节一环扣紧一环,几乎没有给观众一点喘息的空间。不管卢骄和阮越是正常交流沟通了,还是依旧不对劲的状态,都没有其他人有心思分神去注意他们俩。

    等到电影放映结束,大家又各自拎着小马扎,分别回各自的宿舍去休息了。

    隔天一早就又有新的实践活动,今天的活动安排没有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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