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狼孩回来了: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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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势浩荡前往新娘家。

    简文笙在草原没有固定住所,便从巴拉家里出发,绕着满都拉图转了一大圈后,回到搭在瓦房后排的蒙古包前,吉雅赛音和巴图尔还有林静秋已在包前空地上等候多时,简文笙下马后,恭敬地奉上一只“碰门羊”,和伴郎手捧哈达敬美酒,行跪拜礼。

    对于简文笙,吉雅赛音和林静秋早就接纳了,而且越看越喜欢,毕竟小伙子不光自身条件好,最重要的是对小叮当好。

    林可叮嫁过去,肯定受不了欺负,吉雅赛音和林静秋笑眯眯地接过酒盅,一饮而尽。

    只有巴图尔还在磨蹭,他神色严肃地警告简文笙:“要敢负我闺女,看我怎么收拾你。”

    简文笙取下背上的弓箭,指着自己的心口处,“就用这把弓射这。”

    “这话,阿布记住了。”巴图尔接过弓箭,想起林可叮六岁生日,他也曾送给她一把弓箭。

    “谢谢阿布!”简文笙连敬巴图尔三杯酒,巴图尔这才让出身后的门帘,一众人等欢呼着簇拥着简文笙进包。

    包里挂满了大红绸子,哈那墙上贴着“囍”字,桌上柜子上点着羊油灯,将明亮的白日照得昏黄摇晃。

    简文笙就在这一道道昏黄的光线中,看到了坐在大红床单上的林可叮,她身穿草原的传统出嫁服饰,一套粉红色的绿纹滚边长袍,外套精致华丽的齐肩长褂,脚上一双绣花的牛皮蒙靴,头戴镶有珊瑚、玉珠、玛瑙的嫁冠,所有东西都是巴图尔一针一线为她缝制。

    明媚靓丽,像一朵盛得最美的桃花。

    简文笙忍不住地盯着看,其其格挡住他的视线,手里端着一只托盘,里面放了一只煮熟了的羊脖颈。

    这也是蒙式婚礼的习俗之一,新郎必须将羊脖颈从中掰断后才能赢取他的新娘子,跟后世汉人结婚新郎需要找到新娘的婚鞋一样。

    为戏弄新郎,伴娘会把婚鞋藏起来,而草原陪娘们通常会在羊脖颈里面插一根结实的红柳棍,新郎不知道其中奥义,能掰上一天一夜。

    简文笙对此做足了功课,拿过羊脖颈,第一件事就是取出柳棍,轻而易举地将其掰断后,顺利地迎接到林可叮。

    他郑重其事地牵起她的手,隔着林可叮额前垂落的玛瑙珠帘,两人相视而笑。

    在众人的簇拥中出包,穿过门前两堆熊熊燃烧的旺火,接受来自草原火神的洗礼,代表往后日子也会如这火堆兴盛。

    然后祭拜长生天,和拜见双方父母,礼毕后,新郎新娘换上简易婚服,婚宴开始,新郎新娘向宾客敬喜酒,席上,马头琴伴奏,小年轻孩子们放声歌颂,翩翩起舞。

    结婚太累人,送完最后一波宾客回包,林可叮往松软喷香的炕上一躺,感觉手和脚都不是自己的了,眼皮子也一个劲儿地打架,昏昏欲睡中,隐约见得一抹身影来回捣鼓。

    林可叮不由感叹,简文笙精力怎么这么好?

    收拾完自己,简文笙打来一盆温水,放到林可叮的脚边,先给她洗脸,瓷白的小脸蛋,热水一擦,带着诱人的红晕。

    简文笙强忍心中翻腾,将毛巾挂好后,帮林可叮脱掉鞋子,脚心一阵酥痒,林可叮总算清醒过来,她翻身坐起,看到蹲在床边给她洗脚的简文笙。

    他洗得极其细致,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要搓揉。

    而脚是林可叮最敏。感的地方,她痒得往后缩。

    简文笙有所察觉,抬起头,笑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林可叮有不好的预感,等他擦完脚,以最快的速度收回,却还是被他捉住一只脚踝。

    “文笙哥哥……”林可叮一张脸红得跟床单一个颜色,在羊油灯下愈发娇、媚、勾、魂。

    简文笙倾身而上,坐到床边,捉住林可叮脚踝的那只手,往自己身前带了带,随即低头吻了上去。

    一团酥麻,就像小火苗,从脚踝处,慢慢地烧起来。

    林可叮呼吸紧绷,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僵硬了,一动不敢动地任由简文笙摆布。

    这一夜,简文笙没有一点消停,从床上到桌上,再到柜子上和地毡上……所有承载林可叮儿时回忆的地方,都让他欺负了个遍。

    第二天,林可叮醒来的时候,简文笙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小可叮,先喝点奶茶。”

    林可叮浑身发酸,艰难地坐起身,就着简文笙的手,喝了小半碗奶茶。

    “嗓子舒服些了吗?”简文笙嘴角勾起地问她。

    林可叮想起简文笙昨晚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便红着小脸,气鼓鼓地把他推开后,倒回床上,拉过被子,把头蒙住。

    简文笙俯身,轻轻地抱住她,隔着被子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把你欺负凶了,我保证今晚温柔一点。”

    今晚还来?

    林可叮腰更疼了,腿更软了,扒开被子,一顿小拳拳锤他。

    简文笙失笑地捉住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手心,亲了亲,另一只手屈指刮她的鼻子,“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其实昨夜里给林可叮擦拭身子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居然没控制住自己,把自己的小丫头折腾得够呛。

    “我发誓,以后不这样了,”简文笙郑重其事,“最多不超三次,好不好?”

    林可叮:“……”

    “最多两次。”林可叮讨价还价。

    简文笙想了想,宠溺地摸摸她的头,“都听你的。”

    两次就两次吧,只要不规定时间就行。

    为了哄林可叮,吃完早饭,简文笙骑马带她出去散心,跟在后面的金灿灿,一路和妻儿玩耍,而新婚小夫妇也亲密打闹。

    晃晃悠悠,溜达到白头山,林可叮倏地听到一声熟悉的鸟叫,她循着望去,一只翅膀长达两米的巨型猛禽,不住地在她头顶来回盘旋低鸣。

    林可叮眼睛随即一亮,将拇指和食指放到嘴边,吹出一声响亮的“啾——”

    二郎神俯冲而来,稳稳当当地停在林可叮的肩上,像小时候一样,不敢所有重量压在她身上,双翅仍是展开,侧着身子,用脑袋蹭蹭她的脸颊。

    黑豆子眼睛里面盛满了泪水。

    林可叮摸摸它的小脑袋,带着哭腔地问:“二郎神过得好吗?”

    二郎神和金灿灿不一样,它本就属于草原的碧空,是自由翱翔的神,林可叮他们搬家后,它就离开了满都拉图。

    听其其格说,二郎山后来也回来过几次,只是每次都没和林可叮见上面。

    林可叮知道,这次是简文笙安排的。

    她感激地往后靠进他的怀里,简文笙拉缰绳的手紧紧地拥着她,后脚跟轻轻地磕了磕马肚,大白马控着蹄子,载着他们穿进白头后山的树林,去探望白狼王护崽的那个狼洞。

    这么多年过去,狼洞依旧结实,不过常年少人出没,加上狼群已经完全搬离草原,狼洞前面已经结了蜘蛛网。

    林可叮蹲在狼洞前面,探头往里望,想起自己和狼群羁绊最深的那几年,和白狼王真正算得上打照面也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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